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平和趙鵬都是空軍飛行員出身,后來王亞平入選航天員隊伍,趙鵬沒有抱怨也沒鬧情緒,自己主動減少了飛行任務,他不是被逼迫的,也不是一時沖動做的決定,而是他們倆一起商量過:如果兩個人都飛高風險航班,家里總得有個人能隨時接電話、接送孩子、照顧老人,于是趙鵬后來轉崗做地面保障工作,成了家里的“首席運營官”,這聽起來有點新潮,但在實際生活里,就是每天六點起床做早餐,放學接孩子,周末陪老人去體檢,一直堅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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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亞平訓練強度很大,大家都清楚這件事,她在離心機里承受八個G的壓力,整個人像被墻壓住一樣喘不過氣來,穿著重達130公斤的宇航服在水下練習,一待就是五六個小時,乘坐神舟十三號在太空生活了198天,這些經歷意味著她錯過了女兒趙蕓熙整個幼兒園大班的時光,孩子六歲那年媽媽去了太空,女兒問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回來了,趙鵬沒有安慰女兒別擔心,也沒有講太多道理,只是告訴孩子媽媽去摘星星了,答應回來帶一顆給她,后來王亞平真的帶回一顆小玻璃球,說這是從太空帶回來的星星標本,這個辦法聽著簡單,但對孩子確實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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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從來不把對方看作家人,更像并肩作戰的伙伴,王亞平明白趙鵬為什么沒回消息,因為任務期間連上廁所都要提前報告,趙鵬也不會問今天飛得如何,他知道飛行計劃一開始,就不能讓情緒影響工作,這和普通民航家屬的情況不同,民航飛行員落地后還能發個位置信息,航天員進艙以后,連正在執行任務這種話都不能隨便說,他們的默契不是靠感情維持的,是靠熟悉流程、遵守規則慢慢培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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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那次太空課,全國有6000萬學生看著王亞平在天上演示水膜實驗和陀螺運動,當時有個女孩坐在教室后排,一直盯著屏幕看完整個課程,十年后這個女生考進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現在在神舟十七號任務組負責地面支持工作,她平時沒有主動說起這件事,直到去年單位整理檔案時,才發現她初中作文里寫過“我想變得像王老師那天一樣”,王亞平在2023年兩會提出建議,說可以用VR模擬失重環境,不要只靠老師念PPT講航天知識,今年教育部真的推出了“沉浸式科學課”,試點學校已經配備了100多套簡易的失重模擬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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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航天員的家庭很少出現負面新聞,這不是因為中國人更能忍耐,而是因為有配套的機制在支撐著,比如趙鵬轉崗后,單位為他安排了靈活的工作時間,孩子入學也走了綠色通道,不用為學位發愁,每年還有兩次免費的心理疏導,專門針對長期分離帶來的焦慮,NASA的數據顯示,美國女宇航員的離婚率比男的高兩倍,而中國至今沒有一例公開的航天員婚姻破裂案例,這不是文化上的優越,而是整個系統在默默地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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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蕓熙去年秋天開始上小學一年級,開學第一天老師問大家理想是什么,她說想造一個能飛到月球的書包,沒有人笑她,爸爸趙鵬在家長群里發了張照片,書包側面貼著神舟飛船的簡筆畫,下面有一行小字寫著“載人加載夢”,王亞平沒有回復消息,但當天晚上視頻通話時,她把新做的微重力實驗視頻放給孩子看,鏡頭晃動一下,露出桌上那顆太空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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