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極致丹青書寫當代工筆藝術華章——李乃蔚的藝術人生

有人說，他是畫壇上工筆畫的職業工匠，傳承中國畫“三礬九染”的傳統技法，在工筆淡彩的透明畫法的技法上深入發展，并融合西方古典寫實的技法，創新實驗，趟出新路，樂此不疲。

有人講，他是浮躁生活的叛逆者，內心安靜、沉著、淡定、持恒。他塑造了一個畫家的類型，偏把事情做到極致，堅持完美，他的作品被譽為“高像素”工筆畫現象。他的工筆畫《山菊》，曾獲得全國首屆中國畫人物畫展最高獎銀獎（金獎未設），標志著當代工筆畫一段時期的寫實深度，它表明了中國畫寫實技巧達到的新高度。他的工筆畫《銀鎖》曾獲第九屆全國美展銀獎。

有人講，他是人文詩意的追夢者，他筆下的人物洋溢散發著中國傳統文化的神韻和精髓，畫里畫外都凝聚著對中國文化原生態的尋根和喜愛。讓我們走近李乃蔚，伴隨他的筑夢歷程，藝海泛舟。

北京新街口的羅兒胡同，昔日的四合院，現在已成為北京城旅游的網紅打卡地。羅兒胡同十四號是李乃蔚的祖居，他清晰地記得，小學六年中的暑假都是在爺爺奶奶家度過的。長輩們常帶他登長城、游故宮、逛琉璃廠，北京的傳統文化給李乃蔚留下了不滅的印記。

李乃蔚父親家有一個遠親叫田世光，是中央美院的教授，京津畫派的代表人物之一。聽說李乃蔚喜歡畫畫，田先生就教他用毛筆畫蚊香盤、蒼蠅拍等，目的是練習線描手的腕力和臂力，增強白描用線運筆的功力。至今他還記憶猶新。

他酷愛畫畫，家里的地板就成了他繪畫的畫板。他馳騁想象，畫耕田的牛、戰斗的馬、江中的郵輪、小院的果樹。他的父親總是笑瞇瞇地鼓勵他，還給他買回了成打成本的筆和紙。

喜歡連環畫，是那個時代學生們特有的愛好。而李乃蔚不僅愛好，他自己還要創作連環畫。在漢口黃陂街巷子里邊的伢伢書攤旁，他看過的連環畫可以銘記于心，倒背如流，娓娓陳述。

1975年，李乃蔚下放到武漢新洲雙柳公社，他一有空閑時間就創作連環畫《火紅的戰旗》。這是李乃蔚第一本連環畫冊出版，還加注了“知識青年”的字樣。不久后，他就被湖北藝術學院錄取為工農兵大學生。在湖藝學習中，著名畫家邵聲朗老師是李乃蔚的班主任。邵老師師承于葉淺予、蔣兆和、李可染和李苦禪等大師，還隨李苦禪先生專門拜見過齊白石先生。

機遇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每一個時代，都有反映時代生活的美術作品。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正是連環畫風云際會的時代。大學畢業后，他來到湖北人民出版社連環畫編輯室當編輯。他暗自發現了一個規律，許多畫中國畫寫實人物畫的畫家都曾經涉獵過連環畫；一個畫過連環畫的畫家，能夠把寫實人物畫得更精彩。許多畫家都有連環畫的創作經歷，對于乃蔚來說，畫一般的連環畫不難，要策劃更好的選題，更完整地呈現，才是他追求的目標。

1984年他與同事陳貽福、陳惠民畫了《我的前半生》連環畫，參加了瑞士第一屆國際連環畫節，并榮獲特別榮譽獎。

《我的前半生》連環畫內頁

李乃蔚：在我的藝術道路上，一直受到前輩的關懷和鼓勵。2011年我出版了一本畫冊，畫冊涵蓋了我繪畫的所有樣式，也包括連環畫。連環畫界的泰斗賀友直先生看到以后，給我來了一封信。他說好的繪畫作品就是要好看、高雅和功夫，他鼓勵我要永遠做到這三點，讓我受益匪淺。

大江大河大武漢，文化璀璨，藝術源遠流長。八十年代中葉，湖北美術界開展的美術思潮的大討論，思想活躍，影響甚廣。自己創作道路究竟怎么走，李乃蔚也在積極思考中。經過認真思考，他認為，生命全部的意義就在于他要把中國畫傳承下去，鑄就民族文化基因。

