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知名學者突然改口，推翻反華理論：中國模式非常了不起

一個人用36年時間，親手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一頁一頁翻了過去。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或者說，這需要多深的絕望？

2026年4月17日，美國播客節目《Making Sense》。

主持人薩姆·哈里斯和嘉賓弗朗西斯·福山坐在麥克風前，話題說到中國，福山突然說了一段很多人做夢也沒想到會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

"我覺得中國人今天開創的模式非常了不起……如果中國能繼續保持發展勢頭，或許真的能成為一種可行的替代選擇。"

空氣凝固了一秒鐘。

要知道，這個人，1989年憑一篇《歷史的終結》震驚學界。

36年。

從"歷史終結"到"中國了不起"，這段距離，不是用公里計算的，而是用代價計算的。

先把時間軸拉開，看清楚這個人究竟經歷了什么。

1989年，柏林墻倒塌前夕，福山在《國家利益》雜志發表《歷史的終結？》。

但這還沒完。

現實是最殘酷的編劇。

"9·11"事件后，"歷史終結論"的困境開始凸顯。

美國根本無法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建立穩定有效的民主體制。

從世界范圍來看，第三波民主化浪潮后，民主化在很多國家出現了病態或重大挫折，一些國家開始從各項民主化措施方面后退；

模仿西方模式的努力，是失敗的。

這是福山自己后來的總結，不是別人罵他的話。

能說出這句話，已經需要相當的自我解剖能力了。

但傷口還沒愈合，下一刀又來了。

2008年，美國爆發金融危機，西歐也不能幸免。

而不被福山和西方主流看好的中國卻發展迅速。

西方國家的社會動亂和民粹主義造成的議會僵局難以打破，政府軟弱無力，分權與制衡所產生的低效率無法有效應付地震、颶風等自然災害以及金融海嘯與恐怖襲擊等人為災難。

這與中國的危機處理能力形成鮮明對比。

2008年以后，福山開始大量研究中國政治歷史。

思想轉變，就這樣一刀一刀刻進來的。

到了2021年，他已經公開說：中國是唯一可能替代西方自由民主制的模式，中美需要和平共存以避免軍事沖突。

再到2026年4月，他對著播客麥克風，說出了那句話。

福山的原話是這樣的："在過去幾十年的大部分時間里，如果我是一個來自治理不善的貧窮國家且想要移民的人，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美國。

但如今，我不確定美國是否還會對很多人有如此的吸引力。"

這句話，讀起來有一股子心寒的味道。

一個以捍衛美國模式為己任的知識分子，說出"我不確定美國是否還有吸引力"，這不是學術討論，這是心灰意冷。

他說："我猜再過50年，中國就會像美國一樣成為世界強國，到時候其他國家會紛紛仿效中國的發展模式。"

50年。

他說的不是明天，是50年后。

這個細節很重要，后面我們再說。

要理解福山為什么在2026年說出這番話，不能只看他，得看他身后那面碎掉的鏡子。

先看鏡子的第一塊碎片——特朗普。

福山在這次播客中說："我們從未有過如此腐敗的美國政府。

拜登本應解決這些問題。

我們曾有一位總統試圖推翻選舉，公開反對民主，而我們竟然再次選舉了這個人。"

他指的當然是特朗普。

一位學者如此不留情面地描述本國政府"從未如此腐敗"，這已經超出了學術語言的邊界，進入了絕望吶喊的范疇。

他還在更早的時候寫道，特朗普是個"無法制約的破壞者"，美國制度已經無力約束特朗普——注意，他說的不是特朗普破壞了制度，而是制度本身已經無力。

這個區別，意味著天壤之別。

前者是病人生了病，后者是免疫系統失靈了。

再往深一層看。

為什么偏偏是2026年，福山說出了這番話？

因為這一年，他看到的不只是美國在退步，還看到了中國在做什么。

在他看來，"中國建立了一個令人印象非常深刻的體系，中國很擅長運用新技術，有能力創造出許多曾被認為中國做不到的東西。"

"曾被認為中國做不到的東西。"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

它說明，在相當長的時間里，西方主流學界的預設是：中國做不到。

中國的模式，只是一種過渡性的、終將被替代的安排。

現在，這個預設，被現實一件一件地戳破了。

高鐵網絡覆蓋全國，新能源汽車出口全球第一，人工智能領域與美國齊頭并進，基礎設施建設遍及非洲、中亞、東南亞……

曾被認為做不到的，一件一件做到了。

還有一點，很多人沒注意到。

福山的思想轉變，其實揭示了一個西方學界長期存在的方法論盲區：他們評價一個治理模式是否成功，長期只用一把尺子——程序性民主指標。

多黨選舉有沒有？新聞自由有沒有？反對黨能不能執政？

但他們回避了另一把尺子——結果指標。

能不能讓老百姓吃飽飯？能不能建起醫院和學校？

能不能在災難中快速響應？能不能把一億貧困人口送出貧困線？

在長期研究之后，福山提出了他的"政治三維論"：任何長治久安的政治制度，都必須兼具政府治理能力、法制、問責這三大要素。

請注意，他把治理能力放在了第一位。

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位置變化。

在他早年的框架里，民主問責才是核心，治理能力是附加項。

一個理論框架能騙人三十年，遲早要被三十年的現實反騙回來。

最后，怎么看？完全我個人看法，聊幾層意思。

先說一層，關于如何理解福山的"改口"。

有人看到這個消息，會興奮：瞧，連福山都服了，贏麻了！

我的感覺是，別太激動。

福山在這次播客里說了"50年后"，這個時間前綴非常關鍵。

他并沒有說中國模式今天就已經是世界的標桿，他說的是一種未來可能性。

他對中國的肯定，是有條件的——"如果能繼續保持發展勢頭"。

如果，是個充滿變量的詞。

這種審慎，其實比盲目鼓掌更有價值。對我們自己來說也是一樣：別人的肯定是鏡子，不是勛章。

鏡子用來看清自己，不是用來掛在墻上吹牛用的。

關于這件事更深的意義。

福山的改口，本質上代表著西方知識界一次遲來的認知校準。

過去三十年，西方主導了全球發展敘事。那套話語體系的核心邏輯是：歷史有終點，終點就是西方模式，走不到終點的都是"尚未完成"或"走錯了路"的。

在這套敘事里，中國的成就要么被解釋為"暫時的""不可持續的"。要么被歸結為"犧牲了自由換來的"，從來沒有被當成一種獨立的成功路徑來認真對待。

現在，這套敘事的裂縫越來越大，連它最重要的守護者之一都開始說"了不起"了。

福山在研究之后最終承認，中國在歷史上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現代國家——遠比歐洲早了幾百年。

還有最重要的一層。

福山的改口，對我們有什么啟示？

我個人覺得，最大的啟示不是"西方學者終于承認我們好了"，而是：發展模式的正當性，歸根結底由實踐來檢驗，而不是由某個權威來背書。

不需要福山說"了不起"，中國的高鐵、扶貧成就、基礎設施建設就擺在那里。它真的了不起。

這本身，是一件值得認真對待的事情。

清代學者魏源在《海國圖志》中寫過一句話，今天讀起來，別有深意：

這話說的是學習，但背后藏著一個更深的智慧：你必須真正理解對方，才能超越對方。

福山用了36年才真正理解中國，這不可惜。

可惜的是，有些人花了更長的時間，卻依然沒有真正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