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斌屠殺了27000名降卒!
趙匡胤在大殿上,按照律法判處他磔刑并夷三族,妻女沒入教坊。
平心而論,這個處罰并不為過。
滿朝文武也都表示認可。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浦卻站了出來,說此事不公!
他還說有罪的不僅僅是王全斌,大家都有罪,包括高高在上的趙匡胤。
這下,趙匡胤確實有點惱怒了,但他還是隱忍了下來。
司馬浦卻放下官帽,失望離去。
走出大殿,見侍衛押送著王全斌等人離開,司馬浦將身上的手牌丟給了守衛的士兵:
“告訴官家,我等著看他開創的太平之世!”
說完,撞柱而死。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司馬浦,趙匡胤不禁流出了熱淚。
這一刻他讀懂了司馬浦,可惜司馬浦卻不在了。
有人說,司馬浦太過迂腐,其實這完全是對他的誤解,他才是心懷天下大義之人。
01、撤藩中的分歧
司馬浦和趙匡胤第一次分歧就是在于削藩。
司馬浦在朝堂上提出“虛外實中”的改革方略,核心就是將地方財權收歸中央,其實就是撤藩
要知道,唐朝之所以會衰敗,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節度使制度的建立,逐漸演變成了地方的割據勢力。
五代十國之所以這么亂,也是因為割據勢力的存在。
司馬浦提出要撤銷藩鎮,這和趙匡胤的想法也是不謀而合的。
所以,趙匡胤很高興地任命司馬浦來執行此事。
可是雙方卻在執行的措施產生了重大分歧。
趙匡胤和趙光義兩人的設想是分步進行:
第一步:整肅前朝功臣重將,以御史彈劾定罪,或誅或黜;
第二步:削奪擁立舊部兵權,恭順者留用,抗命者嚴懲,平穩收核心圈兵權。
第三步:收財權于三司,收吏權于吏部與兩府,分事權于州縣。
從制度上徹底瓦解藩鎮 “自掌兵、財、吏、事權” 的基礎。
司馬浦怒了!
趙匡胤的做法就是將前朝大臣與陳橋驛的功臣故交,分出了親疏厚薄。
這般行事,看似是顧念袍澤舊情,實則于法度有虧,于公心有損。
趙匡胤稱帝后,第一件處理大事就如此不公,這樣將來何以服眾?
更重要的是,趙匡胤的這種做法是人治而不是法治。
用“御史彈劾定罪”很容易造成冤假錯案。
“恭順者留用,抗命者嚴懲”,這么做只會讓兩面三刀的小人得逞,正直的人遭殃。
所以司馬浦罵他:撤藩本是一件坦坦蕩蕩,光明正大的事情,卻弄得鬼鬼祟祟。
處事原則因人而異,必將遭來人心向背,將來如何管理其他國事?
不得不說,司馬浦說得句句在理,字字珠璣。
02、死諫的真實用意
因為撤藩的事情君臣已經鬧得不歡而散。
第二天,趙匡胤問司馬浦對于誅殺王全斌有何意見?
司馬浦認為:
“陛下要治的非一人之罪,而是這兩百年的亂世,兩百年的濫殺,兩百年的功罪輪回。欲效太平之事,當置太平之法。”
意思顯而易見:
王全斌的行為是亂世環境和五代十國時期武將習氣的產物,不能簡單地以殺戮來解決。
靠殺人無法換來自真正的太平,只有明確法度,改變人心和思維,從根本上杜絕此類問題,才能實現太平盛世。
五代十國那些年,正是因為信奉誰兵馬強壯,誰有理,誰就可以坐上王位。
所以,國家秩序被破壞殆盡,才會有了“大王輪流坐”的荒誕局面。
百姓飽受戰爭之苦,生活凄苦悲慘,甚至出現了人吃人的慘狀。
而幾位賢明的大王,比如錢弘俶、郭榮,也包括趙匡胤,他們一直想要建立起一個祥和的太平年。
可如今,趙匡胤的做法卻完全背離了自己的初衷。
司馬浦的話中的核心意思是:病癥在時代,不在個人。
如果僅僅處死王全斌,那么其他人該如何處置,趙匡胤的帝位也奪來的,他又該如何自處?
所以,司馬浦希望趙匡胤從現在開始建立一個有序有法度的國家,建立一個太平年。
趙匡胤確實聽懂了。
之后,他便杯酒釋兵權,撤銷藩鎮,將權利收了回來,并且給予那些有從龍之功的將領們豐厚的財物。
這樣既讓他們能夠一生富貴,同時也解除了潛在的危機,更是鞏固了政權。
據史料記載,司馬浦是北宋初期的一位舉子,曾多次參加科舉考試但未中第,后因趙匡胤的特恩被賜予本科出身。
僅此而已,他死諫的情節都是劇版中虛構的。
編劇就是要借司馬浦的口說出那個年代的人對于太平盛世的渴望;
同時也道出了,趙匡胤建立北宋后,重文輕武的歷史背景和原因所在。
喝上這杯太平熱酒,太難得了。
我輩當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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