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夜色漸深，張小美在浴室吹頭發，嗡嗡聲中，老公張科靠在床頭刷短視頻，眼睛卻瞟著梳妝臺上她的手機。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一條微信彈出來：“晚安，小野貓。”
張科的心跳漏了一拍。浴室的水聲停了，他迅速移開視線，手指胡亂劃著屏幕。
等張小美睡下，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張科輕輕起身。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他屏住呼吸——她翻了個身，又睡熟了。
她的手機還帶著余溫。他溜進客廳，坐在沙發上，心跳如擂鼓。
解鎖，微信，最近聊天。那個備注“王經理”的對話框里，最后一句是二十分鐘前：“你老公睡了吧？”
往上翻：“今天穿的那條裙子，真好看。”
“你笑起來特別像年輕時的某個明星。”
“下次見面，要不要試試那家新開的日料？”
張科的手在抖，卻不是因為憤怒。一種奇異的興奮感順著脊椎爬上來——原來在別人眼里，他老婆這么迷人。
他看到張小美回復：“他周六加班。”
后面跟著個俏皮的表情。
原來她撒謊時這么自然。白天她還問他周六想吃什么，說要去菜市場買新鮮的鱸魚清蒸。
繼續翻：“你丈夫真是個有福氣的人。”
張小美回：“他啊，就是個木頭。”
張科竟然笑了。結婚5年了，他們確實很久沒說過這些俏皮話了。
浴室里她的沐浴露香氣飄過來，是熟悉的茉莉味。可在這個夜晚，這香味變得陌生而撩人——另一個男人正在想象這香氣的主人。
他把手機放回原處，回到床上。張小美在睡夢中靠過來，手臂搭在他胸前。他沒有躲開，反而仔細端詳起她的臉——這張看了5年的臉，此刻在月光下竟有幾分陌生女子的嫵媚。
閉上眼睛，那些曖昧的字句在腦海里翻滾。他感到一種背德的刺激，像小時候偷穿大人衣服時的緊張與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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