1986年，李乃蔚調到武漢畫院擔任專業畫家。他心無旁騖、專心致志地開始工筆畫創作，用作品展現改革開放形勢下當代現實生活中的人物狀態。他開始重視在采風中尋找表達的對象和思考的觀念。

1996年，李乃蔚應湖北省文聯《今古傳奇》雜志社約稿，深入到長陽縣清江邊采風。武落鐘離山的石壁，山路十八彎的小道，背著背簍依石而憩的土家女，清風徐來的山菊花的香味，這天人合一的畫面深深地吸引著他，一種清新的人物風情打動了他。回到武漢，他激情洋溢地畫了《山菊》，而就是這幅工筆畫《山菊》榮獲了首屆全國中國畫人物畫展銀獎，受到了評委的關注和好評。

孫克：其中有一張工筆人物畫，畫的一個農村的女孩子，就是李乃蔚畫的《山菊》，大家都感覺到眼前一亮。因為這張畫不同于別的作品，不僅僅是一個工筆畫畫得非常細膩的問題，而是他創造了一個很美的現代農村女孩的形象。人物畫畫得這么深刻，畫得這么充分，畫得這么真實，同時又很有內涵。所以這張作品大家普遍都看好。乃蔚這個人，他能夠沉下心來，能夠踏踏實實地去尋求美，表達美，這樣的畫家也是很難得的。我們培養的畫家，應該培養這樣的畫家。

馮遠：了解李乃蔚是從他的作品，最早的是那件作品叫《山菊》，后來我就斷斷續續看到他比較多的作品。在當代中國繪畫的兩大部分，寫意畫，或者說水墨寫意畫；還有一塊就是工筆畫，這些年來工筆畫發展非常好。乃蔚在這些年的工筆畫，我一直還是比較關注他，因為他當年的成名作就讓我耳目一新，他是以一種寫實風格，我這個寫實風格指的不純粹是西洋繪畫上的這種寫實主義的繪畫。首先題材是取自于生活，應該說是現實主義題材的、寫實主義手法的工筆繪畫。它的特點在于最大可能的吸收了生活中他所要表現的對象的人物形象、情態、表情，和他的整體的繪畫藝術處理上的一些特征手法。

山菊220cm×135cm絹本工筆1996年

乃蔚從他成名以后，他一系列的這種以人物肖像型或者繡像型的這樣一種表現手法，接連推出了一系列好的作品，我覺得都是比較成功的。他以一種非常嚴謹的做學問的態度，在盡可能的表現對象這方面下的功夫是超于常人的。這從他的作品中所能反映出來，給觀眾形成的一種觀感是非常明顯的。作品很安靜，看得出作者是在一種心無旁騖的狀態底下，投入到藝術表現和制作中去的，而且達到了相當高的精妙的水準。乃蔚應該說從個案的角度來說，我覺得他是個可值得研究的一個個例，他的經驗是可以好好總結的。

如果說《山菊》是李乃蔚關注當代現實生活題材轉型探索的話，那么《銀鎖》就是從傳統歷史人物向現代人物題材縱深的開掘。

尚輝：李乃蔚的《銀鎖》，當時的現場我都歷歷在目。好多觀眾走進中國美術館看李乃蔚的《銀鎖》，覺得這個《銀鎖》還能畫得這么細微，細微到皮膚上的顏色和血脈都能看得很清楚。也就是說李乃蔚的這幅工筆畫，它打破了傳統工筆畫摹寫固定的模式。工筆畫雖然相對于寫意來說是寫實的，是具象的，但李乃蔚的那幅畫很不一樣。比如說他對空間的處理，就是《銀鎖》的面部到銀鎖這段空間，它不是原來勾勒線染了顏色帶有裝飾意趣的那種工筆畫。它有一種深度，這種深度它是怎么來的？當然我們可以從專家的角度來分析，它是通過不斷的暈染，暈染出這么一段空間的一種變化。也就是說在李乃蔚使用的原有的傳統的語言上，進行了一種深化的處理。

