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田間地頭隨處可見的小小蟲子,竟能釀成一場無法挽回的悲劇。
就在前不久,安徽一位 64 歲的農村老人,只是外出務農時被不起眼的蜱蟲叮咬,短短七天時間就走完了一生。更讓家人難以接受的是,因為這種蟲子攜帶的病毒傳染性極強,老人離世后連當地傳統的喪葬流程都無法正常進行,最后只能特殊處理,親眼目睹這一切的親屬,心里滿是悲痛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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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人一輩子都在農村生活,每天下地干活、打理田地,和土地打了半輩子交道。蜱蟲最喜歡藏在潮濕的草叢、田地和樹林里,還會依附在家禽家畜身上,個頭就跟一粒芝麻差不多,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種蟲子叮咬人的時候特別狡猾,會分泌出類似麻藥的物質,人被咬住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等它自行脫落之后,皮膚上也只會留下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口,沒多久就會愈合,既不紅腫也不結痂,所以絕大多數人被咬之后,都不會放在心上。
最開始,老人只是覺得渾身發軟、提不起精神,還有點低燒,胃口也變差了,身上隱隱有些酸痛。這些癥狀和換季感冒實在太像了,再加上平日里身子還算硬朗,家里人都以為就是普通的小感冒。在農村,很多人遇到這類小毛病,向來都是自己扛著,隨便買點感冒藥吃一吃,沒人往別的地方多想。一家人按照老辦法居家服藥調理,誰都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悄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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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去,感冒藥吃了不少,老人的身體不僅沒有好轉,反而一天比一天嚴重。低燒變成了反反復復的高燒,緊接著又開始上吐下瀉,渾身疼得整夜都沒法睡覺。病急之下,家人又想起了村里流傳的土偏方,找來艾草煮水擦拭身體,還用生姜幫忙揉搓,可這些辦法全都無濟于事。此時病毒已經在老人體內大肆擴散,最佳的救治時機就這樣一點點被耽誤了。直到老人虛弱得再也下不了床,整個人昏昏沉沉,家人才慌了神,急忙把人送到縣城醫院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后,所有人都心頭一沉,老人確診感染了新型布尼亞病毒,也就是大家常說的蜱蟲病。這種病沒有專門的特效藥,重癥患者的死亡率很高。當下正值蜱蟲病高發時段,當地相關部門此前就發布過提醒,每年春夏和初秋都是這類病癥的爆發期,國內多個省份都出現過相關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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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城醫院的醫療條件有限,根本無力救治重癥患者,當晚老人就被緊急轉往合肥的大型三甲醫院。轉院途中,老人的身體指標持續惡化,體內血小板、白細胞大幅下降,凝血功能徹底紊亂,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大出血、多器官衰竭的情況。
住院第五天,老人意識變得模糊,情緒也躁動不安,牙齦不停出血,全身器官功能快速衰退。醫護人員拼盡全力搶救,嘗試了各種治療方案,可最終還是沒能留住老人的生命。從最初出現不舒服的癥狀,到徹底離開人世,前后僅僅七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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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人送黑發人本就悲痛萬分,可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整個家庭雪上加霜。按照當地流傳多年的習俗,老人離世后要運回老家土葬,走完整套喪葬流程,才算讓逝者體面離去。但疾控部門明確告知家屬,這種病毒的傳染能力極強,除了蜱蟲叮咬之外,直接接觸患者的血液、分泌物,都有可能被感染。之前就有過前車之鑒,有人為感染蜱蟲病離世的逝者穿衣、擦拭身體,因為沒有做好防護,接連被傳染,其中兩人也不幸離世。
出于公共安全考慮,這位老人的遺體絕對不能運回村里,也不能按照傳統方式安葬,必須進行閉環火化。老人生前用過的被褥、衣物等貼身物品,也都要統一集中焚燒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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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殯儀館,防疫要求更加嚴格,所有接觸遺體的工作人員都要穿上全套防護服,就連逝者也要被防護裝備包裹起來,全程不能擦拭身體、更換壽衣,以往送別親人的種種儀式,在這里全都無法實現。看著操勞一生的親人,臨走連最后一點體面都沒能擁有,在場的家屬再也忍不住,哭聲此起彼伏,不少人悲傷到險些暈倒,滿心的心酸和愧疚無處訴說。
這件事也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現在天氣越來越暖和,草叢、樹林里的蜱蟲、毒蟲變得異常活躍,不管是常年下地勞作的農民,還是喜歡出門踏青游玩的朋友,出門在外一定要做好防護。盡量穿上長袖長褲,把袖口、褲腳扎緊,不要長時間停留在雜草叢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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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仔細檢查全身皮膚,別放過任何一處細節。一旦出現莫名發燒、渾身酸痛、乏力嗜睡等情況,千萬別當成普通感冒硬扛,也不要盲目使用偏方,一定要第一時間去正規醫院檢查就診。生命只有一次,多一分警惕,就能少一分意外,千萬別因為一時大意,讓悲劇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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