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Sephora都會準時叫我起床。不是溫柔地蹭,是用她16歲老貓特有的嗓門——要早餐,要午餐,要加餐。我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老喇叭"。
她有炎癥性腸病,還有糖尿病。并發癥像藤蔓一樣纏上來。我給她做了張服藥表,時間、劑量、哪顆藥配哪頓飯,密密麻麻。她進過急診,今年一月住了兩晚,我以為那就是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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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挺過來了。只是這次,我知道九條命真的要用完了。
最后幾周,我給她買了坡道,方便她爬上書桌旁最愛的柱子。可她開始連下坡都費勁。藥要藏在食物里,她不吃,就喂不進去。我看著她,想起很多事——那些她喊我起床的早晨,那些我以為是她在依賴我的時刻。
然后她走了。
沒人告訴我的是,50歲之后失去一只陪伴多年的寵物,身體會先垮掉。不是比喻,是真實的血壓波動、免疫力下降、睡眠斷裂。你的心臟還在處理悲傷,身體已經提前進入緊急狀態。這種雙重消耗,很少有人提起。
我們總把寵物當作"家人",卻忘了它們也是我們的生物鐘、運動理由、社交借口。Sephora走后,我的早晨突然安靜得刺耳。沒有貓喊我,我也忘了吃飯。這種失序,比想念更難熬。
如果你也正在經歷,我想告訴你:允許自己崩潰,也記得檢查身體。 grief(哀傷)不只是情緒,它會住進來,像慢性病一樣。而你要做的,是慢慢重建那些被打斷的節奏——哪怕只是為了自己,再養一盆植物,或者,給自己設一個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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