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的北京之行,普京是帶著期待來的,回去的時候卻難掩幾分失望。談了整整二十年的大項目,直到這次會晤,還是沒等來中方的簽字。這個項目就是俄羅斯盼了好久的西伯利亞力量2號天然氣管道,俄方把它當成破解能源困境的關鍵抓手,為啥我們就是遲遲不肯落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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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網友都納悶,4000億美元的大項目,怎么看都是雙贏的事,我們為啥要卡著不簽呢?這事還要倒回2015年說,當年中俄簽了西線天然氣管道的框架協議,當時所有人都覺得這樁合作板上釘釘,原定2020年就能通氣投產。誰能想到,一晃十年過去,項目還停留在最初那張框架紙上,連個能落地的正式合同都沒簽出來。
不是中俄關系出了問題,這里先把話給說死,兩國現在各領域合作火得很,貿易額漲得飛快,戰略協作比以前更緊密。出問題的是市場和供需,早幾年俄羅斯根本不愁能源賣不出去,整個經濟命脈都握在歐洲手里,歐洲每年給俄羅斯貢獻大量外匯,那可是它最大的財源。那時候俄方底氣足得很,跟我們談的時候一直不肯松口,進度拖得一年比一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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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點是2022年,國際局勢變動之后,歐洲直接砍了大部分俄羅斯油氣進口,俄羅斯一下子沒了最大最穩的買家。吃飯的門路斷了一大塊,國內經濟壓力蹭蹭往上漲,俄羅斯只能轉頭往東方開拓市場。現在中國已經是俄羅斯最大的能源買家,東線管道一直運行得順順當當,口碑和效果都沒的說,俄方自然就更急著把西線項目推下來。
俄方現在就是急著拿這個項目補歐洲市場的缺口,穩穩鎖住長期的外匯收入,說直白點,現在俄羅斯極度需要中國市場。有意思的是,俄方越急,我們越淡定,這反差讓好多網友摸不著頭腦。說白了核心原因就一個,我們根本不缺氣,更不缺俄羅斯的氣。
你知道現在我們國家天然氣自給率是多少嗎?已經超過八成了,國內自己產的氣,夠覆蓋大部分老百姓生活還有工廠生產的需求。進口天然氣就是個補充,根本不是什么非拿不可的剛需。我們也沒把雞蛋都放一個籃子里,進口渠道早就實現多元化了,跟全世界好多國家都簽了LNG還有管道合作,選哪個都可以,不會被任何一家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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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球天然氣市場是什么情況,妥妥的買方市場,市面上氣源多不說,價格還便宜,我們大可以用更低的成本拿到好氣。反觀俄羅斯西線管道報的價格,比現在的市場價高出一截。要是我們現在就簽了長期合同,那未來幾十年都得花高價買氣,平白無故多掏好多錢,這買賣誰做誰虧啊。
除了價格不劃算,這個項目還有個繞不開的問題,安全隱患太大。按照規劃,管線得從蒙古國過境,長距離跨境管線,后續麻煩事多了去了。過境協調要扯皮,地緣安全不穩定,運維難度大,政策說變就變,哪一樣都是實打實的風險。跟我們現在已經成熟安全又便宜的進口渠道比,這個項目的綜合性價比真的太低了。
哪怕不說外部的選擇,咱們國內能源結構這幾年變了太多,這個項目的緊迫性早就沒了。最近這些年風電光伏水電這些新能源發展快得離譜,清潔能源大范圍替代化石能源,國內天然氣需求增速一直在穩步下降。要是我們現在腦一熱簽了幾十年的高價供氣合同,過幾年需求飽和了,用氣的地方沒那么多,最后只能產能閑置,白白浪費大把資金資源,這個坑我們才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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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從一開始就握著絕對主動權,根本不急著簽,雙方的訴求也明明白白擺上臺面。俄方就想快點簽快點落地快點賺錢,趕緊靠這個穩住國內的經濟,緩解眼前的危機。我們的底線也很清楚,合作可以談,但得劃算,得安全,得對我們長遠有利。
我們也提了兩個合情合理的條件,俄方得把價格降下來,貼合現在的市場行情,不能再拿老黃歷要高價。俄方得開放油氣田的上游投資權限,讓我們參與進去,真正實現雙向都賺錢。結果這兩個條件一提,談判直接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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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既舍不得降價,不想少賺高額利潤,又不肯放開上游的核心資源,擔心把資源主動權丟了。雙方都不肯讓步,談判自然沒進展,哪怕這次高層會談完,項目還是零突破,連個落地時間表都沒有。我們也沒閑著等俄方松口,一直在不停布局全球能源,跟好多國家新增了LNG和管道合作,選擇越來越多,底氣也越來越足。
這里真得掰扯清楚,項目談不攏跟兩國關系真的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國家之間交好是情誼,商業合作講的是規則,再近的鄰里關系,也不能讓我們做虧本又高風險的買賣。商業談判就是看市場看利益看長遠,不可能為了人情就妥協讓步。
現在的局勢其實明明白白,俄方丟了歐洲市場,能源出口高度依賴我們,談判籌碼越來越少,根本耗不起拖不起。我們不一樣,氣源夠多渠道夠廣,需求也穩定,耗得起等得起,選擇還多。這個4000億的大項目也不是說就徹底黃了,未來肯定還有落地的可能,但是能不能成,前提不是人情,是俄方愿不愿意讓步。要么降價跟上市場價,要么開放上游投資,不然沒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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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了二十年都沒個結果,其實就是要讓俄方認清楚一件事。現在能源合作的主動權,完完全全握在中國手里,規則得跟著市場走,不是誰單方面提訴求就能算數的。我們做事有自己的底線,任何合作都得符合我們的國家利益,這點不會變。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中俄西伯利亞力量2號天然氣合作相關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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