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建漳州龍海區的浮宮鎮和白水鎮,最近有十多家楊梅收購點被暗中拍下證據,工人用脫氫乙酸鈉和沒有標識的甜味劑來浸泡楊梅,這樣處理后果皮變硬,顏色發亮,吃起來更甜,其實這些全是假象,國家早就規定不能把這些藥水用在新鮮水果上,但他們照樣使用,有工人直接說自己都不敢吃這種楊梅,還專門準備了一筐干凈樣品應付檢查,這不是個別黑心商販的做法,整個流程都是這么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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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宮楊梅是國家地理標志產品,已經種了七百年,占地六萬四千畝,每年產量接近七萬噸,整個產業鏈價值十個億,過去靠著這個牌子,果農一年能多掙兩萬元,現在牌子還在,可大家一提到浮宮楊梅就皺眉頭,認證機構沒有管住造假行為,反而讓內部人員鉆了空子,地理標志本來應該是質量保證,結果變成了造假者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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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出來,浙江、山東濟南、河南和上海這些地方就把福建的楊梅全撤下架了,濟南堤口市場以前一車貨搶著要,現在連停都不讓進,溫州有個商戶一天就虧了三十多萬,貨堆在倉庫里動不了,線上商家急著掛出不泡藥和附檢測報告的說明,但沒人相信,越解釋別人越懷疑,覺得要是真沒問題就不用拼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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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反應倒是快,成立了專項整治組,喊出每車必檢、每批必查的口號,但老百姓心里清楚,這不是日常監管,是怕輿論鬧大才臨時補救,罰款幾千塊,人家一車貨能賺幾萬,算下來還是穩賺不賠,更糟的是,守規矩的果農反而被壓價,別人用便宜藥水泡的果子又亮又甜,自然熟的果子反而賣不動,規則沒改,下次換地方照樣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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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消費者不敢買福建楊梅,就算有檢測報告也繞著走,大家沒空去查產地、看流程,只能干脆不買,結果一個地方出問題,整條產業跟著倒霉,果農最慘,楊梅放兩天就爛掉,沒人來收,只能看著果子從樹上掉下來漚爛在地里,直播的主播一邊拍果園說沒泡藥,一邊直播間人數往下掉,越解釋越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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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荔枝、葡萄、柑橘都遇到過類似的情況,用藥水泡過之后,水果看起來更好看、放得更久、甜度也更高,中間商一直喜歡用這種方法,但每次處理時,只是罰幾個小販、發個通報就算了,問題根源是整個生鮮供應鏈太分散、太亂,小農戶各自采摘,中間商層層轉手,沒有統一的標準,也沒人管得住源頭,日本農協能把農產品從田頭直接送到超市,歐盟要求全程可以追溯來源,我們這里卻只能依靠抽檢、靠自覺、或者靠運氣。
今天是5月22日,楊梅季節還有半個月就要結束,浙江和山東兩省在批發環節每天損失超過一億元,全國主要產區的交易量比去年下降七成以上,資金虧損以后還能賺回來,但信任一旦失去,重建需要很多年,有人根據以往經驗估計,這類事件的影響至少持續五年,甚至十年才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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