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昨天的文章,部分讀者有疑問,俄烏網究竟是不是正規媒體,胖胖問了一下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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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不是一個不偏不倚的媒體,問問那些縱容平臺,一個號,如果最后天天蹲在評論區里陰陽怪氣、辱罵網友、詛咒別人家人,那它到底還是不是“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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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認為,成熟的媒體,你即便偏向某種觀點,也至少知道什么叫公共體面,什么叫基本分寸、素養。
但俄烏網很多時候給人的感覺,卻越來越不像媒體,更像一個長期處于情緒失控邊緣,狗急跳墻的賬號。
有人質疑它,便直接開始攻擊人格,有人反駁它,它不是拿事實出來,而是開始陰陽怪氣、詛咒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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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立場沒問題,但有立場不等于可以沒有底線吧?
真能放任?我們還沒到如此作踐自己的地步吧?
奇怪的是,一個學了中文的羅剎,長期處于情緒失控邊緣,每天蹲在我們的平臺上潑婦罵街,這文筆頗有某些互聯網上羅剎諂奴之風!
對了,人家自稱是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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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諂奴們,在它眼里,你們也只是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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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金庸在《鹿鼎記》里給羅剎的注釋是那地方的人黃發碧眼,形貌特異,中國人視之若鬼,“羅剎”是佛經中惡鬼之意。
可一條替主子看門的狗,齜牙咧嘴、咬人最兇的時候,不是因為它恨你,是因為它要咬給主子看,而且,是在你自家門口咬。
那么,這類貨色,拿“惡鬼”二字來比喻,并無不妥。
倘若在自己家門口被狗咬了一口,它還大搖大擺地繼續在你家墻根撒尿,你竟還不肯還手——那么恥辱這兩個字若是還不會寫,可就真和那羅剎鬼當面譏笑的軟骨病,沒什么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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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昨天提到的徐志摩先生所說:“像鋼絲似的直透你的氣管,逼迫你的清醒——你的思想應得已經受一番有力的洗刷,你的神經一種新奇的戟刺。”
當然,它最愛掛在嘴邊的,是另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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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賊喊捉賊?前線推不動的那口窩囊氣,黔驢技窮般最后全撒在了評論區里。
之前造起謠來也是熟門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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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連官方信源都拿不出的謠言。
就像一頭從不肯彎腰的龐然大物,它之所以一輩子梗著脖子,不是因為它強,是因為它怕——怕一旦彎下去,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郁達夫寫《沉淪》,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悲鳴:天上罩滿了灰白的薄云,同腐爛的尸體似的沉沉地蓋在那里。云層破處也能看得出一點兩點星來,但星的近處,黝黝看得出來的天色,好像有無限的哀愁蘊藏著的樣子。
一個外人,在我們自己的互聯網上,罵我們、咒我們、踩著我們的祖宗,卻還活得安然無恙——直到這一刻,我才算,真正讀懂了他那一句話。
這些為惡者還在遮天蔽日地,次第登場。
我從來不是一個主張淡忘恩仇的人,有些賬揭不得這樣輕,尤其當欠債的那一方,至今沒露出過半分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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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惡,眼下一時還可能追懲不到。
可倘若連文字與語言的追訴都斷了,連肯把它記下來的人都不剩了,那么一個毫無悔罪的東西,便真能在這世上,干干凈凈、了無痕跡地,逍遙過去了。
兩千多年前,屈原被逐,他在《卜居》里寫道:
世溷濁而不清:蟬翼為重,千鈞為輕;黃鐘毀棄,瓦釜雷鳴;讒人高張,賢士無名。
言猶在耳,蟬翼仍被人捧作千鈞,瓦釜照舊在那里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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