銀鎖186cm×160cm紙本工筆1999年

這幅畫所使用的語言一樣，這個語言是中國工筆畫傳統的語言。但它進行了摹寫今天的視覺化的一種轉化，它讓我們感覺到它的形象是真實的，這種真實甚至是照相機也拍不出來的，確實是拍不出來的。這很顯然，這種細微的、超細微的一種感受是傳統中國畫沒有的，這種超細微的一種質感它打動了我們。所以這幅畫在整個中國繪畫史上是有它獨特的地位。

李乃蔚先生畫的細而不膩，真實又具有寓意、象征性，這是他很難得的。所以我覺得李乃蔚先生在工筆人物畫創作上，在當代是有獨創性的，全國也就這么一個人吧。

《土家織女》紙本186x221cm

他關注農耕文化原生態的狀況，善于發現提煉民族裝飾性很強的人文符號。為展示中國傳統農村女性質樸和自然，挖掘人物的內心世界，注重營造農家生存環境的詩意空間，從而使在吊腳樓上選種的姑娘充滿了一種含蓄美、和諧美和夢幻美。

陶勤：乃蔚先生的創作題材非常廣泛，從歷史題材到現代女性。我記得是《銀鎖》獲得了九屆美展的銀獎，我覺得挺有機緣的，《銀鎖》銀獎。當時在中國美術界還是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因為全國美展五年一次，能夠獲得銀獎也是很了不起的。我們是每一屆全國美展的獲獎作品，都會選到國際上去巡展，那年也選了我記得將近140件作品到日本巡展。

2001年到日本巡展的時候，日本從一百多件作品中特意挑出《銀鎖》做成大幅的招貼畫。當然日本觀眾就很關注了，所以開幕那天也是很轟動，日本美術界的權威人士都來了，評論界的還泰斗都來了。有些日本畫家就感覺到很震驚，甚至想用手去摸它那個質感。他們不相信這也是中國畫，是不是紙本創作的，是不是用中國畫的顏料。

我覺得乃蔚先生他作品的描寫青春、恬靜、溫情的少女形象，確實是傾注了藝術家本人的真情實感的。主要是這種薄中見厚的藝術效果，還有就是把人物的毛細血管的質感都能展現出來的，這種工筆透明的畫法，確實是在不管是日本美術界還是韓國美術界，都是獲得了極大的關注，他們覺得這是中國工筆畫的一個很大的突破吧。

紅蓮245cm×189cm紙本工筆2009年

2009年，李乃蔚的工筆畫作品《紅蓮》參加了第十一屆全國美展，并獲第十一屆湖北省美展金獎。《紅蓮》畫了六年，經過百遍潤染，飽含著他對“千湖蕩漾，上善若水”的禮贊，對“香遠益清，亭亭凈植”的詠誦。他在《紅蓮》創作過程中談到“洪湖水浪打浪”“洪湖碧荷連天舞”，是靈秀荊楚的大寫意。采蓮，象征著生殖繁榮的意義，蓮蓬又表達了和和美美的意境。他追求畫面的質感，那捧著蓮蓬手的肌膚質感，那經風化雨的舊船板和螺絲的質感，那手工布染的紅衣皺巴巴布紋的質感，無一不表現出作品強烈的視覺沖擊力。他用耐心和韌勁去追求藝術表現力的特質，讓觀眾在觀看作品時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和驚嘆。

藍花花187cm×103cm紙本工筆2010年

他成功了，《紅蓮》的問世象征著李乃蔚寫實人物畫三部曲的誕生。李乃蔚的作品《銀鎖》《藍花花》《紅蓮》，伴隨著中國美術家協會的交流展覽，在日本、韓國、美國等地展出，引起了外國同行的驚訝和關注。

邵大箴：李乃蔚他在畫展上引起大家的關注已經很久了。他有一個很執著的堅定的一個信念，這個信念就是他把他的藝術風格不斷地強化，使這種風格有很鮮明的時代的和個性的特征。他的工筆畫里面，包括畫女性的形象，這個里面不僅是功能的問題，還有一個就是一種比較平庸的、膩味的味道。但李乃蔚的這個作品里面沒有這種（味道），為什么呢？他注重工筆畫既要寫實，造型寫實，又要求內在的神韻、內在的精神。我覺得這是他工筆畫很重要的特點。感情真實，是藝術最重要最重要的一個要素。

