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擎：在不確定的時代，守住思考的光

我們這一代人，究竟在追求什么？是意義，還是生存？是快樂，還是安全？

節(jié)目中，一位年輕人疲憊地說出“我現(xiàn)在的工作找不到意義在哪”時，這句話像一面鏡子，映出了許多人的心。

面對這個問題，劉擎沒有指責，也不急著安慰，而是邀請我們一起去思考：我們生活的意義，究竟在哪里？

在他溫和的言語里，哲學不再是書齋里的概念，而是一種與世界相處的方式。

由鳳凰網(wǎng)、舍得酒業(yè)聯(lián)合出品的訪談節(jié)目《舍得智慧人物》第七季，本期對話哲學領(lǐng)域?qū)W者、華東師范大學紫江特聘教授劉擎。

在轉(zhuǎn)折中保持清醒

1978年，15歲的劉擎以優(yōu)異成績考入東華大學化工系。這個總是考第一的優(yōu)等生，內(nèi)心卻藏著另一個世界。

在化工廠實習的日子里，他敏銳地察覺到內(nèi)心的不適。

他常常思考現(xiàn)成的路和自己的熱愛之間的關(guān)系。

夜晚的宿舍里，當其他同學在討論化學反應式時，他卻在讀詩、排話劇、組織讀書會。

1991年，劉擎的人生迎來一次轉(zhuǎn)折，從化工專業(yè)轉(zhuǎn)向政治哲學，棄工從文，遠赴美國求學。

那時的中國，出國留學還不普遍，他的決定在很多人看來是“放棄確定的生活”，但對劉擎而言，那是一次自我追問的延伸。

他想理解這個世界運轉(zhuǎn)的方式，也想理解人為何而活。

他先后在馬凱大學、明尼蘇達大學攻讀政治學碩士與博士。

那是一段漫長的、幾乎孤獨的學習時光：大量閱讀、辯論、寫作，在自由與不安之間摸索自我。

也許舍得背后，不僅是專業(yè)的轉(zhuǎn)變，而是一個靈魂找到歸宿的必然。

在困惑中保持思考

2003年，他選擇回上海任教。

這份選擇背后，是他深刻的文化自覺與清醒的判斷。

“那時候的幸運在于，晉升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難。要是像今天的青年教師那樣，我可能早就辭職了”，他笑著說。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折射出他對時代變遷的洞察，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幸運，也都有自己的困境。

本期訪談節(jié)目中，當年輕人感嘆工作的虛無時，劉擎反問道“我們現(xiàn)在在談這件事，本身是不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勇敢，不是逃離虛無，而是敢于與虛無共處。

在這場對話中，劉擎引用康德的名言：“人是目的，而不僅僅是手段。”但又補充道，人是可以是手段的，有時我們也要成為自己的手段。

也許，人不可能永遠活在純粹的意義之中，但我們可以在重復、疲憊甚至迷茫的生活里，依然保持內(nèi)心的方向感。

他敏銳地指出，現(xiàn)代社會的一大困境，是人們將工作視為價值的唯一來源。“仿佛只有換取報酬的勞動才算有意義。”

但事實上，真正的意義藏在看似平凡的每一天；藏在傾聽、在認真工作的一刻、在對話的瞬間。

對劉擎而言，哲學從來不是抽象的學問，而是一種生活實踐。

所謂舍得，就是在困惑中保持思考，于迷惘中創(chuàng)造價值，這正是他傳遞給這個時代的精神力量。

在理解中承擔責任

2021年，劉擎出現(xiàn)在綜藝節(jié)目《奇葩說》的舞臺上。這一幕讓許多觀眾感到驚喜，也讓學術(shù)圈略顯意外。

“你旁邊的同行會不會羨慕嫉妒恨？”主持人郎永淳開玩笑地問。

“我不知道，”劉擎微笑著回答，“但他們都說了好話，說幫我們哲學做了普及。”

他的回答里有幽默，也有一種對學術(shù)邊界的自信。他認為，哲學的意義不只是討論復雜的概念，更在于走近人、啟發(fā)人。

劉擎經(jīng)常被稱為能與年輕人對話的思想者。他了解他們的焦慮：對未來的迷茫、對工作的無力、對自我價值的懷疑。

他試圖從更大的背景去理解它：上一代人趕上了經(jīng)濟高速增長的浪潮，社會整體向上；而今天的年輕人雖然起點更高，卻要面對競爭、信息過載與不確定的未來。

劉擎的話既溫柔，又冷靜。

他看到這一代人的憤懣與抗爭，也看到他們身上的力量：敢于質(zhì)疑，敢于拒絕被定義。

于是他提醒：“不要被文憑和職業(yè)標簽束縛，不要被社會的鄙視鏈牽著走。為什么我們只是不同，卻要被分成高低？”

劉擎的哲學，也在家庭中延伸出最溫柔的篇章。

一次，他在舊金山進行演講，兒子第一次完整地坐在臺下聽完全場。走出會場，兒子輕聲對他說：“我終于明白你在做什么了。”

那一刻，這位長期探討宏大命題的哲學家，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被理解的幸福。

哲學教人理性，但理解讓人溫暖。對劉擎而言，思想的責任，不只是分析世界，更是讓世界更有人情的溫度。

他堅信，真正的哲學，是幫助人面對生活，而非逃避生活；是讓人更好地理解他人，而非評判他人。

從海外學者到國內(nèi)課堂，從研究政治哲學到參與公共討論，劉擎的身份多次轉(zhuǎn)變。

他的故事，從未關(guān)于成功，而是關(guān)于清醒：清醒地認識自己、面對時代、承擔思想者的責任。

他用行動堅守舍得精神，用理性與溫度，守住人之為人的尊嚴與思考的光。

在這個充滿焦慮與喧囂的時代，我們需要這樣的精神：

不盲從，不怨懟，不退縮。勇敢地思考，真實地生活，帶著溫度承擔責任。

這個時代，需要舍得。敬請關(guān)注由鳳凰網(wǎng)、舍得酒業(yè)聯(lián)合制作的《舍得智慧人物》第七季。舍得酒業(yè)始終選擇以用時光沉淀老酒品質(zhì)，邀您一起品老酒，攢智慧，以舍得為尺，為時代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