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讓游客當清潔工？小丑勸安靜失敗后，這回又出離譜招

柏林。按照丹麥的做法，首都游客今后要“派上用場”。這真能解決垃圾問題嗎？這是“逃離城市”專欄的一篇評論。

人們真正記住的，是國際輿論帶著幾分憐憫的嘲諷：一座大都市，竟試圖靠小丑來執行規則。

如今，柏林官方營銷機構“訪問柏林”又宣布了一項試點計劃，現在看來，恐怕也會帶來類似效果：讓游客在柏林撿垃圾。按照這一設想，注重氣候議題的游客可以在首都“做點有用的事”，并獲得一些“小福利或柏林體驗”，比如城市導覽或博物館門票。

這個點子還有個響亮的名字，叫“柏林回饋”。“訪問柏林”在官網上也寫明了靈感來源：哥本哈根。只是，這座丹麥城市，說到底，并不是在所有方面都能和柏林相比。

比如，在國際可持續發展指數中，丹麥首都目前排在第3位，柏林排第17位。哥本哈根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干凈的城市之一，柏林即便出現在城市清潔度排名里，通常也只在靠后位置。

在“哥本回饋”項目中，前往哥本哈根的游客可以參與維護公共綠地，并獲得一頓有機餐食的折扣。走滿5000步，可以換一杯免費咖啡。撿垃圾也是旅游項目的一部分。

但哥本哈根面臨的垃圾問題，并不是公園垃圾遍地、路邊堆滿大件廢棄物，也不是像柏林新克爾恩區羅伊特廣場最近那樣，老鼠幾乎占領整片城市廣場。恰恰相反，那里的問題是垃圾不夠。

原因在于一座規模過大、但相對環保的垃圾焚燒廠——“哥本山”。這是一座充滿未來感的巨型綠色建筑，屋頂上甚至還有滑雪道。它面臨的問題不是垃圾太多，而是產能利用不足。因此，哥本哈根還要從德國和英國等地進口垃圾，也包括由游客撿來的垃圾。

游客可以在“哥本回饋”框架下，騎自行車這種更環保的方式前往“哥本山”，然后在屋頂免費滑一次雪。

而在柏林，一提到撿垃圾，人們的想象顯然會朝另一個方向發展。游客會不會對跟隨“垃圾警長”巡邏感興趣？或者愿不愿意坐上柏林城市清潔公司那臺巨大的押金瓶回收吸取車，穿過格爾利策公園？又或者，他們干脆想從路邊順手帶走一整套家具——“沒怎么用過，免費送”？誰知道呢。

按照“訪問柏林”的說法，這些活動將與水上旅游有關。水，是今年夏季旅游季的主題。該機構表示，“柏林回饋將成為一種行動形式，旨在提升人們在柏林水域周邊及水面上的責任意識，并推動相關行動”。更具體的內容，柏林旅游推廣方計劃在5月中旬的新聞發布會上公布。

面向的對象也包括柏林人自己。也許是因為愛開派對的柏林人本來就自認世界公民，反過來也一樣。說不定，只要能換來一杯免費咖啡，他們就更愿意把自己的垃圾撿起來。再加上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大家一起，以一種特別“可持續”的方式保護了氣候。

多年來，柏林熱門河岸和露天泳區一直是水與垃圾交匯的地方。近年出現的新問題，是那些播放高分貝音樂的派對船，它們一路留下更多垃圾；還有一些根本不守規矩的“船長”，常常在酒精和毒品作用下駕駛。難道這里也要靠游客出手？比如讓他們兼職當偵探，拍成一出《邁阿密風云》式的戲碼？

或許，這件事也可以看看國外的做法。多年前，英國警方為了應對海濱地區日益嚴重的飲酒問題，曾發起一項行動：給穿高跟鞋、已經喝醉的女性發人字拖和礦泉水，以提醒她們酒精帶來的風險。這個點子聽上去很有趣，也很“英式”？確實如此。不過，這項行動的結局，和柏林當年的“派對啞劇演員”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