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上京趕考的考生盤纏豐厚,他們又是手無縛雞之力,在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的土匪山賊眼中,那是妥妥的肥羊。
可為什么很多時候,土匪對于這送上門的肥羊都不敢搶?
如果你有機會碰到他們,問到這個問題,他一定巴掌拍過來:肥什么羊,你仔細看看他們腰上綁的是啥!那是惹不起的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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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趕考學子有個天大的誤會,受影視劇的影響,覺得他們是背著行囊、風餐露宿、手無寸鐵的窮酸書生,這才有那么多書生佳人的故事發生。
但真相是卻完全相反能走到 ,讀書人能夠走到“上京趕考” 這一步的,根本不是普通人,那是名利兼收、實現階級跨越的人上人了。
在那個年代從童生到秀才得先考過縣試、府試、院試三級,考上秀才才能免徭役、見知縣不跪。
可秀才只是入門,真正能進京趕考的,得再考過每三年一次的鄉試,中了舉人,才有資格參加次年的會試。也就是說能走在上京趕考路上的,全都是朝廷認證的舉人。
這兩個字是朝廷正式授予的階層特權,見官不用下跪,家里不用服徭役,就算犯了法,地方官也不能隨便動刑,必須先上報省里革除功名,才能按律處置。
這些舉人趕考從來不是單獨上路,他們身上帶著朝廷發的 “官方通行證”,也就是禮部發放的火牌,書箱上插著明晃晃的黃色旗幟,上面寫著奉旨會試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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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是重中之重,是妥妥的“國家工程”,任何地方都不能怠慢。比起如今的高考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舉人上京趕考不僅憑火牌可以在驛站使用車馬,我們常說的 “公車上書”,這里的 “公車” 就是公家配的車。進京沿途所有驛站免費提供食宿,重要路段還有官兵護送,每到一個州縣都要登記備案。
地方官把他們接待好了這是政績;萬一在自己地盤上出點事,那就是重大政治事故。舉人在路上出了任何事,誰的轄區出問題誰擔責,輕則革職罷官,重則直接處斬。
地方官見了那面黃旗都這么緊張,就別提那些山賊了,心里門兒清:你劫個普通商隊,官府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可你要敢劫趕考舉子,那就是嫌自己命長了。
因為性質就完全變了,不叫“搶劫”,叫“沖擊國家掄才大典”,是對皇權的直接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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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打劫最多流放坐牢,打劫舉人直接斬立決,還要連坐家屬。一旦出事,當地知縣直接問責,各省督撫必須限期緝拿,逾期就逐級處分官員。
這種 “連坐式” 追責,能把官府的剿匪動力直接拉, 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來,根本沒有藏身之地。
因此綠林道上有一條不成文的 “職業道德”:孤兒寡母不劫,紅白喜事不劫,趕考書生更不能劫。
這倒不是土匪良心發現,只因為他們心里的賬算得比誰都明白,這真的是劃不來呀!
這些趕考的書生是 “文曲星下凡”,十有八九是要考中進士當官的,可能是未來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今天搶了人家幾十兩銀子,等人家當了知府、巡撫,第一件事就是帶兵回來圍剿你的山寨。這筆賬誰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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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傳》里那個千年蛇妖都斗不過的法海,法力高強、鐵石心腸,可許仙的兒子許仕林一考中狀元,法海立馬就變了態度,乖乖把人放出來了。
法海再牛也不敢跟朝廷命官硬碰硬,人家狀元是真的有那個權力,跟自己不是一個級別的。
今天你看到的那個窮書生,明天可能就是穿著官服來治你的人。因此不少山賊頭目會特意叮囑手下:見到趕考的讀書人,不但不能搶,還要暗地里護著他們平安過界。就怕他們在自己的地盤出點事,官府的怒火先燒到自己頭上。
結個善緣萬一將來人家飛黃騰達了,說不定還能念你今天的情分,怎么算都比搶那點銀子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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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強盜不敢搶趕考的書生,從來不是因為他們忽然良心發現,只是因為在當時制度、規矩、利益和恐懼之下,做出的最佳選擇。
不過話說回來,有些時候土匪也會本著我想搶就搶,不管日后的例子發生。
這樣做的后果怎么樣?萊陽的教訓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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