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今年的肩并肩軍演在馬尼拉開場。
1.7萬名士兵,7個國家參演,17個國家派人觀摩。這些數字被西方媒體炒得很大。日本自衛隊時隔81年回到菲律賓,帶了1400人,還第一次在海外發射了88式反艦導彈。
美國海軍陸戰隊遠征軍司令在開幕式上講了一句話:不管世界其他地方怎么亂,美國對印太的承諾不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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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很漂亮。但有意思的是,這場軍演結束得比原定時間早了不少。
號稱44年來最大規模的七國軍演,收場收得這么倉促,為什么?
今天把這事拆開來講講。
先講一個很多人可能沒注意到的事。這場軍演從第一天起,底牌就不怎么硬。
怎么說呢?看三個數字就清楚了。
第一,美軍航母一艘都沒來。
這事挺不尋常的。2024年好歹羅斯福號還來撐了一下場面。到了今年,中東那邊打得緊,亞太方向連一艘航母都勻不出來,只能派一艘驅逐艦頂著。
美國海軍的主力被伊朗方向拖住了。印太這邊嘴上說承諾不動搖,手上能動的牌實在不多。
第二,日本這次是來破戒的。
往年肩并肩,日本頂多派幾個人觀察。今年不一樣,正式成員身份進來,1400人的部隊,帶了伊勢號直升機母艦、雷號驅逐艦,還把88式反艦導彈擺到了菲律賓北伊羅戈省的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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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時間節點值得留意。雷號驅逐艦4月17日過了臺灣海峽,專門挑了《馬關條約》簽署紀念日那天,低速航行了14個小時。
這不是碰巧路過,是在試探。
二戰結束81年了,日本作戰部隊第一次重新踏上菲律賓領土,日本右翼政府的軍事化傾向,正在把菲律賓變成對抗別國的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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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菲律賓自己人先不干了。
軍演開場那天,菲武裝部隊總部外面站滿了抗議的老百姓,舉著標語讓美日部隊離開菲律賓。
菲律賓新愛國聯盟秘書長帕拉蒂諾的話說得不客氣:讓美日這兩個昔日的殖民者和侵略者派兵過來,把這里當備戰基地,這事本身就夠諷刺的。
更扎心的是經濟賬。菲律賓正在鬧能源危機,柴油價格從2月底翻了一倍,比索一度跌破60比1美元。3月24日政府宣布進入能源緊急狀態。預算本來就緊,結果大筆錢砸在了軍演上。菲律賓農民運動發了聲明,意思很直接:全國都在能源危機里熬著,這些錢本應該拿出改善老百姓的日子。
還有個細節。菲律賓全國小漁民組織聯合會主席伊卡普說了句很重的話:油價這么高還花大錢搞一場鋪張的軍演,這是對菲律賓人民的侮辱。
場子還沒熱,臺下的觀眾先走了一多半。這就是肩并肩開場時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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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讓這場軍演提前收攤的,是解放軍的應對。
4月24日,南部戰區發了條通告:107編隊在菲律賓呂宋島以東海域進行實戰演訓。
055萬噸大驅遵義艦領銜,052D合肥艦、054A咸寧艦、903A補給艦全部到位。實彈射擊、海空協同、快速機動,該練的科目一個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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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是重點。呂宋島以東,這是美日菲軍演區域的側后方。
你不是在呂宋島西邊擺陣嗎,我繞到你背后去練。
南部戰區的措辭很克制,說是針對當前地區局勢采取的必要行動,符合國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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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懂軍事的人一眼就看出分量。107編隊有176個垂直發射單元,鷹擊21高超音速反艦導彈射程1500公里,目前全球現役防空體系還攔不住這個速度的武器。部署在這個位置,等于明明白白告訴對方:你在我家門口搭的臺子,我能從你背后拆掉。
同一時間,遼寧艦帶著十幾艘主力艦在南海展開。東邊一支編隊,南邊一支編隊,對菲律賓形成了東西方向上的夾擊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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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內的國家招引域外軍事勢力搞挑釁性軍演,破壞了地區和平。解放軍的演訓就是有力、有理、有節的回擊。
有力、有理、有節。這六個字細想想,分量不輕。
有力——實力擺在這里,你在我門口架炮,我能從你背后出拳。
有理——全程在國際水域,你挑不出毛病。
有節——不過度升級,不主動挑事,但底線一步都不退。
這才是真正拆掉對方劇本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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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開頭那個問題,七國軍演為什么收得這么匆忙?
因為這出戲從一開始就帶著三個硬傷。
第一個,主角沒檔期。美國喊著印太優先,但航母全困在中東,說的是最硬的話,出的是最少的牌。
第二個,配角搶戲過了頭。日本想借這個機會突破和平憲法,派兵登陸、實彈射擊,但二戰期間菲律賓那上百萬條人命還沒翻篇,老百姓不買這個賬。
第三個,也是最要命的,對手沒按劇本走。你搭臺唱戲,他繞到你舞臺后面練自己的。不跟你比嗓門,不跟你搞對罵,就安安靜靜把實力擺在你最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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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讓人想起今年南部戰區反復傳遞的一個信號:戰區部隊將根據安全形勢需要,常態組織有關軍事行動。常態這兩個字說明白了,這種級別的演訓以后是家常便飯,不是臨時起意。
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4月21日的表態也值得細讀。他說,國與國之間的軍事安全合作,不應破壞地區和平穩定,不應針對第三方。相關國家一味在安全上相互捆綁,只會引火燒身。
引火燒身,這個詞在外交辭令里不常見。用到它,就說明態度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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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場軍演提前收場,折射的是印太地區一個正在發生的變化。
美國想維持主導地位,但手里的資源已經顧頭顧不了尾。日本想借這個機會走出去,但歷史包袱甩不掉。菲律賓想兩頭下注,可國內民生已經亮了紅燈。這幾個人的算盤從一開始就沒對上,各懷心思湊在一起,經不起一次像樣的壓力測試。
而中國這邊的策略很清楚:不跟你搞軍備競賽,不跟你比排場大小,就在關鍵時刻把力量投送到最關鍵的位置,用行動畫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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