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倉促發起的戰役,落得幾乎全軍覆沒的慘烈結局,蕭鋒本就心懷疑慮,最后失聲痛哭,后來他被連降3級,就連授銜都受到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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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秋天,剛解放廈門的解放軍士氣滿滿,10月7日,第10兵團司令員葉飛計劃趁勢攻打金門。粟裕很謹慎,列出了一堆前提條件,還認為作戰有“三不打”,增敵一個團不打、沒有一次運力不打、缺少經驗船工不打。
本該小心籌劃,葉飛卻很有信心,認為金門是“彈丸之地”,守軍只有兩萬殘兵敗將,打起來肯定能獲勝。28軍代軍長蕭鋒內心也不怎么同意,船只嚴重不足,敵情掌握不清,怎可貿然出動?
10月24日,搜集的船只能運3個團、8000人。葉飛決定登陸,在臨開船前,他還很有信心,認為只需要兩個營,再把握好第二梯隊,肯定能獲得勝利,可孤軍血戰的絕望很快來襲了。
當天深夜,由244團、251團和253團組成的第一梯隊啟航,凌晨2點,三支部隊相繼成功登陸。船隊本該立即返航接第二梯隊,可敵人的障礙物被潮水覆蓋,我軍的船只沖到障礙物上面被掛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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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們嚇得四處躲避,敵人也開炮了,返航的船隊一部分被敵方擊沉,一部分被我軍遠程炮群誤認為是敵軍增援船隊,全部擊沉。上午6時,蕭鋒隔著海峽,眼睜睜看著一艘艘船在燃燒,心急如焚。
第二梯隊和第三梯隊的11000人上島計劃要泡湯了。登島的3個團孤軍作戰,敵方胡璉兵團的18軍、19軍進行反包圍。敵方增援部隊抵達時,我軍登陸部隊已深入灘頭十多里,被團團包圍住。
敵人擊毀了灘頭的所有登陸船只,三個團要對陣敵人的三個軍,無異于以卵擊石。244團死撐到中午12點,大多數戰士已經犧牲。251團苦戰9個小時,打退敵人7次進攻,三支部隊血戰了一天一夜。
戰士們又餓又渴,數倍于他們的敵軍不斷輪番包圍,到了黃昏,3個團已經傷亡過半,彈藥也快耗盡了。我軍搜集到了可以運送4個連的船只,246團團長孫玉秀率該團2個連和85師兩個連增援。
25日夜幕降臨,孫玉秀在凌晨3點登陸成功,26日凌晨,他與第一梯隊取得聯系,三個團的團長當即一致擁護他統一指揮。天亮后,敵軍派了飛機、坦克猛烈攻擊,不肯留下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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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堅持著巷戰、肉搏戰,到了深夜,兩天兩夜沒吃東西,大家支撐不住了。孫玉秀等人決定分散打游擊,28軍也下達了撤離命令。27日凌晨,剩下的戰士越來越少。28日下午,孫玉秀被敵軍圍住后身亡。
此次戰役代價極其慘痛,包括船工、民夫在內,9086名登陸官兵,除了部分被俘,大都在這片陌生的海灘壯烈犧牲。這是解放戰爭三年多來,第一次不應有的大規模失利。
11月1日,蕭鋒在會議上痛哭失聲,主動請求嚴厲處分,葉飛也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11月15日,粟裕向毛主席發出專電,主動承擔了戰役失利的責任。犧牲了如此多的戰士,大家都背負了沉重的精神負擔。
戰役結束后,蕭鋒被連降3級,并被調離28軍。身為老將,他久經考驗,這次卻是一個沉重無比的打擊。1955年授銜時,他只被授予大校軍銜,幾年后晉升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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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場本就勝負難料,這一戰失利留下了無數遺憾,讓人痛徹心扉,海軍吸取了教訓,專注于提升實力,終于由弱轉強,再也無人敢欺。
參考資料:《蕭鋒將軍回憶粟裕司令主動為金門戰斗失利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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