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試過，明明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卻在某個深夜被一條舊消息擊潰？
Netraku盯著那個WhatsApp頭像看了很久。號碼早就注銷了。她咬著大拇指指甲——這是她焦慮時的老習慣。咽了咽口水，她點開了那個很久沒敢打開的聊天窗口。
滿屏的長消息，一來一回。她瞳孔飛快地掃過那些字，嘴唇發抖，和握著手機的手一樣。她攥得太緊了，緊到無意識按到了電源鍵。屏幕一黑，映出她的臉。
那張臉真狼狽。眼淚糊了一臉，情緒根本藏不住。她盯著黑屏里的自己，覺得難堪。不過是掃了一眼最后的對話，怎么又哭成這樣？不是應該沒事了嗎？應該……沒事的吧？
她罵自己軟弱。十分鐘前她還信心滿滿，覺得這兩年總算走出來了，終于敢打開那個鎖住的聊天室——她跟自己打的賭，說等忘了就打開看看。賭輸了。兩年，白費。
心里那個曾經裝滿他的角落，她拼命用別的東西去填，結果發現他的影子還死死扒在那里。去哪都一樣，認識再多新人，做再多事，連他的一半都替代不了。這具身體還記得他，完完整整。
她抬頭，像在看某個正在注視她的存在。笑了。越笑越苦澀，像在嘲笑自己的命。她直直盯著天花板，表情是嘲諷的。
"上帝，我知道你在。"
沉默。她攥住胸口。
"我一直求你，要拿走就拿走我的命。沒想到你拿走的是他，留下一道我治不好的傷。"
她輕蔑地笑。"為什么非要這樣分開我們？"
"如果答案是我們的愛是罪，那我愿意背一輩子。就算這雙腳進不了你的天堂——也比被這種感覺折磨到死要好。"
她捶著悶痛的胸口。喉嚨被掐住。她苦澀地笑，以為這就是上帝的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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