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意瞬間僵住,握著杯子的力道一下失控。
網戀時,牧司越曾跟我在深夜通話,聲音繾綣:許堇禾,我好喜歡你啊。
我沒談過戀愛,你是第一個,也是我想好好走下去的人。
那些帶著滾燙的話語,曾陪著我度過無數個難熬夜晚。
哪怕牧司越叫的是‘許堇禾’這個假名字,我也當了真。
可如今,牧司越輕描淡寫一句游戲,便將這些碾得粉碎。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我壓下心口的悲慟與憤怒抬眼看向牧司越。
牧先生不會覺得這樣對另一個人不公平嗎?
牧司越端起酒杯,諷刺的笑了笑。
我后來找人問我網戀對象的名字,結果查出來根本沒這個人。
我跟她都在說謊,有什么不公平?
我瞬間啞口無言。
牧司越饒有興致的看了我一眼:蘇小姐這么激動,難道也談過網戀?
我慌得心臟發緊,扯出職業式的笑:沒有。
身為雜志主編,習慣使然,總想挖出多一些八卦,好有東西寫。
牧司越沒糾結,轉頭和其他人說說笑笑。
我也沒再沒跟他搭話。
只是散場時,想到后續工作往來,我還是追上牧司越。
牧神,加個聯系方式吧,后續的合作溝通更方便。
牧司越想了想,拿出手機,直接掃碼。
我剛通過好友申請,他就發來了電話號碼。
我平時不怎么看微信消息,有事直接打電話。
牧司越說完,就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鬼使神差點開他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他和一個女生姿態親密的合照,配文是:終于找到值得托付的人。
我認出來,那是牧司越的戰隊經理白靜笙。
我站了很久,才收拾好情緒下了停車場。
意外的是,牧司越那些隊友竟然還沒走,他們的議論聲飄進我耳中。
蘇小姐人長得漂亮又這么優秀,你們說她跟牧哥會不會有戲?
你別說,我看蘇小姐跟牧哥床頭柜上那個照片還有點像!
你們想什么呢?牧哥現在可有了白經理,哪還看得上其他人。
我心頭一顫,隨即轉身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回到公寓,我從床頭柜里翻出一部舊手機。
當年出國時,我換了號碼,換了手機,丟了過去很多東西。
唯獨沒舍得扔掉這部儲存了跟牧司越所有聊天記錄的手機。
我深吸口氣,點開聊天記錄。
最后一條是:許堇禾,你再不理我,我就默認你要跟我分手。
再往前是:你好多天沒消息,到底怎么了?
不管有什么困難,告訴我,我來想辦法。
我看著,忽然就紅了眼。
牧司越明明說只是游戲,卻演得那么真,讓我步步深陷。
要不是被母親強行送出國,我甚至準備那個暑假跟牧司越把一切說清楚。
或者更早,我只要勇敢一點,直接在學校里找到牧司越坦白。
嗡嗡嗡。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扯回我的思緒。
我看了眼,接起電話,聲音冷淡:有事?
我媽語氣強勢:你爸已經松口接受你了,你明天來這邊吃飯。
我面無表情:媽,我爸早死了。
我媽咬牙:你那個爸死了多少年了,也就你還念著。
要不是我攀上牧家送你出國,你能有今天這么光鮮亮麗的生活?
蘇瑾秋,我也不容易,你只要露個面就能讓我過的舒服點不好嗎?
就這一句,砸散了我心頭的悶火。
我閉了閉眼,低聲道:行,我去,但你別指望我叫那個人爸。
放心,他不會勉強你。
第二天臨近中午,我才到牧家。
牧父看見我只是淡淡一瞥,隨口道:來了,坐。
我媽則是笑著拉住我:別看你牧叔臉冷,你出國留學的錢,都是他出的!
我看著她,只覺得心里憋悶。
我淡淡開口:嗯,這筆錢,我到時候會還的。
我媽臉色一僵,就聽見牧父開口。
一家人不用客氣,今天讓你來,主要是跟你哥見個面。
正好他今天帶未婚妻回來,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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