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是同班的李思雨。
李思雨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警察同志,昨天看完考場之后,我和溫靜言一起走回家的。
她根本沒有去過什么打印店!
我心里一暖,還沒來得及道謝,姜婷瑤就笑了。
你和溫靜言關(guān)系那么好,你的證詞能算數(shù)嗎?
李思雨一愣:你什么意思?
沈明川慢悠悠地接話:意思就是,你該不會是她找的同伙吧?
李思雨的臉?biāo)查g漲紅: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成同伙了!
那你為什么替她作證?
沈明川歪著頭,語氣輕佻。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
李思雨急得直跺腳,轉(zhuǎn)向我,靜言,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急,然后看向沈明川和姜婷瑤。
你們說我去打印店偷了高沈明川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強撐著笑。
溫靜言,你要是清白的,怕什么搜查?
我不是怕搜查。”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是怕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時間,讓我進不了考場。”
又沒說不讓你進,查清楚了自然讓你進。
沈明川攤了攤手。
警察斟酌了一下,對我說:這位同學(xué),
按照規(guī)定,有人舉報你涉嫌盜竊高考試卷,
我們必須要核實一下。請你配合。
我知道再爭辯下去也無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配合。
但我想問清楚,你們打算怎么核實?
警察說:按程序,我們會派人去你家搜查,看是否有高考試卷。”
那需要多久?
如果立即派人去的話,來回加搜查,最快也要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
高考開考已經(jīng)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鐘了。
等他們搜完,考場早就封了。
我閉了閉眼,心里飛速盤算著。
就在這時,身后有人開口。
不用那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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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頭一看,是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
高高瘦瘦的,戴著一副銀框眼鏡。
是顧叢一。
那個和我一起替補的第四名。
顧叢一走到警察面前,不卑不亢地說:警察同志,溫靜言昨天看完考場之后,我親眼看見她直接回家了。
姜婷瑤皺了皺眉,剛要開口,顧叢一就搶先一步。
我知道你想說我可能是她的同伙,
顧叢一推了推眼鏡,所以我不打算用我的證詞證明什么。”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溫靜言家門口裝了監(jiān)控。
查一下監(jiān)控記錄,就知道她昨天回家的確切時間。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溫靜言,你家監(jiān)控的賬號密碼你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我家確實裝了智能門鎖和門口的監(jiān)控攝像頭。
錄像是保存在云端的,用手機就能實時查看。
我當(dāng)即掏出手機,打開監(jiān)控App,調(diào)出昨天的錄像。
屏幕清晰地顯示,昨天下午4點20分,我結(jié)束了考場熟悉后,與李思雨在路口分開。
4點32分獨自回到自家門口,此后直到第二天早上,再也沒有出過門。
而高考試卷是昨天下午5點才由武警押送到考點的。
從考點到我家,就算打車不堵也要二十分鐘。
如果我真要偷試卷,作案時間根本對不上。
更何況,畫面里我兩手空空,只拿了個水壺。
警察仔細看了錄像,又核對了畫面上的時間戳,確認沒有任
何問題。
領(lǐng)頭的那位長出一口氣,對我說:同學(xué),非常抱歉,耽誤了你的時間。'
你的嫌疑已經(jīng)排除了,趕緊進考場吧。
我收起手機,深深地看了沈明川和姜婷瑤一眼。
姜婷瑤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掛不住了,但還是強撐著說:哎呀,又是誤會一場。
靜言,真對不起啊,我這也是聽信了別人的話......
她一邊說,一邊端著手里沒喝完的奶茶往前走,像是要過來跟我道歉。
可就在她走到我面前的時候,腳下忽然一個踉蹌。
整杯奶茶直接潑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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