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第一批美軍地面部隊踏上越南的土地時,大兵們看著手里的M16步槍和身后的武裝直升機,覺得這場戰爭不會太難打。
他們錯了。讓他們吃盡苦頭的不是北越的坦克集群,要知道,北越當時也沒多少坦克,而是叢林里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其中讓美軍談之色變的,是一種材料成本幾乎為零的武器: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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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這東西在東南亞遍地都是。越南人把竹子削成鋒利的簽子,尖端用火烤硬,再涂上糞便、尿液或者植物毒素。然后在美軍可能經過的小路、溪流、叢林空地上挖出密密麻麻的坑洞,把竹簽朝上插好,上面蓋上樹葉雜草。
美軍士兵一腳踩空,竹簽能直接刺穿膠鞋底,扎進腳掌。傷口深不說,感染才是真正的噩夢。糞便里的細菌進入血液,輕則截肢,重則敗血癥要命。
這玩意兒有多狠?美軍在越南戰爭期間因竹簽陷阱造成的傷亡人數,僅正式記錄在案的非致命傷就有三百二十四人之多,實際數字只會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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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活下來的人,很多終生跛行。竹簽陣后來被納入《特定常規武器公約》的討論范圍,雖然不是專門針對竹簽,但“無法檢測的碎片”和“非自毀性地雷”相關條款的制定,跟越南戰場上各種土制陷阱帶來的慘痛教訓脫不了干系。
美軍想了很多辦法對付竹簽陣。加固鞋底、配發金屬探測儀、用火焰噴射器開路、遇到可疑地面直接呼叫炮火覆蓋。但這些辦法要么太慢,要么太貴,要么根本防不住。
越南叢林太密了,竹簽陷阱幾乎零成本,你炸掉一百個,當地人一晚上能再挖兩百個。美軍的后勤線被這種低到塵埃里的戰法折騰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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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到了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解放軍也遇上了同樣的竹簽陣。越軍在北部的叢林山路上如法炮制,想用當年對付美軍的招數擋住解放軍。但他們很快發現,這套對中國軍隊不太好使。
解放軍的破解辦法說出來一點都不高科技,甚至可以說土得掉渣,但就是管用。那就是軍用膠鞋的底部安裝鋼板。
那時候解放軍配發的是一種高腰帆布膠鞋,其高鞋幫對腳踝和小腿部隊都能起到保護作用,而厚鋼板能夠抵御竹尖防護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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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鋼板鞋不利于長期行軍,但解放軍還是憑借頑強的毅力克服了諸多困難,讓越軍的“竹簽陣”猶如擺設。僅28天就完成了作戰任務,痛擊越軍。
再者,對越反擊戰中,我軍主要以炮兵部隊做前鋒,一頓炮轟覆蓋下,越軍大面積布設竹簽陣的區域,基本也被炸沒了。
就這樣,越軍在北部邊境精心布設的竹簽陣,幾乎沒有起到遲滯解放軍進攻節奏的作用。當年把美軍折磨得神經衰弱的叢林陷阱,在中國軍隊面前成了一道不太難解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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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竹簽陣本身變弱了,而是對手變了。美軍的強大建立在火力、技術和后勤之上,當這些優勢被叢林吞噬,步兵單兵素質和戰術適應能力的短板就暴露無遺。
而解放軍從誕生那天起,打的就是不對稱戰爭,走的就是山路,啃的就是硬骨頭。竹簽陣這套,對我們來說,就是小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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