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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刷微博和小紅書,偶爾還能看到王思聰的影子,不過畫風跟幾年前完全不同了。以前是“國民老公”巡視領地,走到哪兒都是流量旋渦,現在更多是路人在東京、倫敦或者某個頂級餐廳偶遇他。照片里的他,看起來還是那副不羈的樣子,但那個屬于他的“萬達電商”和“熊貓直播”時代,確實已經像上個世紀的事了。
很多人問,王思聰去哪兒了?是像張康陽那樣被債務追著跑,還是像我那個大學同學一樣,成了折騰干家底的“mini版張近東”?
其實王思聰的故事,比那些直接破產返貧的二代更有意思,他是中國第一批試圖用“新錢”救“老錢”,結果被時代重力硬生生拉回基線的典型。
大家回想一下,王思聰剛回國那陣子,手里攥著老王給的5個億“零花錢”,成立了普思資本。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投電競、搞直播、弄娛樂。那幾年他確實成事了,普思資本的賬面回報一度翻了好幾倍。
當時大眾的觀感是:你看,虎父無犬子,人家不僅有錢,還有眼光。
但現在回頭看,那5個億和后來的爆火,本質上是趕上了中國移動互聯網最后的瘋狂紅利期。那時候只要你有流量、有資本,豬都能飛起來。王思聰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巨大的IP,想通過這種個人影響力,給萬達那種笨重的線下商業地產注入“互聯網靈魂”。
說白了,他也是在嘗試給家里“續命”。
老王當年的萬達,玩的是重資產、高杠桿。這種模式在房價單邊上漲、城鎮化狂飆突進的時候,是造富神話;可一旦調控降臨,那巨大的負債就像泰山壓頂。王思聰搞直播、搞泛娛樂,其實是想在地產敘事崩塌前,硬生生摳出一個輕資產的流量帝國來。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熊貓直播燒光了幾十億后倒閉,王思聰自己也因為擔保責任,被法院列為執行人,甚至被限制高消費。那時候網上全是嘲笑聲,說“地主家的傻兒子”終于把錢虧光了。
但我專門研究了一下那段歷史,發現老王還是老辣。王思聰那次危機,萬達并沒有直接動用大資金去救,而是讓他自己去磨、去處理。最后是王思聰的母親出錢墊了幾個億,把債平了,把限制消了。
這之后,王思聰明顯“收斂”了。
這種收斂,不是說他去上班打卡了,而是他終于意識到,那個可以靠個人IP撬動百億估值的時代結束了。現在的王思聰,更多是以一個“資深投資者”和“生活家”的身份存在。他在大連組建了寰聚商業管理公司,開始接手一些線下的商業項目,做滑雪場、做文旅。
你看,轉了一大圈,他又回到了老王的傳統賽道——線下運營。
這其實就是我之前聊過的“均值回歸”。哪怕你曾經是互聯網浪尖上的弄潮兒,當周期切換,紅利消失,你最后能握住的,還是那些最扎實的、雖然慢但有現金流的生意。
很多二代最慘的不是沒錢,而是“心氣”沒處放。
像我那個把家里商鋪虧掉的同學,他是不甘心,覺得非得搞出個獨角獸才算成功。王思聰好在一點,他見過了真正的巔峰,也摔過實實在在的跟頭。現在的他,似乎接受了自己無法超越父輩神話的現實,開始在存量市場里尋找一些細碎的確定性。
現在的王思聰去哪兒了?
他可能在考察某個文旅項目,也可能在國外的某個街頭吃拉面。他依然富有,但那種“指點江山、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氣場淡了很多。
其實,這才是常態。
中國這三十年的劇烈變化,讓很多富一代覺得財富可以永續,讓二代覺得成功可以復制。但實際上,正如我之前說的,絕大部分所謂的“生產資料”都是有有效期的。王思聰的熊貓直播涼了,張康陽的國米易主了,蘇寧的巨輪擱淺了,這些都在提醒我們:
在這個周期切換的時代,能平安落地、保住家底,就已經跑贏了90%的同類。
王思聰沒有消失,他只是從那個虛幻的、靠杠桿和流量撐起的“國民老公”幻象中退場了,回到了一個相對真實、也相對低調的商人角色里。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與其盯著他去哪兒了,不如看看他身后的那個時代印記。當連他都開始變得“務實”和“低調”時,說明那個靠講故事就能拿錢的時代,是真的徹底過去了。
全文完,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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