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70歲陳寶國為了新戲特意增肥漂發,敬業態度直接刷爆了全網。可很多人不知道,這位人人佩服的老戲骨,早年拍國民經典《大宅門》的時候,居然被同組的何賽飛當眾扇了一耳光,臉上都打出了清晰的指印。兩個無冤無仇的圈內前輩,怎么會在片場發生這種事?這一巴掌背后藏著的故事,可比你想的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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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要回到2000年《大宅門》緊鑼密鼓拍攝的時候,陳寶國飾演男主角白景琦,何賽飛演楊九紅,倆人有著大量的對手戲。楊九紅這個角色一開始原定的人選并不是何賽飛,而是蔣雯麗,可蔣雯麗看完劇本后,更偏愛白玉婷這個角色,直接婉拒了邀約。導演郭寶昌正為找不到合適的演員犯愁,張藝謀主動找上門,極力推薦了何賽飛。
何賽飛換上戲服化完妝站到片場,連見多識廣的陳寶國都看呆了。她身上那種糅合了風情和韌勁的勁兒,和劇本里的楊九紅完全契合,簡直就是角色本人。可等到拍楊九紅和白景琦的那場離別戲時,何賽飛卻卡殼了。這場戲藏著兩人半生的愛恨糾纏,要演出愛而不得的委屈,又要帶出被辜負的怨恨,何賽飛怎么找都找不到那種復雜的情緒,達不到導演的要求。
急得不行的何賽飛,找同組的老戲骨劉佩琦討教辦法。劉佩琦演了幾十年戲,給她出了個出人意料的招,讓她上場直接扇陳寶國一巴掌,打完再親一口,最關鍵的是不能提前打招呼,就要那個毫無準備的臨場真實感。何賽飛當時就嚇得不敢答應,陳寶國是圈內前輩,不打招呼就扇耳光,換誰都有可能生氣,這不就是平白得罪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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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佩琦直接拍著胸脯給她擔保,說要是陳寶國真發火,就讓他找自己,出了事全由他兜著。有了這份擔保,何賽飛才硬著頭皮鼓起勇氣,打算按著這個法子試一試。正式開拍后,何賽飛順著劇情走到陳寶國面前,沒有絲毫預兆,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力度一點都不小。陳寶國當場就被打懵了,腦子嗡嗡直響,臉上很快浮起了清晰的指印,他完全不知道這是臨場安排,只覺得莫名其妙,差點當場就發作。
在場所有工作人員都捏了一把汗,以為兩個老戲骨要當場起沖突。沒想到何賽飛接下來的一串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呆了。她剛打完立刻紅了眼眶,含著淚伸手輕輕撫摸陳寶國被打紅的臉頰,接著順勢湊上去親了一口,撲進了陳寶國懷里。本來一肚子火氣沒處發的陳寶國,被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動作打亂了節奏,戲里的情緒瞬間涌上心頭。
陳寶國憑著幾十年演戲攢下的功底,瞬間就接住了何賽飛的戲,把白景琦那種錯愕、憤怒又夾雜著心疼的復雜情緒,演得淋漓盡致。導演喊卡之后,好半天全場都沒人出聲,都還沒從這段戲里走出來。等陳寶國緩過神來,才追問何賽飛,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動手打他。何賽飛這才把劉佩琦出主意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全都是為了找對角色情緒,才出了這么個出格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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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國聽完之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拍著劉佩琦的肩膀笑開了,說這一巴掌打得太好了,簡直就是打在靈感上的神來之筆。就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把兩人的情緒全部帶了出來,那段戲也成了《大宅門》里流傳至今的經典名場面,到現在還有觀眾翻出來反復品味。誰能想到,這看起來不分青紅皂白的一巴掌,居然是老戲骨們為了打磨作品,特意想出來的妙招。
距離《大宅門》拍攝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陳寶國和何賽飛都成了圈內德藝雙馨的老戲骨,兩人的關系也絲毫沒有受到這一巴掌的影響,偶爾在公開場合碰到,還會拿這件事當趣事聊。網上有謠言說陳寶國已經被邊緣化無戲可拍,其實這話根本站不住腳。他只是放慢了拍戲的腳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打磨角色上,從來不炒作不張揚,只用作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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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為了新劇《家有七郎》里的老工人角色,70歲的陳寶國更是不惜犧牲自己的形象,天天特意多吃讓自己發福,還把頭發和胡子都漂成了雪白色,直接拒絕了假肚子、假發套這些假道具。他提前三個月就和原型老工人同吃同住,仔細模仿人家的言行舉止,雙手天天沾著機油,連顏色都染透了洗不凈。有一場摔進泥溝的戲,他直接拒絕用替身,自己親自上場,拍完之后膝蓋腫得連蹲都蹲不下來,半句怨言都沒有。
何賽飛這些年也一直活躍在熒幕上,除了拍戲之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推廣戲曲文化上。她偶爾接受采訪,還會提到當年拍《大宅門》的這段經歷,說自己當時真的緊張得不行,手心全是汗,就怕陳寶國真的動怒。現在再回頭看當年那一巴掌,沒有私仇,沒有刁難,全都是老戲骨對表演的極致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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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現在的演藝圈,這種事真的很少能見到了。不少演員拍戲只追流量和速度,能敷衍就敷衍,能找替身就絕不上親自上,賺著最高的片酬,卻拿出最敷衍的作品。對比之下,這些愿意為了一個鏡頭磨到極致,哪怕冒著得罪人的風險也要出好戲的老戲骨,才真的值得觀眾尊重。他們用一輩子踐行了“戲比天大”這句話,也用實力證明,好作品從來不是炒出來的,是一點點磨出來的。
參考資料:人民網 陳寶國談《大宅門》拍攝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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