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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聞看多了的人,最近大概都有同一種感覺——國防部的發布會,越來越像"打靶現場"。一個問題拋過來,發言人不再說"嚴正交涉",也不繞"望貴方理解"那一套,直接把對方的話頭掰回去,問得人啞口無言。
這種變化不是一朝一夕,但今年以來格外密集,密集到讓一些國外媒體都反應不過來該怎么寫稿。
外界愛用"接地氣"形容這種風格,其實更準確的說法是"翻譯成本歸零"——發言人講的每句話,無論用什么語言轉述,西方讀者都能秒懂,沒有歧義空間,也沒有給對方"自由發揮"的余地。
一句反問懟得對方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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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鏡頭切到2025年底的國防部發布會。年終歲末,發言人張曉剛一連回應了多個涉軍議題,最扎眼的是回應美方那份《中國軍事與安全發展報告》。
他沒有按慣例幾句話帶過,而是反過來給美方算了筆賬——美國擁有最大核武庫,奉行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核威懾政策,長期投入巨資升級"三位一體"核力量,甚至宣稱重啟核試驗,反過來炒作所謂"中國核威脅",無非是想轉移國際視線,為自身擴核找借口。
話說到這份上,誰是真威脅、誰是裝委屈,一目了然。往前幾個月,香格里拉對話會上的畫風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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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防長一開口又是那套"中國改變現狀""脅迫鄰國"的老劇本。張曉剛的回應直接砸了三個標簽——"霸權邏輯、霸凌做派、冷戰思維",緊跟著指出,美國唯恐南海不亂,拉幫結派、興風作浪,才是地區和平穩定的最大威脅。
這種回應方式,過去其實不太多見。以往遇到類似局面,常見的句式要么含蓄表達"誠摯關切",要么以"希望某方多做有利于地區和平的事"收尾。
現在不一樣了,發言人直接把對方的邏輯掀桌——你說我威脅,那看看到底是誰在全球部署軍力?你說我脅迫,那看看到底是誰動輒關稅戰、貿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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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敢這么講?因為講出來的每句話,背后都有真材實料兜底。2025年9月,國防部正式確認殲-15T、殲-35和空警-600艦載機在福建艦上成功實施彈射起飛和著艦訓練,標志著福建艦具備了電磁彈射和回收能力,在我國航母建設發展歷程中具有里程碑意義。
話講得越直白,背后的家底就要越厚——這是發布會風格轉變的硬支撐。
一場演練戳破島內戲碼
如果說對美方的回應還講一點修辭分寸,那對臺灣地區民進黨當局的回應,就基本沒有任何緩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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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8日下午,國防部發言人蔣斌大校面對臺灣地區"漢光41號"演習的提問,直接稱這不過是民進黨當局虛張聲勢、自欺欺人的把戲,企圖將臺灣老百姓綁上"臺獨"戰車,為一黨之私害臺毀臺,并正告民進黨當局,妄圖"以武謀獨"死路一條,無論怎么演、用什么武器,都抵擋不住解放軍的反"獨"利劍。
這話有多直接?過去描述類似演習的官方表態,常用詞是"嚴重關切""強烈反對""堅決回應"。
這次直接定性為"把戲",這兩個字背后已經不止是反對,而是帶著幾分譏諷——你那點小算盤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別再演了。更值得注意的是,話音落下沒多久,海空動作就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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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7月8日開始,臺灣地區防務部門陸續發現解放軍多架次主戰機及無人機出現在臺灣海峽空域,多架次越過所謂"海峽中線",約7艘軍艦持續在臺海周邊游弋;與此同時,中國大陸將8家臺島軍事相關實體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單。
到了2025年12月底,東部戰區組織"正義使命-2025"演習,發言人繼續敦促有關國家和機構嚴格恪守一個中國原則,停止對"臺獨"勢力縱容支持,停止在臺海問題上攪局生事。
一系列連貫動作下來,"虛張聲勢"四個字不再是嘴上功夫,而是直接對應到了真實的軍事壓力上。民進黨當局把"漢光"演習的時長拉到10天9夜,首次將"大陸2027武統臺灣"作為想定,首次演練所謂解放軍"由演轉戰"攻入臺北市,戲越做越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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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戲越做越足,恰恰說明他們自己心里越來越沒底。這種心虛,發言人一句話就給捅破了。
一支編隊遠赴他人門前
要講發布會風格轉變最有標志性的一幕,還得提那場塔斯曼海的實彈射擊。
2025年2月21日上午,由055型萬噸大驅"遵義艦"領銜,搭配054A型護衛艦"衡陽艦"和903型綜合補給艦"微山湖艦"組成的編隊,在塔斯曼海距離澳大利亞本土大約300海里處進行了實彈射擊演習,這也是中國海軍首次在澳大利亞近海海域展開實彈演習。
演習過程合規得無可挑剔。耐人尋味的是空管系統的遲鈍——中國海軍在塔斯曼海開始實彈射擊是當地時間2月21日上午9時28分,按國際慣例在國際民航應急頻率121.5MHz上呼叫示警,但墨爾本區調沒有監聽這一應急頻率,最早聽到呼叫的居然是一架途經演習區域的澳大利亞維珍航空民航班機飛行員,飛行員反過來向區調報告,澳方才在9時58分抄收到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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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澳新兩國的政客和媒體不但沒有反思自家系統的問題,反過來指責中方"通知不充分"。時任國防部發言人吳謙的回應沒有兜圈子。
他點明,中方艦艇編隊演訓海域遠離澳大利亞海岸線,完全是公海海域,中方在事先反復發布安全通告的基礎上組織實彈射擊訓練,行動完全符合國際法和國際通行做法,澳方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對中方無理指責并蓄意炒作,對此深感詫異、強烈不滿。
一句"心知肚明"四個字,比任何外交辭令都更有殺傷力——它沒有給對方留任何"誤會"的余地,直接把澳方的炒作動機擺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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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是收尾動作。實彈打靶演習結束后,"遵義"艦編隊沒有沿原海路返回,而是從塔斯馬尼亞島南部海域進入印度洋,繞澳大利亞大陸航行。
這一圈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中國海軍已經具備在遠海復雜海域長時間獨立作業的能力。話說硬,是因為腿真的能走那么遠;通告你沒收到,是空管系統自己的問題,不是中方的問題。
國防部的對外信息渠道也在同步升級。在2025年的軍事外交工作梳理中,國防部專門提到針對有關國家在臺灣、南海、歷史等問題上挑釁滋事,及時開展外交交涉、信息發布,揭穿虛假敘事,并明確國防部新聞發布增頻擴容、開通X平臺賬號,讓更多海外受眾直觀了解中國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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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發言人講的話不再只是講給國內看,而是直接面向全球受眾。表達方式必須能讓外國人聽懂,必須能穿透西方媒體的敘事過濾層,必須能讓對方哪怕想曲解都沒法曲解。
風格的變化從來不是憑空而來的。一個國家的話語自信,歸根結底來自于實力自信。
當海軍編隊能遠赴他國近海合規訓練并安然返航,當航母艦載機完成電磁彈射的關鍵節點,當東部戰區隨時可以在臺海周邊組織圍島演練,發言人在臺上就有底氣把話講明白,把道理擺清楚,把對方的小算盤當面拆穿。中國從來不主動挑事,但也從不害怕事。
發言人變得"不耐煩",不是脾氣大了,而是不愿意再陪某些國家玩"裝糊涂"的游戲。該硬的時候硬到底,該清晰的時候不留余地——這就是新階段的對外發聲風格,也是一個走向世界舞臺中心的國家應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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