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群驚現“親愛的,暗中做”!名校校長翻車,教育局半個月憋出一句話,網友炸了
“親愛的,你這一天干了多少工作呀?太讓人心疼了。”
“再有忙不過來的東西,交給我,我暗中做,然后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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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條消息,不是私密聊天,不是深夜短信,而是——光明正大發在學校工作群里。
群名叫“附中工作群”。群里有領導、有老師、有行政,少說上百號人。
發消息的人,吳某,吉林師范大學附屬實驗學校中學部校長,曾經的吉林省學科帶頭人、師德先進個人,榮譽能寫滿一頁A4紙。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刻,群里安靜了多久?沒人知道。但所有人腦子里可能都在高速運轉:這是發給誰的?
更絕的是——消息被撤回了。但截圖,已經飛遍了全網。
4月底事發,半個月過去了。當地教育部門怎么回應的?
記者的追問,仿佛打了一場乒乓球。
先找學校。校方負責人拍著胸脯說:誤會,純粹誤會!吳校長是想發給愛人的,手滑點錯了。我們已經批評他了,讓他注意——工作群別發私人消息。
至于網友傳言他和某女教職工有關系?校方擺擺手:謠言,都是謠言。
聽著合情合理?別急。
記者轉頭找四平市鐵西區教育局。教育局工作人員態度誠懇:記錄下來了,會向領導匯報,調查核實。
半個月,沒有公開結果。
記者5月13日再打電話。吉林師范大學說:我們是區里的公辦學校,你問區教育局。
區教育局說:我咨詢一下相關部門,跟領導匯報,然后答復你。
沒有然后。
記者又找區委有關部門。對方說:區里知道這事,但處置歸教育局。我匯報一下,再答復你。
依然沒有下文。
四平市教育局更干脆:我們只管高中,小學初中歸區里,你找鐵西區。
皮球踢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一直到5月15日,四平市委有關部門終于給出了一句“最新回應”:
“目前我們接到的反饋是,群內消息是當事人吳某誤發。據本人所述,是發給愛人的,發現誤發后已及時撤回,但被人截圖。”
就這?
半個月的等待,換來的是重復一遍校方半個月前的說法。沒有調查細節,沒有處理結論,沒有任何人擔責。
網友瞬間分成兩派。
一派高呼“我信”:誰還沒手滑過?我也把“老公晚上想吃什么”發到過同事群,社死現場罷了。
另一派冷笑:你管“親愛的”叫愛人沒毛病,但“暗中做”是什么意思?偷偷幫你愛人干活,還要在群里說“暗中”?再說,工作群里15:47發了通知,16:10就“手滑”——這手滑得也太精準了吧?
還有技術黨補刀:微信消息兩分鐘內才能撤回。16:10發的,如果發現秒撤,最晚16:12就沒影了。截圖里的人能看到并保存,說明消息在群里至少停留了好幾秒甚至更久。這么長的時間,愣是沒發現發錯了群?
更有考古派翻出歷史:還記得幾年前某大學一副院長在群里發“你先把東西放下,我抱你”嗎?最后也是“誤發”。某醫院主任在群里發不雅照,也是“手機被偷了”。工作群,似乎永遠是最好的“背鍋俠”。
冷知識來了:根據《公職人員政務處分法》,如果公職人員在工作群發表不當言論造成不良影響,即使不是“實質違紀”,也可能因“違反社會公德”“損害單位形象”被處分。更何況,“暗中做”這三個字,本身就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更值得玩味的是時間線。4月底事發,記者5月中旬追問,半個月里,當地沒有任何主動通報。非要記者像擠牙膏一樣層層追問,才給出一個毫無新意的“復讀機式回應”。
這讓人想起一個經典段子:“我們已經調查過了,結論就是當事人說的那樣。”——“你們調查了什么?”“我們問了他本人。”
現在全網都在等一個答案:那個截圖里的人,到底是誰?吳校長的“愛人”究竟是同一個人,還是另有其人?如果是發給愛人的,為什么半個月了不讓愛人出來說句話?如果真是一場誤會,為什么處理得這么遮遮掩掩?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1998年克林頓拉鏈門,最初也是“我絕對沒有和那個女人發生性關系”。后來……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工作群不是法外之地,更不是情話群。“誤發”這兩個字,已經快被用成免責金牌了。
最后,問各位幾個問題:
1. 你相信吳校長是誤發給愛人的嗎?請扣1(相信)或2(不信)。
2. 你有沒有在工作群里發錯過消息?最尷尬的一次是什么?
3. 你覺得這件事,學校和教育部門該不該給一個正式調查結論?
評論區已經炸了,來,說出你的故事。點贊最高的,我送你一本《工作群生存指南》——雖然書名是我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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