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就聽說過這部電影,但一直沒找到資源。
起初想看這部片子,純碎因為胡因夢——那個被人念著“晨看茵夢,果然漂亮”的女子
我記得多年前讀胡茵夢《我與才子李敖同居的100個日日夜夜》,有段話印象很深刻:
當他和我握手的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地感受到,我們之間雖然歷經一場無可言喻的荒謬劇,但手心還是有感情,于是緊繃的斗志,一瞬間完全瓦解。我的心一軟,眼淚便止不住地泉涌,我為人性感到萬分無奈。沒有一個人不想愛與被愛,即使堅硬如李敖者,也是一樣,然而我們求愛的方式竟然如此扭曲而荒唐,愛之中竟然摻雜了這么多的恐懼與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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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1986年 中國臺灣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這部由柯一正導演、被評定為優良影片的作品,沒有跌宕起伏的劇情,沒有驚天動地的轉折,只是用平緩的鏡頭,鋪陳出一群孩子的童年,一段我們都曾走過的歲月——
這是屬于中國人的教育記憶,是無論兩岸三地,都能一眼認出的、刻在骨子里的成長印記。
整個電影看下來,我們似乎都能看到自己童年的影子,好像都是這么過來的。即使任何一個平凡的人的一生,放到時間線上縱向去凝視,都充滿了感動也充滿了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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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開頭,跟著悠揚的琴聲,夢回童年,尋找我們的伙伴,尋找那些記憶里不再確切的綽號,愛打小報告的乖乖女生,課桌上的三八線,被老師訓斥、罰站……
羅大佑的《童年》唱盡了一代人的青澀與懵懂,而這部電影,卻把歌聲里的畫面,變成了可觸可感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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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老師的出現,像一束溫柔卻又帶著棱角的光,照進孩子們嘰嘰喳喳的童年。
她用紅色和黑色的紐扣,將孩子們分成了“好生”與“差生”,那一刻,仿佛每個孩子的身上,都被貼上了一張無形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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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曾經歷過這樣的時刻吧——被簡單地評判,被粗暴地劃分,仿佛優秀與否,只看試卷上的分數,只看是否聽話懂事。
影片里,有一個鏡頭讓我久久不能忘懷:孩子們在徐慧老師的講臺里放了一條小蛇,被驚嚇到的老師,眼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傷。
孩子們慌了神,紛紛懇請老師的原諒,無論是戴著紅紐扣的“好生”,還是戴著黑紐扣的“差生”,都真心盼著老師能回來。
而徐慧老師,也在這場小小的“鬧劇”里,開始反思自己簡單粗暴的兩分法——她以為的獎懲分明,原來竟是對孩子們天性的束縛。當她宣布,不再用紐扣來標記孩子們的優劣時,孩子們臉上露出的笑容,干凈又明亮,像過節般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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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下,騎著單車的徐慧老師笑得很璀璨。奔跑里,一個跳切鏡頭完成了時空的轉換——曾經懵懂調皮的孩子們,轉眼就長成了青澀的少年。高一的郊游聚會上,他們褪去了童年的稚氣,多了幾分靦腆與心事。
我們像他們一樣長大,在小學的聚會上,伙伴們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我們同樣有著純真的記憶,在我們靈魂的深處有著一個第一次讓我們心動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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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一正用細膩的鏡頭,拍出了青春期里最真實的心動與羞澀。索橋之上,少年少女并肩而立,心動在心底悄悄萌芽,卻沒有勇氣敞開心扉;水邊潺潺的水聲里,兩個情竇初開的孩子相對而坐,話語閃爍其辭,那些未曾說出口的心意,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藏著生命最純粹的向往。
這是屬于青少年的靦腆,也是我們每個人青春期里,最珍貴的回憶——一份至純至凈的心動,一段藏在心底的念想,哪怕沒有結果,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也足以讓我們懷念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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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金黃的草地上,望著藍天白云,微風拂過,草木清香,那是一個詩意的年代,也是生命最純真的年代。可美麗與忘憂,從來都只是轉瞬即逝的瞬間。
郊游的快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徐慧老師的丈夫,為了救不慎落水的孩子,永遠地留在了這片秀麗的山水之間。導演沒有過度渲染這份悲情,只是用潺潺的水聲,用慢慢流淌的湖水,默默記存下這場離別,這份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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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偉明終究沒有追到江蓓蓓,導演用一場舞臺排演,一場簡短的爭執,簡練地結束了這段青澀的情愫。
江蓓蓓的婚禮上,同學們再次聚首。時光荏苒,他們在社會的洪流里,經歷了蛻變與成長,有人功成名就,有人平凡普通,可當他們相見時,依舊能想起童年的時光,依舊能卸下所有的偽裝,真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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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在歲月的流轉里,學會了自持、堅強、承擔受傷與失去,也學會了在遺憾里,珍惜當下的每一刻。
而徐慧老師,在喪夫之后,沒有沉溺于悲傷,反而以更大的熱情,投身于弱智孩童的教育事業。她不顧社區居民的不公正待遇,不顧旁人的質疑與非議,用自己的溫柔與堅守,溫暖著那些被命運善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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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獲得臺島"教育部"評定優良影片,獲得1986年第三十一屆亞太電影節記者特別獎。
它通過幾次同學的聚會,塑造了一個普通又獨特的小學老師形象,沒有刻意拔高,沒有刻意煽情,只是用最平實的鏡頭,講述著最平凡的故事,卻在這些平凡的故事里,藏著最動人的人性光輝。
它承載著兩岸三地很多人共同的成長記憶,那些童年的瑣碎,那些成長的陣痛,那些堅守與熱愛,那些遺憾與釋然,都能讓我們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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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結尾,閃回的鏡頭再次回到了孩子們的童年。悠揚的音樂在空間里傳揚,清脆的笑聲,純粹的歡喜,藏在時光里的溫柔,依舊清晰可見。
他們的故事里,有我們的昨天;
他們的成長里,有我們的影子。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
在懵懂中探索,
在委屈中成長,
在失去中堅強,
在遺憾中釋然。
也許,生命本就是一場盛大的遇見,也是一場溫柔的告別”。
我們告別童年,告別青澀,告別那些未曾圓滿的心意,告別那些匆匆而過的時光。可正是這些遇見與告別,正是這些遺憾與堅守,拼湊成了我們獨一無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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