山西
2005年汪精衛(wèi)兒子回國祭拜父母，看到跪地石像，忍不住含淚說出這9個字
1946年1月的梅花山寒氣逼人炸點冒起的黑煙里石塊四散那座耗時三年的宏大陵寢瞬間成了瓦礫木箱里的遺體被拖出順坡點燃骨灰被擲進水溝旁邊立起兩尊青石跪像人們圍觀無言這是對一個曾自稱“革命元勛”的最終判決
有人低聲問這位跪著的到底做過什么另一人哼了一聲“從罵清廷到給日本磕頭能不跪嗎”一句帶過了汪精衛(wèi)四十年跌宕
時間往前推回到1905年東京早晨的雨巷汪兆銘提著破舊書箱見孫中山自薦“愿以寸筆效死”孫黯然點頭同盟會缺的正是肯寫能說之人于是刊物《民報》出現(xiàn)了筆名“精衛(wèi)”像一只常把石子往大海投擲的神鳥在紙上投擲火種
他辯駁梁啟超痛斥保皇派演說時語速極快胡漢民回憶“只聽堂內(nèi)鴉雀無聲掌聲忽起如雷”這種鋒芒讓兩廣總督想網(wǎng)羅他入仕被他一句“豈可再為朽木涂脂”拒絕
熱血不止在口頭1909年底他與陳璧君等七人潛入北京甘水橋欲以炸藥送攝政王上天行動敗露鐵窗當(dāng)歌“引刀成一快不負(fù)少年頭”這首絕命詩在獄壁上流傳武昌槍聲響起時看守急忙開鎖汪精衛(wèi)走出牢門卻在門口回望良久似乎丟了什么
1912年南京臨時政府剛立足他勸孫中山把總統(tǒng)印交給袁世凱理由是“先穩(wěn)江山后圖進步”革命陣營里不少同志皺眉那是他第一次大幅度后退自此“妥協(xié)”成了標(biāo)簽
孫中山逝世后廣州國民政府成立汪暫握最高職權(quán)然而軍權(quán)在蔣介石手里陳璧君提醒丈夫小心那位黃埔校長汪卻擺手“軍隊的事讓他管”1926年中山艦事件蔣先下手為強汪被迫遠(yuǎn)赴法國這是第二次退讓
返國后他希望借武漢七一五清共重奪話語權(quán)結(jié)果寧漢合流失敗聲譽重挫蔣在南京坐大汪在政治角落徘徊外界傳言他常對友人嘆氣“我欠缺的是運氣”其實更缺決斷
1935年上海刺客近距離開槍汪倒在陳璧君懷中虛弱地說“我怕”夫人吼道“硬氣點”子彈沒奪命卻打碎最后的血性此后主和論調(diào)頻繁出現(xiàn)
盧溝橋炮火響起全國呼喊抗戰(zhàn)汪卻暗中與日方接觸1938年12月他從重慶潛赴河內(nèi)拍電報痛斥南京政府自稱愿“和平建國”世人稱那份電報為“艷電”因為字字柔媚不堪
1939年春他回到已被鐵蹄踐踏的上海與板垣征四郎握手簽下合約年底偽國民政府在南京掛牌他自封主席卻連警衛(wèi)都得日軍指揮上海灘茶座里流傳一句順口溜“汪公動口皇軍動手”
1944年11月病逝于名古屋回南京厚葬陵墓耗資巨大抗戰(zhàn)勝利后人心難平何應(yīng)欽派工兵將墓夷平焚尸草草終了跪像俯首向北仿佛永無翻身之日
2005年秋汪文悌回到梅花山殘碑斑駁他站在父母的石像前嘴唇顫了顫終是擠出九個字“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風(fēng)起落葉掠過石面一陣?yán)漤憵v史給出的回音至今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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