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吉林省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廳的一紙通知,在教育圈炸開了鍋。
根據這份《關于進一步規范企事業單位高級專家(高層次人才)延遲退休備案有關工作的通知》,吉林省明確規定了高校教師的“天花板”年齡:副教授最長可延遲退休到65周歲,教授最長可延遲到70周歲。
消息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對于手握重器的學術大牛來說,這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但對于那些還在“非升即走”漩渦里掙扎、眼巴巴望著編制職位的青年博士來說,這無疑是“山的那邊還是山”。
當老教授們要在講臺上干到古稀之年,這究竟是“銀發智慧”的再發光,還是對年輕人晉升之路的“溫柔一刀”?
一、 “超長待機”的教授:除了情懷,還有什么?
在探討這個問題前,我們必須承認一個事實:高水平的專家學者,確實是國家寶藏。
正如我們在新聞中常看到的,無論是74歲仍在講臺上因為看錯課表而向學生公開道歉的山東師范大學王萬森教授,還是無數七八十歲仍活躍在科研一線的院士,他們的學識、人脈和資源,確實是不可復制的。
吉林省此次出臺的政策,門檻其實不低。想要延退,必須滿足“工作需要、身體允許、本人同意、上級批準”這四個硬杠杠。
政府此舉的初衷,一方面是應對日益嚴重的老齡化社會,緩解養老金壓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盤活高層次人才資源,畢竟培養一個教授耗費的時間太長,讓人家60歲就“刀槍入庫”,確實有些浪費。
但問題是,這個口子一開,會不會被“玩壞”?
二、 “70歲現象”背后的殘酷現實:一個蘿卜一個坑
高校的職稱編制,就像一個蘿卜一個坑。
正高級、副高級的指標是有限的,是“稀缺資源”。如果一群70歲的老教授還站在臺上,那么下面的四五十歲的副教授、講師就只能一直“熬著”。
更讓人細思極恐的是另一個層面的“代際擠壓”。
現在的年輕人進高校有多難?985、211高校的博士畢業生,甚至要經過“師資博士后”的層層篩選,面臨“非升即走”的巨大壓力,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拿到一個編制。
結果現在發現,上面的人不走了。
老教授們本來60歲退休,現在要干到70歲。這意味著10年內,這個學院可能一個正高的名額都釋放不出來。可以想象,當青椒們抬頭看到一群白發蒼蒼的前輩依然堅守在崗位上時,那種焦慮感是難以言喻的。
這不禁讓人想起那個段子:“不要讓老年人上班擠地鐵了,應該讓他們錯峰出行,跳跳廣場舞不好嗎?”
以前是調侃,現在是現實:年輕人不僅擠不上地鐵,因為延遲退休,甚至連教授那個“座位”,都要無限期等下去了。
三、 青椒的吶喊:“叫獸”還在,編制何在?
這幾年,關于“延遲退休”的討論總是伴隨著巨大的爭議。
一方面是許多坐在辦公室里的專家,認為大家不想退休是為了發揮余熱;另一方面是身處一線的職工,感到身體被掏空,只想早點領養老金享受生活。
而在高校這個特殊的職場,矛盾被幾何級放大了。
如果僅僅是“干活”,大家或許還沒那么大怨氣。問題是,很多高齡延退的教授,往往因為精力有限,已經很難站在科研一線拼殺。當然,我們相信很多返聘的老教授依然兢兢業業,但不可否認,在現有的評價體系下,很多人延退追求的已經不是“學術理想”,而是那份“高人一等”的待遇和工作帶來的權力與尊重。
有人調侃這是“老人上崗,新人絕望”。對于正在談婚論嫁、背負高房價的年輕人來說,他們需要的不僅是虛無縹緲的“未來”,更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晉升空間”和“變現機會”。
吉林省這次的政策,其實也給全國打了個樣。在漸進式延遲退休已成定局的大背景下,如何平衡“老有所為”與“年輕有為”的關系,將是一道艱難的社會考題。
我們應該支持那些真正有學問、能干事的老專家繼續發光發熱,甚至返聘。但前提是,不能讓他們成為阻礙學術梯隊建設的“柏林墻”。
對于高校來說,是時候想辦法讓老教授們多帶帶徒弟,或者通過“榮休教授”等制度,把崗位空出來,把經驗傳下來。
否則,當高校的“教授”變成了一個需要熬到70歲才能上車的“終身榮譽獎”,那些滿懷學術理想的年輕人,還敢把自己的青春賭在象牙塔里嗎?
對于“教授延退到70歲”,你怎么看?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出你的觀點。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