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選自:懸疑盜墓探險小說《歸墟盜者》第二卷《蒼洱梵唱》
作者:燈興尚
本故事純屬虛構,相關人物、情節及設定均為藝術創作。作者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盜墓行為及封建迷信活動。文中部分內容由AI輔助生成,特此說明。
【前情回顧+本章看點】
上回說到:倒置墓室里的銅鏡忽然“睜眼”了,通道開始自己變形,墓室也跟著塌陷。高尋淵靠著嘴里發苦的直覺帶路,大家砸開左邊石壁上的側洞,總算逃出生天。
這一章要解開的疑問是:側洞其實是一條往上斜的天然裂縫,四個人在地下爬了快五公里,最后從洱海西邊山坡的松林裂縫里鉆了出來。防水袋里的碎片都還在,可“月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依然是個謎。
這一章要解開的謎是:
側洞究竟是南詔人故意設計的“活路”,還是自然形成的逃生通道?
銅鏡“醒”了之后墓室就塌了——碎片是不是已經被激活了?
**本章正文**
側洞特別窄,只容一個人側身通過。洞壁是天然巖石,坑坑洼洼,長滿了滑溜溜的青苔。高尋淵側著身子,一步一步往前挪。防水袋卡在胸前,他使勁往里擠,袋子擦著石頭,刺啦刺啦響。
身后轟隆一聲——通道徹底塌了。碎石把側洞口堵得死死的。
“繼續走。”婁本華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悶悶的,隔著石頭和巖壁,“別停。”
側洞是往上斜的。不是平著走,是往上爬。坡度越來越陡,從十幾度變成三十幾度,又變成四十幾度。高尋淵的腳踩在濕滑的石頭上,好幾次差點滑下去,手指摳進石縫里,指甲掀翻了兩片,血滲出來,疼得鉆心。但他不敢停。身后的落哈在催,前面的路還看不到盡頭。
防水袋在胸前晃來晃去,拉鏈被巖壁刮了好幾道,他用手護著,生怕刮破了、里面的東西掉出來。
不知道爬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在這里頭時間好像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分鐘那么難熬。高尋淵的膝蓋磨破了,潛水服也被石頭劃開好幾道口子,冷水和血混在一起,又黏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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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出現了亮光。不是手電的光,是自然光——灰白灰白的,從上方一道裂縫里透下來。裂縫很窄,只有巴掌寬,但能看見外面灰蒙蒙的天。
高尋淵加快速度往上爬。裂縫越來越寬,已經夠一個人鉆出去了。
他第一個鉆了出去。
外面是山坡。不是石寶山,是另一座山。山坡上長滿了松樹,地上鋪著厚厚的松針。月亮掛在頭頂,又圓又亮。月光照在松針上,泛著一層銀白的光。他大口喘氣,新鮮的冷空氣灌進肺里,嗆得他咳了兩聲。
婁本華第二個鉆出來,接著是張晴,最后是落哈。四個人癱在松針上,大口喘氣,誰也沒說話。高尋淵低頭看了一眼防水袋。拉鏈還拉著,沒崩開。他拉開一條縫,伸手進去摸了摸——銅鏡、貝葉經、羊皮卷都在,隔著布能摸到銅鏡的涼意和貝葉經的溫熱。
他拉上拉鏈,仰面躺在松針上,盯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照在臉上,涼絲絲的。耳朵里還在嗡嗡響——水下的壓力、石頭塌陷的轟隆聲、銅鏡的敲擊聲,混在一起,像一團亂麻。
“那是洱海嗎?”張晴問,聲音有點虛。
落哈坐起來,看了看四周。松林很密,看不見湖,只能看見山脊的輪廓。他辨認了一下方向,說:“不是。是洱海西邊的山。離湖邊至少五公里。”
“五公里?”婁本華罵了一句,撐著坐起來,摸了摸左肩——礦化的紋路又長了一截,已經爬到耳根下面了,“我們在地下爬了五公里?”
