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造軍艦這種頂尖軍工活,英國船廠能把基礎工序干反了。兩艘都接近完工、泡在水里的護衛(wèi)艦,愣是要拆開重來,承建方巴布科克自己掏1.4億英鎊,折合人民幣快13億填坑,直接把股東嚇出一身冷汗。這事還是船廠自己在財報里主動披露的,半點沒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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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首艦“冒險者”號2023年就該交付英國皇家海軍,現(xiàn)在一推再推,都快推到2027年了,這次返工說不定還要再往后延。造軍艦的基本邏輯其實跟裝房子差不多,管線、電纜、內(nèi)部艙壁這些,肯定得在艦體外殼合攏之前裝好。誰能想到巴布科克偏不按常理來,活全干反了,等裝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提前該弄的沒弄,全擋住了后續(xù)設備的安裝位置,只能拆了已經(jīng)裝好的部分,一點點重來。
為啥會出這種低級錯誤?業(yè)內(nèi)扒出了根源,這事還真不全是工人手滑,是半路殺出來的設計變更。一開始兩艘31型護衛(wèi)艦的原始設計里,根本沒安排美國的MK41垂直發(fā)射系統(tǒng),結(jié)果船都開工了,英國政府臨時拍板要加裝。這就好比你家房子墻砌完地磚都貼了,業(yè)主忽然說要在客廳挖個游泳池,不砸了重來根本沒轍。
MK41本身體積就不小,一組發(fā)射單元就要在甲板下騰出好大一塊空間。原來的艦體走線、通道、艙壁全是按老設計排的,本來這個方案為了控成本,留給升級的余量就不多,硬生生塞進去,只能把擋路的全拆了。后面三艘還在建造早期,沒受這次變更影響,也側(cè)面坐實了,前兩艘就是趕進度趕出來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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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事巴布科克也挺冤,一切要從六七年前的那份合同說起。2019年英國國防部跟巴布科克簽的是固定總價合同,5艘31型一共才12.5億英鎊,當時英國國防部還吹這是采購改革的大成果,超支不再讓納稅人兜底,全轉(zhuǎn)嫁給承包商。這話聽著對民眾好聽,可一旦半路改設計,承包商根本沒預算消化這個新增成本。
這次1.4億英鎊的虧損,巴布科克直接拿一億沖掉了今年的營收,剩下的計入虧損準備金,全年營業(yè)利潤預期直接掉了將近五分之一。算上這波虧損,巴布科克在31型項目上已經(jīng)虧了超過3億英鎊,羅塞斯船廠上千工人全指著這個項目吃飯,之前巴布科克還說要在這里新增一千個崗位,把整個培訓體系都壓在了這個項目上,現(xiàn)在虧成這樣,只能從別的業(yè)務擠錢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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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31型護衛(wèi)艦本來就是英國拿出來當出口樣板的,主打一個便宜好用,現(xiàn)在波蘭、印尼都已經(jīng)下了訂單,人家出口型還在按部就班造著呢,反倒是英國皇家海軍自己用的頭兩艘先翻了車。之前“冒險者”號亮相的時候,巴布科克的高管還說這是英國主權(quán)造艦能力的有力象征,這才一年多,就成了圈內(nèi)的笑話。
對英國皇家海軍來說,這次返工可不是多花點錢那么簡單,實打?qū)嵈猎诹嗣T上。本來31型就是來給皇家海軍續(xù)命的,要替換已經(jīng)服役幾十年的23型護衛(wèi)艦。原來23型一共造了16艘,是英國海軍過去幾十年的絕對主力,現(xiàn)在退來退去,現(xiàn)役只剩5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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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艘護衛(wèi)艦是什么概念?一艘要在母港維護,一艘要練新兵,一艘剛回來休整,能立刻拉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最多也就兩三艘。可英國海軍的任務一點沒少,北大西洋要盯俄羅斯?jié)撏В刂泻R纱痪€部署,還要跑印太刷存在感撐所謂的兩洋戰(zhàn)略,船不夠用的窘境肉眼可見。
之前退了的“鐵公爵”號,前幾年剛花了1.4億美元做延壽改裝,本來計劃要用到2030年代中期,還打算派去印太輪換部署,結(jié)果改裝完沒多久,艦體疲勞、動力老化的問題全出來了,沒撐到預定退役時間就提前下崗了,剩下的5艘也全是一樣的毛病,天天修修補補湊合用。
現(xiàn)在有英國皇家海軍的官員私下都說,按這個拖延速度,首艦“冒險者”號能實戰(zhàn)部署搞不好要拖到2030年之后,中間三四年的真空期,英國海軍只能靠那5艘老掉牙的軍艦硬扛。本來英國國防部還拍胸脯說項目會按時按預算交付,這才一年,預算就多出了一億多英鎊的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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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巴布科克說已經(jīng)吸取了前兩艘的教訓,可誰也不敢保證,英國國防部之后不會再往設計里加新東西,下次會不會再爆出返工的消息,誰也說不準。造軍艦這事,本來就不是開工那天就能算清楚所有賬的,只是這次坑,又要讓英國納稅人來填了。
參考資料:環(huán)球網(wǎng) 《英國31型護衛(wèi)艦項目出現(xiàn)嚴重建造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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