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開始允許自己停下來了。
不是放棄，是喘口氣。不是認輸，是重新想想接下來怎么走。這些年你試過太多法子活下去，有些管用，有些還在學。沒關系，你早就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了。優先級清楚，原則明白，你只對自己交代。這種活法，倒讓你心里生出一種陌生的平靜——原來做自己的啦啦隊、裁判和教練，是這種感覺。
恭喜你，又找到一種不用花錢買來的愛。
然后你成了別人的老師。
眼睜睜看著新一輪循環開始，周圍全是陌生的眼睛，隨時準備發表意見。你忽然慌了：我做對了嗎？這是又要搞砸一次，還是在造一個傳奇？再充分的準備也壓不住心跳，再厚的手冊也安撫不了神經。可你還是興奮的——因為你發現，自己也能給出那種從未付費習得的愛了。
循環終有盡頭。
那時候你是釋然還是遺憾，只有你自己知道。來告別的人進進出出，車聲不斷。你曾經的學生此刻握著你的手，你猜不透他們在想什么。最后一口氣之前，你笑了笑——這輩子好歹體驗過幾種免費的愛，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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