“水下的通道連著山體。”落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松針粘了一身,“南詔人建的逃生通道。墓室機關觸發的時候,活路不在正門通道里,在側洞。正門通道是死的,進去就困住了。側洞才是活的。”
高尋淵站起來,把防水袋背好。腿在發抖,不是害怕,是用力過度——爬了五公里的斜坡,膝蓋和腳踝都在抗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翻了兩片,血已經凝了,指甲根部的肉露出來,一碰就疼。
“韓教授還在湖邊。”張晴說。
高尋淵掏出手機——沒信號。這兒離湖邊太遠,又被山擋著。婁本華的手機也一樣,一格信號都沒有。
“先下山,找路回湖邊。”高尋淵說。
四個人沿著山坡往下走。松樹林很密,月亮照不進來,婁本華打開了手電。光柱在黑暗的樹林里晃來晃去,照亮樹干、石頭,還有不知誰堆的墳頭——一座矮矮的石堆,上面壓著幾塊石頭,沒有墓碑。高尋淵路過的時候多看了一眼,石縫里長出了野草,已經枯了,在月光下像一叢灰白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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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半小時,前面出現了公路。是一條鄉鎮公路,柏油路面,兩邊種著桉樹。路上沒車,也沒人。婁本華站在路邊,攔了一輛過路的拖拉機。開車的是個彝族老頭,滿臉褶子,嘴里的煙鍋一閃一閃的。
“去洱海邊,多少錢?”
老頭看了看他們幾個——濕漉漉的衣服,臉上還有泥,指甲翻了,膝蓋破了,像從泥石流里爬出來的——也沒多問,一擺手:“上來。”
四個人爬上拖拉機的后斗。鐵皮很涼,硌得屁股疼。拖拉機突突突地開,風灌進來,冷得人直哆嗦。高尋淵抱著防水袋,靠著車斗的欄桿,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已經偏西了,還是圓的,但邊緣有一點缺——最圓的時候已經過了。
舌根不苦了。琥珀瞳也滅了。
但他知道,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回來。每一次靠近真相,它們就會回來。這一次,還沒結束。
拖拉機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拐上環湖路。洱海出現在左手邊,月光灑在湖面上,碎成千萬片銀白的光。湖邊停著婁本華的面包車,車燈還亮著,雙閃一下一下地跳。
韓勝奇拄著拐杖站在車旁邊,看到拖拉機開過來,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上來——右腿拖在地上,走得很快,拐杖敲在柏油路面上,嗒嗒嗒嗒。
“怎么從那邊過來的?”他扶著車斗的欄桿,看著四個人一個接一個爬下來。
“墓室塌了。”高尋淵說,“從側洞爬出來的。爬了五公里。”
韓勝奇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后點了點頭,沒再問。
婁本華打開車門,發動車子。高尋淵坐上后排,防水袋放在膝蓋上。張晴坐在他旁邊,靠著車窗,閉著眼睛。落哈坐在副駕,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創可貼掉了,手背上的符咒紋路從黑紫色變成了暗紅色,像火燒過的土地。
車子開動了。沿著環湖路往回走,經過他們下水的地方時,高尋淵看見湖面已經恢復了平靜。月光照在水面上,沒有裂縫,沒有漩渦,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但他的手還在疼——指甲蓋翻掉的地方,血痂下面長出了新的嫩肉,一碰就疼。那是真實的。他摸了摸防水袋,里面的銅鏡隔著布傳出一絲涼意。那也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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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教授。”高尋淵開口。
“嗯。”
“月眼里的銅鏡醒了。它在看我們。”
韓勝奇沉默了很久。“你父親說過,月眼的銅鏡不是死的。它里面有東西。”
“什么東西?”
“他沒說。他只說,別盯著看太久。看久了,它就記住你了。”
高尋淵想起銅鏡光暈變成的那條縫——像一只眼睛,在慢慢睜開。它在看他。不是隨便看看,是在辨認。像在確認什么。
車子開回客棧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石榴樹在院子里安安靜靜地站著,葉子被月光照得發白。高尋淵下了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蹲下,穩住,然后站起來。他走進屋里,把防水袋放在床頭,沒有打開。然后躺下來,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裂縫的形狀還是像一張張開的嘴。但今晚,他覺得那張嘴不是在念經,是在說什么。聽不見,但他知道它在說。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還要再下水。月眼的真相還沒揭開。那面銅鏡里,到底藏著什么?
窗外,月亮已經落到了山后面。天邊開始發白了。
【文末互動】
四人從側洞爬出五公里外的山坡松林,你覺得這條逃生通道是——
A. 南詔工匠刻意預留的“活路”(機關觸發時自動開啟)
B. 天然巖縫被水蝕擴大,碰巧通到了山外
C. 當年建造墓室的人為自己留的秘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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