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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眼前我們所見的媒體,原本希望一點一點撬動客觀正義,讓更多人醒來。
但是,一些突發奇想、只有激情沒有謀略的鬧劇,卻終結了對個體的啟蒙,加深了原本的蒙昧。
不經證實的消息源、傳聞充斥于各種新聞報道中。
譬如最近在不同的省份、不同的媒體上,幾乎同時上演初三、高三學生自費十萬,以藏養藏、收購資料并捐贈,且同時拒絕高價回購、并收到神秘的威脅郵件。
其中一個孩子,鏡頭里還身穿著LV。
好像沒有任何一個文本稍帶邏輯、常識和事實,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媒體能不說謊言和套話。
刷到一則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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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預見的不久之將來,這個行業,將在無數次說謊中淪為人類的笑柄,淪為炎黃子孫的自卑。
而我作為只會跟在屁股后面研究他們的所作所為的自媒體,聞出一點屎味,身在其中而無比羞愧。
在我們生活中占據如此重要地位的公共信息,現在已經成為一個在利益、謊言和降智共同作用下的怪胎,為什么會這樣?又何以至此?
像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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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家里就是擺地攤的,小時候跟家里人,從挑扁擔賣衣服開始,到現今的三輪車,試問:
2077萬元,十年還清。
平均每年要還207.7萬元,平均每月要還17.3萬元,按365天無休算,平均每天要還5690元,按工作日250天算,哈哈,平均每天要還8308元。
這是純利潤,不是營業額。
也就是說,這位老人每天擺地攤賣羽絨服,扣除進貨成本、攤位成本、運輸成本、自己生活開銷之后,凈落到口袋里、能用來還債的錢,平均每天五千七百塊以上。
還要除去極端天氣擺不了地攤,對吧?
按一件羽絨服批發零售毛利30%到50%,也許地攤貨通常更低,粗略估算,要做出每天5700的純利,日營業額至少要在1.5萬到2萬。
一件地攤羽絨服賣200塊,一天得賣出80到100件——365天無休,十年如一日。
羽絨服每季都暢銷?
我們說的是一個佝僂著背、八九十歲的老人,一個人,在浙江麗水的街頭。
對比一下,義烏一家有店面、有員工、有穩定客流的中等服裝店,日均純利能穩定做到5000以上的,在行業里都算優秀。
朋友發來這些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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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這位老人究竟擺的是什么攤?能不能給的年輕人指條發財的路?這些報道的媒體能否代為跟進一番?
如果新聞對我們而言無足輕重,也許就不用如此關注這個問題了。
但很少有什么東西能像新聞一樣,成為我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盡管我們很愿意認為新聞滿足了我們對于信息的需求,但事實是,我們正在被它系統性地誤導。
讀一條新聞,本來要做三件事:
首先要看他所陳述的事實是否準確,進而要考慮他從這些事實中得出的結論是否成立,而且必須仔細研究隱藏在背后的假設,決定你是否能夠同意他的這些假設。
但今天沒有媒體做這三件事了。
那問題來了。
又是什么使壞者通過新聞操縱向公眾推銷自己的動機?
好像先通過新聞報道試探它們動機的可行性,便可以遮蔽什么。
我想說的是,當媒體把事實和使壞者的利益混為一談,只會降低新聞的可靠性、可信度。
當新聞媒體成為使壞者操縱新聞的工具,使壞者就成為事實的定義者,媒體也成了使壞者的附庸、同謀!
誰一旦擁有了使喚媒體的支配權,誰就能按自己的想法定義事實。
在人類的發展歷史中,很多操縱者都曾運用傳播的力量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有很多昨日之報道,明日之反口,大家自行領略。
這樣的框架突變只會存在一種風險:
便是它會讓公眾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從而變得更加無所適從,不知道該相信什么了。
這也是很多人越來越憤世嫉俗的來源。
每一次造神都在加深一次幻滅,每一次幻滅都在挖深一層不信。
最后我們活在一個奇怪的狀態里——既被廉價的感動反復掏空,又對真正值得感動的事情徹底失去反應能力。
有些人既輕易地相信,有些人又徹底地不信。
結尾,分享一句話:
毫無恐懼和顧慮地進行獨立思考,是我們保持不被瞞騙,賴以清醒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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