2011年，時任武漢畫院院長的李乃蔚策劃組織的《具象與表達——武漢畫院美術作品展》在中國美術館舉行。原中國美協主席靳尚誼先生到會發言說，從你們的作品上看到了“靜”氣。著名評論家陳醉先生說，你們武漢畫院這批作品可以被稱作為“武漢畫派”。

2013年，中國文聯、財政部、文化部主辦，中國美協承辦的“中華文明歷史題材美術創作工程”全面啟動。李乃蔚和他的兒子李洋參加了《李自成進京》作品的創作，李洋正在成為李乃蔚寫實人物畫技法的傳承者。

李洋：父親在繪畫方面對我的要求近乎苛刻。他說工筆畫不能投機取巧，偷工減料。他講的最多的就是人物畫的線描稿，不能用投影機放大來代替，要寫生，不能光對著照片畫。這些要求對我的成長很關鍵，很重要。

《李自成進京》李乃蔚李洋合作

水墨畫 紙本 277.5 x 544cm

國家博物館收藏

《李自成進京》在終評時，專家給出了較高的評語。李自成率大順軍從德勝門進入北京城，百姓夾道歡迎。構圖宏大，情節豐富，軍隊與百姓人物形象造型生動，刻畫細致，彼此呼應，色彩鮮艷，色調溫暖，烘托出喜慶勝利的熱烈氣氛。經中華文明歷史題材美術創作工程專家委員會投票評審驗收通過，建議予以收藏。

《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800cmX280cm

李乃蔚，李洋，2020年

百年憶偉業，翰墨書征程。2021年，湖北省委宣傳部交給李乃蔚一個光榮的主題創作任務，創作革命歷史畫《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他來到打響解放戰爭第一槍的宣化店進行采訪，深入到大別山區精準扶貧點進行調研。

李乃蔚：大悟的宣化鎮也是革命的搖籃，也是打響中原第一槍的地方。所以到這個地方來采風，也讓我們能夠體會到老區的人民對革命的貢獻。下到基層多多地了解民風民情，包括革命的歷史，這個對我們來說，作為創作非常的重要。

他夜以繼日，在三個月的時間內完成了8米長、2.8米寬，70多位人物的大幅戰爭題材的作品，受到了中宣部和中央黨史辦有關負責同志的好評，稱之為“史詩般的鴻篇巨制”。

李乃蔚：因為我們這個是中國畫，是畫在宣紙上，而且是生宣紙。中國畫總體來說，它的表現畫面的分量，說實話跟油畫不一樣。你要體現中國畫的特色，也就是說要體現它的筆墨，要體現它的造型，包括它的線條、用色等等。那么在這里面，我采取用的是一個，咱們傳統的說法叫殿堂畫，也叫廳堂畫。這種畫是什么呢？是掛在大眾場合，讓大家去欣賞來看的這么一個作品。

因為這個畫的尺幅很大，有八米長，兩米八高，牽涉著眾多人。因為它是戰爭場面，所以每個人物的動態、表情一定要顯得畫面顯得豐富，你不能顯得太雷同，也不能顯得太直白。所以這里面的刻畫，當時我的構思確實花了一定的時間和精力。每個人物的造型，包括每個人物的動態，也就是咱們所說的肢體語言，一定要符合這個戰爭的場面。

李乃蔚的家是溫馨的，李乃蔚的創作室簡潔質樸，名叫“雨荷塘”。李乃蔚是一個喜歡安靜和愛干凈的人，他的生活情趣多樣，都和畫畫連在一起。他喜歡把畫室整理得一塵不染，各種工具和書籍擺放的都要準確無誤。他做事一絲不茍，工作持恒有耐力。他喜歡K歌和追劇，畫畫畫累了在畫室里喊一嗓子，唱幾首懷舊老歌，有時候也會一頭扎進一部驚悚大片里忘乎所以。他不喜歡埋怨，他喜歡笑，更喜歡笑著當著別人的面夸自己的妻子。

郭橋莎（李乃蔚妻子）：我和李乃蔚既是鄰居，又是小學同學，我們的父輩都是同事。我記得小學老師要大家畫天安門的華表，都是要李乃蔚去做示范。他對畫畫非常入迷，我是他繪畫作品的第一觀眾，我是學地理的，但是常常憑我的感覺對他的作品提出建議，幫助他整理創作資料，收集網絡上的創作信息。

