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影視劇的時候,有沒有遇見過那種一出場,觀眾就隔著屏幕罵的反派?有這么一位老戲骨,因為一張歪嘴,演了幾十年壞人,去菜市場買菜都被大媽拒賣。可很多人不知道,這張“壞人臉”不是天生的,他藏了幾十年的家事說出來,好多人都會驚訝,他的女兒其實大家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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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旭東1956年生在北京,小時候長得白白凈凈眉清目秀,街坊鄰居見了都夸這孩子好看。誰能想到,七歲那年一場意外,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走向。他從二樓樓梯扶手往下滑,沒控制住速度,臉直接砸在了水泥臺階上,當場就昏死過去。
送醫之后查出左側面部粉碎性骨折,整整昏迷了三個月才撿回一條命。那時候醫療條件有限,最后還是落下了嘴歪的后遺癥。容貌變了之后,同班同學都模仿他哄笑,他也慢慢變得沉默,不愛出門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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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心疼他,十二歲就把他送進了河北梆子劇團練童子功,天不亮就起來壓腿翻跟頭。練了好幾年功夫,他才慢慢打開心結,重新愿意跟人打交道。十六歲那年他入伍當了海軍文藝兵,后來還去中央美術學院進修油畫。
之后他在海軍雜志社當了八年美術編輯,他的油畫還被中國美術館收藏過,那時候他壓根沒想過要當演員。直到1989年,有導演要找一個“長得特別”的演員,一眼就相中了他,拉去演《老少爺們上法場》的蒙面殺手。
他往那一站,歪嘴的勁兒自帶故事感,導演看完當場就說,這臉天生就是吃反派這碗飯的。曾經那個因為歪嘴自卑的少年,就這么被命運推上了大銀幕。演反派其實不是杜旭東自己選的,是這張臉替他做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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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烈火金剛》選漢奸角色的演員,杜旭東去試戲,歪嘴嘿嘿一笑,導演當場就拍板定了他。為了演好這個叫“二禿子”的角色,他蹲菜市場看商販討價還價,跟著流浪漢學佝僂走路,還特意把指甲縫塞滿黑泥,就為了讓壞勁兒從骨頭縫里透出來。
電影上映之后,觀眾都恨不得指著屏幕罵他,他反倒特別開心,說這說明自己演對了。之后十多年他跑了不知道多少劇組,只要是漢奸地痞這類角色,不管戲份多少臺詞幾句,他都接,哪怕是小角色,他也會琢磨著把角色演活。
后來《大宅門》找無賴韓榮發的演員,他去試鏡,主動要求真打真扇不用替身。拍馬桶那場戲,他嗆了滿嘴水差點背過氣,硬是沒喊停。播出之后全國觀眾都恨他恨得牙癢癢,他也終于熬出了頭,被更多人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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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喜來樂》里的奸商孟慶和,被他演得入木三分,一句“這藥渣,喂狗都嫌臟”,把那股冷酷精明勁演活了,壞勁兒直接刻進了觀眾DNA里。戲播完他去菜市場,賣菜大媽認出他,直接說不賣給他菜,他邊跑邊樂,說能讓觀眾恨到這份上,就是對演員最大的認可。
從韓榮發到孟慶和,再到《洪湖赤衛隊》里讓人恨不得沖進屏幕踹兩腳的王金標,三十多年演了上百部作品,八成都是反派,觀眾只要看見他的歪嘴,就知道這角色沒安好心。2014年他還靠著《火藍刀鋒》拿了全國電視劇十佳演員,這份認可對一個常年演反派的演員來說,分量真的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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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在《新三國演義》里演龐統,本來龐統是正派角色,可觀眾看著他那張臉,總覺得他藏著一肚子壞水,可見他反派的形象有多深入人心。有人問他演了一輩子壞人煩不煩,他歪嘴一笑說,壞人也分很多種,奸商和漢奸都不一樣,能把壞人演到讓觀眾記住,就是他杜旭東的本事。
戲里他壞到骨子里,戲外他可是個溫柔到骨子里的好男人好爸爸。1983年他相親認識了當醫生的劉玉鳳,為了追姑娘,他填表寫了一米八五,實際自己只有一米六八。第一次見面穿軍裝,他特意貓腰藏腿,居然把身高差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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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當場翻跟頭寫書法畫速寫,把姑娘逗得特別開心,第二次見面瞞不住了,他撓頭認錯,反倒因為實誠風趣打動了劉玉鳳。1986年女兒杜金京出生,生下來就雙足外翻,有親戚勸他再生一個,他說什么都不肯。
每天天不亮他就起來,用自己的熱掌心給女兒按摩小腳丫,堅持了幾個月,女兒的腳居然恢復正常了。他那時候跟朋友說,這輩子要把所有溫柔都給這個孩子。女兒上學之后,同學看見電視上他演的壞人,就起哄說你爸是大壞蛋,女兒哭著不讓他去開家長會。
他偷偷抹了眼淚,戴著帽子悄悄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就怕給女兒丟人。后來女兒很爭氣,考上河北大學讀了研究生,拿了文學碩士學位,還考進了海政文工團,當了現役軍官,也做起了演員,一步步在圈內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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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女兒上《我不是明星》,觀眾才驚訝發現,這個清秀大方的姑娘,居然就是反派專業戶杜旭東的親女兒,好多人都直呼想不到。后來女兒婚姻出了問題,閃婚之后沒多久感情破裂,懷著六個月身孕哭著回了娘家。
杜旭東二話不說,直接跟女兒說,離,孩子我養。他陪著女兒辦手續做產檢,進產房的時候看見別人家丈夫都忙前忙后,自己女兒孤零零的,這個半輩子都硬挺的老漢子當場就紅了眼眶。外孫女出生之后,他天天煲湯換尿布,妻子都打趣他,說他比專業月嫂還熟練。
后來女兒遇到了對的人,婚禮上杜旭東牽著女兒的手交到新郎手里,只囑咐了一句話,她受過傷,你得護著她。六十多歲的老頭,哭得比新人還兇,在場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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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快七十了,偶爾出來串個戲,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接送外孫女,陪妻子喝茶畫畫,日子過得慢悠悠的。熒幕上他是人人喊打的歪嘴壞蛋,生活里他就是個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家人的普通男人。他說,角色是假的,但是生活的溫度,得用真心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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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只看到了他臉上的缺陷,卻沒看到他骨子里的通透和溫柔,這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好演員啊。
參考資料:東方網 他是國寶級反派,“熒幕第一丑男”卻娶美嬌妻,女兒完全不像爸!滄州日報 杜旭東“反派演員”的大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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