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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三天三文,釋放強烈信號
5月25日,新華社發時評,連發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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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新華每日電訊整版調查,標題直白到刺眼:頂著耀眼頭銜,論文數據荒誕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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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再發署名文章:《“耿同學講故事”,為什么驚動全網?》
三天三文,同一件事。這是什么級別?
新華社是什么分量?國家通訊社,每一篇報道可都不是隨便發的。
連著三天、三篇、同一個民間博主,這在過去幾乎不可想象。
文章里有些話,說得相當重:
“戳穿這層窗戶紙的,不是同行評審,不是高校院所,而是一個做科普視頻的博主。”
這是一通痛批:你們有頭銜、有資源、有機制,結果連“末尾全是5”這種一眼假的東西都看不出來,丟不丟人?
再看這句:
“學術打假,不能總靠網絡博主‘挖地雷’。”
話外音很明顯:該干活的人,再不干活,就別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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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電話,暴露誰在“護犢子”
耿同學最近返回母校吉林大學,參加了一個活動。于是,“招安說”滿天飛。
還有人“大膽”預測:耿同學打假暫停。
好在,這種預測純屬臆測,而且預測反了。
但是,耿同學的最新爆料,仍然讓人后背發涼。
他匿名給某高校學術委員會打電話舉報,當天傍晚,視頻還沒發,手機就響了。
電話那頭的人,希望他不要曝光。
“我想問,我的信息你怎么得到的?學術委員會到底該監管誰?”
這話問到了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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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委員會的職責,本該是查論文、查數據、查真相。結果呢?前腳收到舉報,后腳就給被舉報人通風報信。
這哪是學術委員會?這分明是“學閥保護傘”。
新華社在報道里直接點破:學術委員會的職責,不應是把問題擋在門外,更不應是把舉報人推到前臺。
話說到這份上,等于公開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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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慌了?誰還在拖?
同濟大學反應最快,28天出結果:院長免職降級,一作解聘。
但南開、中山、上海大學呢?
南開大學4月25日被舉報,5月1日“啟動調查”,至今無聲無息。中山大學5月初被舉報,同樣“啟動調查”,至今沒下文。上海大學5月12日被舉報,當天成立調查組,一個月過去了,還在裝睡。
新華社的報道,專門刺向這個現象:
“‘自查’不能永遠‘查’下去。一個月不出結果,本身就是問題。”
這是在公開催辦、點名敲打。
他們為什么拖?答案不難猜。
首先,真查了,拔出蘿卜帶出泥,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掛名的、簽字的、審稿的、批經費的,一串人可能都要下水。
第二,有些人還在賭——賭輿論熱度過去,賭風頭過了就沒人追了。
但他們忘了一件事:官媒已經下場。這事,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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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此前,人們稱耿同學是“孤勇者”。
耿同學說不是,背后有很多年輕科研人在幫他查、找線索。這話說得很實在。
真正讓人心寒的,從來不是造假者有多猖狂,而是那些老老實實做實驗、熬數據、幾年發不出一篇頂刊的“老實人”,看著造假者拿頭銜、占資源、評職稱,自己卻什么都評不上。
新華社在文章里點出了一個詞:“半開環”的KPI傳導。
國家投錢搞科研,想要的是成果落地。但“落地”沒法量化,那就只能數論文。于是從上到下,全鉆進“唯論文、唯頂刊”的死胡同。
論文發了,經費花了,項目結了。至于有沒有用?沒人管。
這是造假屢禁不止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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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學術打假,不是耿同學太厲害,而是這套機制漏洞太大了。
現在,官媒下場,最新信號發出。
可以預見的是:那些還在“調查中”的高校,已經沒有退路,必須作出交代。
國家也在釋放更明確的信號:張堯學被撤銷院士稱號,說明不管頭銜多高、資歷多老,秋后一樣算賬。
新華社這次站臺,是撐腰,更是一次倒逼。
倒逼制度完善,倒逼監管歸位,倒逼那些裝睡的人睜眼。
耿同學的刀還懸在半空,
但這場由他引發的風暴,
不再是一個人的戰爭。
哨子已經吹響,
終于,輪到制度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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