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陵那個寒冷的冬日過后,曹爽的腦袋搬了家,連著曹氏三族幾百口人跟著送了命,曹操、曹丕、曹叡三代拼出來的曹魏江山,就這么糊里糊涂換了主人。很多人罵司馬懿太能裝太陰狠,可翻完這段公元249年正月,曹爽帶著三個弟弟陪皇帝曹芳出城祭拜高平陵。出門的時候他還威風得不行,壓根沒料到洛陽城里已經變了天。裝病裝了好幾年的司馬懿,直接關了城門占了武庫,把他的老窩端得一干二凈。
歷史你不得不說,曹爽這完全是自己把一手好牌作沒的,換個有點腦子的都不會輸成這樣。消息傳到曹爽這兒,這位大權在握的大將軍當場就麻了,站在寒風里連下一步該干啥都想不出來。那時候曹爽手里的牌好到什么程度,換誰拿到都能贏司馬懿。皇帝在自己身邊,相當于攥著天下正統的大旗,司馬懿說破大天都是謀反的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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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璽和兵符都在自己手里,天下兵馬想調就調,邊鎮那些兵只認兵符不認人,司馬懿占個空洛陽城半兵都調不動。還有大司農桓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從洛陽跑出來給他出主意,讓他趕緊帶皇帝去許昌,號召天下兵馬勤王討伐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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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范都把后路安排得明明白白,許昌有現成的武庫,糧草他全包,只要曹爽占了正統,司馬懿困在洛陽根本撐不了幾天。這話但凡有點野心的人聽了,當場就能點兵出發,結果曹爽站在那兒猶豫半天,就是下不了決心。
司馬懿那邊抓住機會,接連派了好幾撥人來忽悠,說司馬懿對著洛水發誓了,只要曹爽交出兵權,絕對保他一輩子富貴,回去接著當他的富家翁。曹爽這種沒經歷過大事的公子哥,居然真就信了這套鬼話。
桓范都快把嗓子喊破了,拉著曹爽反復勸,司馬懿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先帝的托孤遺詔他都能違背,還會在乎一個洛水誓言?你現在交權,就是把脖子伸到人家刀底下,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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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爽不聽,把刀往地上一扔,說我不當權臣也沒事,回老家當個富家翁,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也挺好。氣得桓范當場破口大罵,說你爹曹真那么英雄,怎么生出來你這么個蠢東西,今天咱們全族都得死在你手里。
曹爽一回洛陽,司馬懿當場就翻了臉,給他安了個謀反的罪名,直接夷了曹爽三族,幾百口人沒留一個活口,曹爽自己也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誰能想到,手里攥著三張必勝的王牌,最后能輸得這么干凈。
說出來可能有人不信,只要曹爽聽了桓范的話,贏的概率起碼有九成九。司馬懿占了洛陽,滿打滿算就幾千世家私兵,真拉到戰場上打,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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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最能打的十幾萬精銳邊軍,全在東西兩線,西線雍涼兵團跟著夏侯玄,那是曹爽的鐵桿宗室,東線淮南兵團從根上就認曹魏不認司馬家。只要曹爽到許昌發一道天子詔書,兩路大軍夾擊洛陽,司馬懿拿什么擋?
他再能征善戰也得有兵啊,就那幾千私人武裝,別說打十幾萬邊軍,連撐半個月都難。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打不贏,曹爽有的是退路,往西跑關中,往東跑壽春,實在不行還能去東吳蜀漢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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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跑關中,那是夏侯玄的地盤,四面都是要塞,易守難攻,靠著關中就能和司馬懿耗到底,那時候司馬懿都七十歲了,哪有那個精力跟他耗。往東跑壽春,淮南兵精糧足,有淮河天險擋著,后來司馬家掌權后打了十幾年才平定淮南,那時候曹爽是正統,司馬懿根本打不進來。
實在不行跑去東吳或者蜀漢,至少也能保住性命,總比回洛陽掉腦袋強。可曹爽偏不,他就認準了投降當富家翁這條路,誰說都不聽。
高平陵之變本質上不是曹爽和司馬懿兩個人搶權力,是世家大族和曹魏宗室搶江山。當年曹操搞唯才是舉,不管出身有能力就能上位,動了世家大族的蛋糕。后來曹丕為了登基搞九品中正制,直接把選官權送到世家手里,慢慢整個朝堂都成了世家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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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曹魏三代君主都留了后手,最精銳的邊軍一直攥在宗室手里,司馬懿混了一輩子,也沒拿到真正的兵權,說白了從曹操那時候開始,曹家就一直防著他。
曹爽上臺之后也想壓世家的勢力,可惜能力撐不起野心,改革改得一塌糊涂,把滿朝文武都得罪光了,才給了司馬懿可乘之機。可就算司馬懿豁出命搞政變,只要曹爽不投降,他就是死路一條。
世家那套人脈規矩只在洛陽城里好使,出了洛陽到邊鎮,人家認天子不認你世家,認兵符不認你司馬懿。后來高平陵之變后,淮南接連三次起兵反司馬,司馬師司馬昭花了十幾年才平掉,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曹爽那時候犯的最大的錯,就是性格太慫又太貪,關鍵時刻完全拎不清。他怕洛陽的家眷被司馬懿害,所以想著投降換平安,可他沒想到,政治斗爭里你手里攥著牌,家眷才安全,你把牌扔了,命都不是你的。
他真要是帶著天子去許昌,放一句話出來,你動我家人一根汗毛,我滅你司馬全族,司馬懿敢動嗎?司馬懿一家幾百口都在河內老家,真鬧起來誰損失大還不一定。司馬懿那么精明的人,肯定好吃好喝供著曹爽家人,拿來當談判的籌碼,哪敢隨便動手。
可惜曹爽沒這個腦子,也沒這個膽子,拿著同花順都能主動扔牌,也是歷史上少見的坑貨。司馬懿這輩子最賺的就是碰著這么個對手,要是曹爽有他爹曹真一半的魄力,司馬懿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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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沒有如果,曹爽那一刀扔下去,扔的不是權力,是曹魏三代人的心血江山,是三族幾百口的性命。他心心念念想當富家翁,最后只當了司馬懿刀下的斷頭鬼。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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