李乃蔚特別喜歡中國的民樂，他中學的時候拉過二胡，像阿炳那樣把《二泉映月》演奏得如訴如泣。他的工筆人物畫講求詩情畫意，而民族樂器是中國文化符號的象征。

周韶華：李乃蔚在我的心中是一位德藝雙馨的藝術家，不管是思想品格、藝術品質都是相當完美的，所以我對他的印象非常的好。他就是一筆不茍的那樣的認真，對待藝術的態度、藝術價值集于一身，是最寶貴的東西，把他的這種精神成為很多人的精神。因為他的基礎非常好，經過他的努力、藝術攀登，向更高的地方去追求，還會做得更好。希望他以后有更多的創造，給我們提供更好的藝術，也給湖北爭光，湖北美術界出了個李乃蔚，這是個很了不得的事。

極致，是一種穿越，在青檀皮和潦草演變的宣紙上，涌動著對藝術生命的千年澎湃；極致，是一種追求，在赭石、花青、胭脂的色彩譜系中，暈染著對文明傳承的一往情深；極致，是一種精神，在匠心獨運的藝海中，沉淀出亙古不變的厚重情感。為人民抒寫，為人民抒情，為人民抒懷。當繪畫從書齋走向廣袤的土地和人民的心底，那一刻是藝術的永恒。

（來源：書畫頻道）

作品欣賞

《黃帝戰蚩尤》

214cmx106cm

絹本工筆1989年

《古來征戰幾人回》

106cm×163cm

絹本工筆1990年

《黃土情》

110cmx160cm

絹本工筆1992年

《生日》

114cmx153cm

絹本工筆1999年

《歸云》

220cmx120cm

紙本工筆2002年

《農家女》

80cmx50cm

絹本工筆2005年

《聘》

220x102cm

紙本工筆2008年

《百合》

186cmx103cm

紙本工筆2012年

《良宵》

180cmx97cm

紙本工筆2016年

《映月》

208cmx98cm

紙本工筆2017年

《苗寨酒歌》

100cmx224cm

紙本工筆2021年

《待鳴》

180cm×97cm

紙本工筆2022年

《撐花》

212cm×94cm

紙本工筆2023年

《屏》

180cm×97cm

紙本工筆2024年

畫家簡介

李乃蔚，1957年生人，籍貫：北京，出生地：重慶，畢業院校：湖北美術學院，現為一級美術師，二級教授，湖北省文聯副主席，湖北省美協主席、湖北美術學院特聘教授。中國美協理事、中國美協美術工作者職業道德建設委員會委員、中國美協重大題材美術創作委員會委員、中國畫學會常務理事、中國工筆畫學會人物畫藝委會副主任、湖北書畫院院長、湖北省工筆畫學會會長。

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和第二屆全國中青年德藝雙馨文藝工作者榮譽稱號。

獲第二屆全國中青年德藝雙馨文藝工作者榮譽稱號，獲湖北省文藝明星獎、屈原文藝獎、美術文華獎和五一勞動獎章。

作品《銀鎖》獲九屆全國美展銀獎、《清音》獲十屆全國美展銅獎、《山菊》獲首屆全國中國畫人物畫展銀獎（最高獎）、《歸云》獲第二屆全國中國畫展銀獎、《生日》獲當代中國青年書畫展金獎、《清音》獲慶祝建黨80周年全國美展優秀獎（最高獎）、《待鴻》獲慶祝建軍85周年全國美展優秀獎（最高獎）、《藍花花》獲十二屆全國美展優秀獎提名等。作品《李自成進京》入選中華文明歷史題材美術創作工程，參加中華文明史詩大展，并被國家博物館收藏。作品《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被中國共產黨歷史展覽館收藏。工筆畫《土家織女》參加第十三屆全國美術作品展，并參加十一屆全國工筆畫展覽。

作品還入選第十一屆全國美展、百年中國畫展，日韓舉辦的現代中國美術作品展、“同一個世界”—中國畫家彩繪聯合國大家庭藝術大展、九藝節“中國風格·時代丹青”全國優秀美術作品展、第三第四第五屆北京國際美術雙年展、紀念毛澤東同志延座講話發表70周年全國美展等。

有《李乃蔚畫集》、《李乃蔚現代工筆人物畫》等專著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