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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琴芬放了心,又開始琢磨在自己家里請客,她可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被蕭芳華給比下去。
“我在這邊銀行的保險柜還存有一套翡翠首飾,到時候取出來戴上,都是老坑玻璃種飄花翡翠,現在已經是有價無市了。”藍琴芬喜滋滋地說。
岑春言凝神看著墻上的一幅油畫,心里想的,卻是在第二輪比賽的時候看見的那個鉆石翡翠發冠。
那才是真正的翡翠珍品。
自從看見那套翡翠,她再看自己的收藏,已經索然無味。
藍琴芬又說:“我的鉆石戒指得拿出來了,十克拉那個怎么樣?會不會太大?”
岑春言忙說:“您戴那套翡翠首飾很好,就不用大鉆戒搶風頭了,就戴那個三克拉的鉆戒,您跟爸爸訂婚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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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春言含笑點頭:“原來是辜青斯基的牌子,難怪過了這么多年還是一如既往的經典,十分難得。”
她其實早就知道了,但現在為了哄藍琴芬開心,她自然往夸張里說。
藍琴芬被她逗得心花怒放,坐在她身邊跟她憶了半天當年風景。
岑春言就一邊聽著她說話,一邊把請客名單擬出來,發給了岑耀古去定奪。
她在每個名字旁邊都標注了那人的社會地位和職業,如果有家產數據的,也都寫上去了,像是一份詳盡的華盛頓特區上流社會考察報告。
而此時何之初大宅的晚宴已經到了尾聲。
他舉起一杯酒,庭院里回蕩的音樂聲已經換成了《友誼地久天長》。
他對著草坪上的眾人說:“感謝大家光臨我的晚宴,今天過后,我又要回老家了。不過以后我還會回來,生意也要定期打理。我不在的日子,希望大家給我幾分面子,幫我的職業經理人能履行他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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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招手將王彩叫過來,“這是我的妹妹,跟妹妹一樣的妹妹。我不在這邊的時候,她就是我的全權代理人。”
他沒有讓這些人“照顧”王彩,但是王彩能做他財產的主,那些人不僅會保護她,還會供著她。
這才是他能給她提供的最大幫助。
王彩知道何之初說完就要離開了。
她不知道何之初去哪里,肯定不是在這邊,也不是回國內,不知道是不是歐洲……
反正何之初不說,她也不問,只是傷感地主動抱了抱何之初,“何大哥,我會想你的。”
“想我就給我打電話,你是唯二可以給我打電話的人。”何之初似笑非笑地說。
王彩好奇,“那還有誰可以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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