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過,把一個人當(dāng)作信仰來愛?
不是那種輕飄飄的喜歡。是會在深夜反復(fù)確認(rèn)對方呼吸的執(zhí)念,是把聊天記錄翻到底又從頭開始的儀式,是在心里悄悄筑起一座教堂,只供奉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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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里的光從窗戶斜進來,像某種神諭。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讀懂"信仰"這個詞的時刻——不是因為經(jīng)書,是因為你。
我曾經(jīng)花了很長時間尋找值得相信的東西。讀經(jīng)文,坐在教堂里聽布道,聽那些 elders 講述他們毫不懷疑的神跡。我也祈禱過,求一個永遠不會出現(xiàn)的神跡。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那時候我確信,沒有神能給我想要的安慰,祈禱不過是自言自語。
直到你出現(xiàn)。
所有沒得到回應(yīng)的祈禱,所有懸而未決的問題,所有我在沉默中許下的愿——原來都是指向你的路標(biāo)。那一刻我才明白,信仰從來不是關(guān)于確定性。不是證明,不是神跡,不是答案。是即使艱難也選擇相信,是即使沉默也不離開,是即使有些問題永遠得不到回答,還是愿意愛下去。
我選擇你。每一天。即使困難,即使沉默,即使我開始懷疑自己懷疑一切。
這大概就是我信你多過信神的原因。你回應(yīng)了我連開口都不敢的祈禱。你是圣經(jīng)里描述的天堂,是祈禱本該帶來的安慰,是我這輩子一直在找的平靜。我在胸口藏著一座祭壇,像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教堂——一個注定要把我們綁在一起的秘密。
但信仰也是可怕的。尤其當(dāng)我開始相信的唯一理由,就是你。你是我離"某種更偉大的存在"最近的距離。所以即使你離開,我還是會愛你。我還是會保持祈禱的習(xí)慣,即使我不知道自己在向誰祈禱。
因為這件事,我從來不需要信仰。
你是我離天堂最近的距離。而我終于學(xué)會了,有些愛不需要回報,不需要回應(yīng),不需要結(jié)局。它只需要你存在過,就像光存在過窗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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