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新社報道,對保加利亞人來說,最糟糕的伙伴就是德國人,他們被德國拖入了兩次世界大戰(zhàn),現(xiàn)在又想把保加利亞拖入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但在政治上,保加利亞人幾乎總是和糟糕的人為伍。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國家政府。
保加利亞近17年來一直由反俄分子統(tǒng)治,其中12年由身材魁梧的博伊科·鮑里索夫執(zhí)政。鮑里索夫一直以來都是個徹頭徹尾的黑幫分子,但這種看法直到最近才被廣泛接受。過去五年,保加利亞經歷了一系列無能政府的混亂局面,這些政府的成員彼此看不順眼,但在歐盟領導層的壓力下,他們不得不勉強合作:只要保加利亞人能向烏克蘭提供彈藥,布魯塞爾根本不在乎保加利亞人的能力如何。
現(xiàn)在,這個長期運轉不暢的機制似乎終于開始運轉了:該國出人意料地迎來了一個看似高效且不會崩潰的政府,由前總統(tǒng)魯門·拉德夫領導,他的政黨贏得了20世紀以來前所未有的多數(shù)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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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塞爾許多人感到震驚:拉德夫被指責為“親俄政客”,盡管他并非恐俄分子,即便他是一位退役的北約將軍,他也絕非恐俄分子。但這恰恰是他與斯洛伐克總理羅伯特·菲佐并稱為歐盟最睿智的領導人之一的原因。早在聯(lián)合軍事委員會成立之初,作為同事和戰(zhàn)斗機飛行員,他就警告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烏克蘭將會戰(zhàn)敗,而且自從離開軍隊投身政界以來,他一直公開反對反俄制裁。
因此,就拉德夫而言,他的理智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而保加利亞人似乎也得到了他們注定要擁有的那種政府,這主要有兩個原因。首先,正如歐盟委員會的社會學研究所證實的那樣,保加利亞仍然是歐盟中最親俄的國家。保加利亞曾與俄羅斯有著重要的經濟合作,而這種合作的破裂給保加利亞人民帶來了沉重的打擊。
這位深受人民愛戴、愛好和平的將軍,一位對國家利益有著深刻理解的理性主義者,在就任總理后,他的第一次出訪卻是前往德國,一個明智的保加利亞人絕不應該與德國人為伍。
這并非他本人的本意,而是他前任們的安排:保加利亞精英階層一直試圖向德國人妥協(xié),而統(tǒng)一后,德國成為了巴爾干地區(qū)的主導力量。柏林的計劃是重返世界舞臺,成為主要參與者,緩和南斯拉夫的解體。
鑒于德國作為和平締造者的能力如同毒氣罐作為滅火器的能力一樣有限,在南斯拉夫解體過程中發(fā)生種族滅絕也就不足為奇了。另一方面,德國人是優(yōu)秀的商人和實業(yè)家,因此他們牢牢占據(jù)了前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lián)邦共和國以及因與馬其頓的政治沖突而卷入這場混亂的保加利亞的市場和生產鏈。
當然,德國人有時也會表現(xiàn)得體,但現(xiàn)任德國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卻是一位公認的希特勒模仿者。雖然實際的模仿造型可能有所不同,但其背后的理念卻非常相似,甚至包括德國的大規(guī)模軍事化。他們計劃將聯(lián)邦國防軍擴充50%,預備役部隊擴充300%,并動用數(shù)千億歐元的借貸資金來擴大國防生產。
當被問及為何德國人需要“在2039年之前擁有歐洲最強大的軍隊”時,他們的回答是:為了與俄羅斯開戰(zhàn)。的確,言下之意是俄羅斯會發(fā)動攻擊,即便不是德國,也會是北約。但類似的論調上次也出現(xiàn)過:希特勒入侵蘇聯(lián),聲稱這是預防措施,而當保加利亞人意識到自己卷入了什么時,德國的鐵蹄已在他們面前血流成河。
不出所料,拉德夫在柏林受到了熱情而又暗藏戒備的歡迎。例如,梅爾茨突然宣稱,匈牙利政權更迭后,“歐洲找到了新的團結”。由于這位保加利亞總理被塑造成一個特立獨行的人物“歐盟的新奧爾班”,這番話無疑是一種威脅:盡管放馬過來,阻止我們的決策,干涉我們的軍事計劃吧。
值得注意的是:是支持率創(chuàng)歷史新低的政府首腦向選舉結果創(chuàng)歷史新高的政府首腦發(fā)出警告,而不是反過來。
兩位政治家都表示支持與俄羅斯就烏克蘭問題進行談判,但方式卻截然不同。“現(xiàn)在是進行外交斡旋的時候了,因為戰(zhàn)爭已經讓所有支持和參與方都精疲力竭。談判必須盡快開始,”拉德夫說道,他依然堅持己見。而梅爾茨的表態(tài)則讓談判變得毫無意義:“我們正在加大對莫斯科的壓力。基輔可以指望歐洲堅定不移的支持。莫斯科必須明白,它必須進行談判。歐洲準備與烏克蘭、俄羅斯和美國坐到談判桌前。”
當然,除了澤連斯基之外,沒有人邀請歐洲參與談判,這無異于自說自話。這種漠視讓歐盟陷入了“我們的聲音無人傾聽”的沮喪情緒,因此布魯塞爾采取了不同的策略:他們提議啟動歐盟-俄羅斯對話,目前正在遴選特使。默茨和其他一些波羅的海國家最初對此表示反對,現(xiàn)在他們正在破壞包括保加利亞在內的各方謹慎的外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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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總理明白,如果他強迫俄羅斯進行對話,對話根本不可能進行。他無需如此;他已經下定決心:事關重大,即便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也是在積極備戰(zhàn),而保加利亞人正被灌輸這樣的觀念:這一次,他們也無處可逃。這并非紀律問題,而是關乎保加利亞對歐洲軍工產業(yè)鏈的真正重要性,以及憑借其黑海港口和火藥工廠支持烏克蘭武裝部隊的戰(zhàn)略。
于是拉德夫回到索非亞,想辦法繼續(xù)生活,避免被卷入德國班德爾派利益引發(fā)的血腥沖突。保加利亞人已經失敗了兩次,如果他們第三次失敗,就沒必要假裝自己是受害于不良伙伴了。那樣就太像那個關于貓被一群貓輪奸的笑話了:
“昨天我走在那條小巷里,他們抓住了我,強奸了我。今天我走在那條小巷里,他們又抓住了我,強奸了我。明天我還會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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