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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圓方的第1506篇原創
(點擊標題下方小耳機標志可收聽音頻)
01
就這幾天,追覓的俞浩同學在微博連續三天“炮轟”小紅書。
26號,在微博上俞浩說
“小紅書是一個非常非常爛的平臺!社會價值觀導向非常非常爛! 這并不是我們近期有啥小紅書輿情了,而是我觀察一段時間之后的結論。任何在小紅書上評論我們產品的,基本都不要信! 反正我也不會把那上面的任何反饋信息當參考。就是一個價值觀和盈利模式都非常有毒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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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號,俞浩接著發言說:
“小紅書說都是算法問題,自己沒有責任。 我幾次打開小紅書,發現第一條都是置頂的差評。接著我看到下面沒有那么多差評的帖子,有很多夸的,但這些帖子你不仔細搜不仔細翻根本看不到。 你說這是算法推薦的,怎么別的平臺的推薦都是有好有壞,就你的算法,專門把壞的往前推?這不是故意制造社會矛盾嗎? (以上僅代表我個人的體驗)
雖然一直以來,俞浩同學都是一個頗具爭議和流量的創業者。
不過作為一個主要面向C端的創業者,主動向一個能“左右”中國輿論風向的“平臺”發起沖鋒。
這樣的選擇和這樣在公共場合發言,在過往的中國的商業歷史上還是挺少的。
大家好,我是圓方,今天我們一起聊聊:
“過界”的小紅書,應該要“過劫”了
02
小紅書這兩年被約談、被懲處、被口誅筆伐的事件,已經很多很多很多次了。
2025年9月,國家網信辦直接約談小紅書,責令限期改正、警告、從嚴處理責任人,措辭之嚴厲可以說前所未有。
當時提到的重點是:
在熱搜榜單重點環節頻繁呈現多條炒作明星個人動態和瑣事類詞條等不良信息內容
不過這句話“前后”的兩句話:
“平臺未落實信息內容管理主體責任”
“破壞網絡生態”
或許才是重點
最近幾天,深圳的“滅煙裸檢”事件持續發酵,其輿論引爆點恰恰來自小紅書。
4月24日,女子王某某(小紅書賬號“來杯姬尾酒”)在公交站臺勸阻一名男子吸煙,雙方發生爭執后均被帶至派出所。
事后,她在小紅書率先發布長文,將自己描述成遭受“裸檢酷刑”的受害者,聲稱在派出所被脫光衣服搜查,引爆了全網輿論。
她的敘述被小紅書算法推流,數小時內很快刷屏,留言跟帖結論也出奇一致:
執法部門濫用權力
一個正義的弱女子被迫害
雖然這個敘事框架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斷裂和不完全真實。光明區聯合調查組通報顯示,警方按規定對二人進行人身安全檢查,由女性工作人員在獨立封閉區域內完成。
但是“小紅書”上立刻就涌現了幾十篇渲染負面情緒,煽動情緒和對立的文章。
包括但不限于“手把手教”應該如何“對抗”和“維權”的帖子,點贊很快就上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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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諸如放大情緒,宣稱“沒希望”,“絕望”“不婚不育”來對抗的帖子,更是數以百計……
注意,這里的問題不在于事件的“不完全真實”而在于那條孵化并加冕敘事的算法流水線。
當一篇漏洞百出的,煽動情緒的小紅書筆記被推薦引擎送上首頁時,辟謠信息,試圖穩定情緒信息的傳播量通常不及謠言和情緒的零頭。
03
這背后的原因很簡單
對于平臺而言,憤怒、恐懼、對立情緒能拉出更漂亮的用戶時長,能換來更密集的廣告加載。
矛盾越鋒利
流量越豐沛
而真相則被折疊在需要“仔細翻”才能找到的角落里。
另一條更日常、卻更觸目驚心的暗線是
小紅書正在成為一種民間執法工具。
“發小紅書曝光你”已經演化成一句足以讓商家賠錢、讓個人妥協的威脅語,幾乎擁有了某種私刑的權力。
現實中,一旦有人被掛上平臺,哪怕內容充滿夸大甚至虛構,承受的往往是聲譽崩塌與社交性死亡。
曾有許多個人和企業在小紅書遭受持續性侮辱、誹謗及人肉搜索,只能通過漫長的法律途徑維權。
04
深圳裸檢事件并非孤例,它是小紅書內容生態,和算法疾病的一次急性發作。
一邊允許“受害者”通過一篇筆記將執法機關打入輿論的囚籠,讓真相在信息洪流中艱難求索;
一邊把“掛人曝光”培育成一門流量生意,讓情緒宣泄成為無需成本的傷人利器。
這種模式走到極致,任何個體、任何機構、任何秩序都可能在下一次算法推流中淪為獻祭品。
這已然不是中立的連接者,而是在充當一種無需承擔舉證責任的民間法庭。
它的法則只有兩條:
誰的聲音更煽情,誰就能獲得算法的加冕;
誰的身份更符合“受害者”劇本,誰就能提前鎖定輿論的勝局。
而當平臺將流量建立在社會信任的持續消耗之上,把情緒的對撞做成了一門精密的生意,它所觸碰的底線便遠不止商業倫理。
05
而這,就是小紅書所有的問題么?
許多人都低估了一個關鍵事實,小紅書上,那些被刻意推到你眼前的“美好”內容,或許也都是精心設計的情緒陷阱。
98年的女生曬全款車房,配文“副業月入8萬,松弛感與生俱來”;
環游世界的博主聲稱“不上班后,日子只剩從容”;
更有人曬出上萬奢侈品,揚言“年入百萬才懂,焦慮是窮人的專屬”。
這些內容給你制造的幻覺極其統一:
成功唾手可得,奮斗毫無意義,別人的生活不需要流汗,你的流汗只能證明你無能。
某種程度上,這就是在系統性地消解奮斗與信任的社會根基。
部分內容生產者將情緒視為牟利的密碼,制造性別對立、散布恐慌、渲染絕望,呼吁躺平,那么其在收割流量的同時,也是在啃噬社會的精神根基。
當一個個體的困境被算法無限放大,最終所有人看到的世界都是一片灰暗。
06
平臺或許自身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2026年1月上線了《社區公約2.0》,明確將“反對制造對立”作為核心原則,處置了五十多萬個制造對立賬號,清理了將近五百萬篇對立筆記。
但公約寫得再漂亮,如果算法的底層邏輯不改,那些被整治的賬號和內容遲早會換了面孔卷土重來。
一個平臺在商業利益和社會責任之間搖搖擺擺的姿勢,才是真正的危險。
說小紅書過界
是因為它早已越過了內容平臺的正常邊界,侵入了青年一代的精神領地,以算法為武器,以焦慮為彈藥,對奮斗信念,社會秩序進行精準打擊。
而所謂的“過劫”
是這樣一個被算法灌滿焦慮、被對立撕裂共識的平臺,必須經歷一場刮骨療毒的劫數,才能真正找回自己。
07
對了,最后轉發一個新聞
也是今天,國家安全部公用號發布文章
文章中說:
近年來,境外反華敵對勢力借助網絡平臺,刻意放大社會焦慮,歪曲解讀發展問題,不斷渲染“努力無用”“奮斗吃虧”等消極觀念,試圖通過制造負面情緒,將個體困境上升為群體對立,讓青年在不知不覺中被誤導、被裹挾,進而消解我國青年的奮斗信念,甚至動搖社會的價值根基。
不知道這些“反華勢力”,在某些網絡平臺到底掌握了多少“賬號”來傳播和宣傳這些內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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