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5月1日至8月30日,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呈現中國藝術家段建宇(1970年出生于河南鄭州)個展“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作為藝術家在北京的首次機構個展,亦是其迄今時間跨度最大的階段性回顧,展覽匯集近50件繪畫、5組雕塑、1組繪畫裝置及部分手稿,其中包括首次展出的多件最新創作。
![]()
![]()
![]()
“段建宇: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展覽現場,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2026。攝影:楊灝。
本次展覽以段建宇2010年代中期創作方法的轉向為起點,系統梳理此后十余年間的重要系列,整體呈現藝術家在當代繪畫中對創作語言、現實經驗與歷史意識等多維度的持續探索。“段建宇: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由UCCA首席策展人劉倩兮策劃。
![]()
“段建宇: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展覽現場,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2026。攝影:楊灝。
段建宇是中國當代繪畫中極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她運用開放而多樣的視覺資源,以松弛的筆觸、富于想象力的表達與略帶荒誕的方式,去解構并重組復雜而沉重的現實生活。在近三十年的藝術實踐中,段建宇始終審慎地反思繪畫與現實的關系。她將繪畫從再現現實的功能中抽離出來,不斷調試其敘事力度,松動既有的審美范式,并將繪畫性本身的歷史意識納入其中,使繪畫成為一種比現實更為開闊且耐人尋味的存在。她對文化活力與世間百態始終保持敏銳的感知:在繪畫中吸納那些常被歸為“俗文化”的視覺元素與中西方早期油畫傳統,并在不同的圖像經驗之間建立多向流動的對話關系。她關注女性的社會處境、消費文化所引發的審美趣味、當代人的欲望與困頓,同時引入古代傳說與都市童話,形成具有敘事張力的觀看空間。
![]()
![]()
“段建宇: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展覽現場,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2026。攝影:楊灝。
展覽標題“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傳達出藝術家長期熱衷描繪的對象所共有的內在精神氣質。“雛菊”與“微風”,皆是平凡、謙卑卻充滿生命力的事物;“沒有親戚在寫詩”則來自波蘭詩人維斯瓦娃·辛波斯卡的詩,如同一句脫口而出的日常話語,在不經意間將詩意與生活彼此相連。亦如辛波斯卡詩歌中所傳遞的氣息,段建宇以謙遜、稚拙又機敏的姿態感受世間的微末與驚喜,向我們展示了繪畫在面對當代生活時那豐富而出其不意的可能性。
![]()
“段建宇: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展覽現場,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2026。攝影:楊灝。
本次展覽分為六個部分,每個部分包含一個或多個系列作品,并從不同面向切入,提取段建宇創作中的關鍵線索,為觀眾開啟進入其繪畫世界的多重路徑。
![]()
“段建宇: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展覽現場,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2026。攝影:楊灝。
展覽以“殺,殺,殺馬特”系列(2014-2016)為起點。該系列不僅標志著藝術家首次將此前未曾觸及的題材納入創作視野,也在方法論上開啟了對系列性敘事結構的探索。她以“殺馬特”這一2000年代初興起的青年亞文化現象作為一種修辭性隱喻,指向多元文化交融所激發的生命力。在這一系列中,藝術家通過并置看似彼此疏離的元素,構建出松散而互文的敘事網絡。她對多樣視覺資源的調用也極為廣泛,尤其體現在對常被歸為“俗文化”的元素的吸納與運用中。從民間文學、傳說故事、手工藝與生活習俗,到流行文化、網絡語言、社交媒體內容、通俗圖像乃至“行畫”等,這些來自不同文化層次與路徑的元素在作品中相互交織,展現出它們在傳播與變異中的持續活力,以及其所承載的普通人的生活痕跡與審美趣味。而這一傾向幾乎貫穿于藝術家所有的作品系列之中。
段建宇創作的另一重要面向,在于她如何在繪畫中處理與現實生活的關系。對她而言,繪畫并非對現實的再現,而是一種使現實變得更為復雜的方式。本次展出的“自動寫作”(2019)、“米其林七星”(2020)等多個系列探討了消費主義價值觀所引發的審美趣味與行為方式。段建宇將這一在當代中國日益成為一種結構性的現實置于可被觀察的距離之中,使其既保有吸引力的可見性,又持續暴露其內在的矛盾。
“臉基尼”系列(2019)、《藏在柜子里躲避家務的女人》(2020)等作品則圍繞女性——尤其是中年女性——的身體經驗、心理空間及情感關系展開。她描繪的包括藝術家自身在內的女性形象常處于從容不迫的狀態——她們不是年輕、苗條或優雅的“理想”形象,而是強悍、臃腫、懶散卻自得其樂的主體。她們并不以取悅觀看者為目的,而是沉浸在自身的感受與狀態之中。
![]()
“段建宇: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展覽現場,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2026。攝影:楊灝。
“漁樵”(2023-2024)是段建宇近年來最重要的系列之一。她對這一中國傳統文化中高度象征性的形象加以重新理解與激活,使其化身為當代語境中普遍存在的個體形態。
而在“馬”(2018-2019)、“民族的圖案”(2022-)、“遺址里發現了餃子”(2025)等系列中,則進一步體現出她在持續探索繪畫語言并回望藝術史的過程中,逐漸形成的對繪畫本體的歷史意識,以及對現實主義繪畫中既定倫理框架的反思。
展覽亦呈現多件新作:《一個因奶水太多而失敗的極簡主義展覽》(2026)仿佛一則帶有荒誕意味的微型小說,觀眾得以直觀感受到藝術家風趣的想象力和面對不可控生活時的泰然自若。
《雛菊,世界上最純潔的花朵》(2026)隱喻了母親與子女之間既真摯又復雜的情感關系;《一個自己的房間》(2026)則借用經典文本的意象,指向了女性所需要的物理空間與心理空間。此外,展覽中穿插呈現的多組雕塑作品,亦構成藝術家所鐘愛的形象在繪畫之外的延展與表達。
“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以近乎日常的語氣,勾勒出段建宇創作的內在精神。她以貼近普通人的姿態,使最尋常的經驗在畫面中緩緩顯現。在這里,詩意潛伏于現實之中,繪畫成為了一種溫和而持久的感知生命的方式。
段建宇:
雛菊,微風,沒有親戚在寫詩
2026.5.1 – 2026.8.30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