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國上將里,楊成武是個出了名的“長腿將軍”——不光打仗跑得快,仕途上也是出了好幾個“第一”。有人給他數過,有這么四個“第一”,個個拿得出手。
一、八路軍第一個獨立師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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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得從1937年說起。
紅軍改編八路軍,原紅一軍團改編為115師,下轄343旅和344旅。楊成武當時是紅一師師長,改編后沒了位置——他當了115師獨立團團長。可別小看這個獨立團,這是115師除了兩個旅之外唯一一支直屬的團級部隊。
平型關戰役,獨立團沒趕上主戰場,負責打援。楊成武帶著部隊在驛馬嶺堵住了日軍增援的一個聯隊,打得相當慘烈,完成了任務。
打完平型關,115師分兵。聶榮臻帶著一部分隊伍留在五臺山創建根據地,楊成武的獨立團跟著聶榮臻走了。沒多久,獨立團就“膨脹”了——從一千多人發展到七千多人。一個團管不了這么多兵,聶榮臻向八路軍總部報告,請求把獨立團擴編為獨立第一師,楊成武任師長。
1937年11月,八路軍總部批復同意。這是八路軍在整個抗日戰爭期間第一個獨立師,也是唯一一個以“獨立第一師”命名的部隊。楊成武那年23歲,成了八路軍最年輕的師長之一。
后來這個師又改番號為晉察冀軍區第一軍分區,楊成武繼續當司令員。但這“第一個獨立師師長”的名頭,是實打實的第一。
二、擊斃日本最高級別將領的指揮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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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成武打死的日本人,叫阿部規秀,軍銜是中將。
1939年10月,日軍對晉察冀邊區進行“大掃蕩”。阿部規秀——號稱“名將之花”的日軍山地戰專家——親自帶著兩個大隊深入淶源、易縣一帶,想找八路軍主力決戰。
楊成武當時是一分區司令員,地盤就在這一片。他判斷日軍孤軍深入,地形又熟,決定在黃土嶺一帶設伏。
11月7日下午,戰斗正打得激烈。一分區一個名叫陳正湘的團長用望遠鏡觀察,發現對面小山包上一個獨立小院不斷有日軍軍官進出,判斷是指揮所。他趕緊報告楊成武,楊成武二話沒說,下令炮兵連開炮。
炮兵連有個叫李二喜的年輕炮手,調好迫擊炮,連發數發炮彈。其中一發準確命中院子。事后才知道,阿部規秀被炮彈炸成重傷,當晚就死了。
這是八路軍在抗日戰爭中擊斃的日軍最高級別將領。消息傳到日本,朝野震動。東京降了半旗,各大報紙都發了消息。《朝日新聞》還發了哀悼文章,說“名將之花凋謝在太行山上”。
延安那邊高興壞了。聶榮臻專門發電報表揚,毛主席也從延安發來賀電。楊成武那時才25歲,一戰成名。
三、首位擔任總參謀長(代)的開國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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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后,楊成武的仕途一路往上走。他當過北京軍區司令員、京津衛戍區司令員,一直干著“首都警衛”的差事。
1965年,總參謀長羅瑞卿出了事。誰來接?毛主席點了楊成武的名。
那年12月,楊成武被任命為代總參謀長。注意,“代”字是暫時的,但實際上他主持總參謀部日常工作。在他之前,總參謀長一職要么由元帥擔任(如徐向前、粟裕是大將,羅瑞卿也是大將),他一個上將——還是代總長——開了先河。
他是開國上將里第一個做到這個位置的人。后來還有幾位上將當過總參謀長,比如黃永勝、陳錫聯,但楊成武是頭一個。
不過那個年代,這個位置不好坐。楊成武代總長干了兩年多,到了1968年也出了事,被免職下放。這是后話。
四、連續5年擔任國慶閱兵總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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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成武還有個特別風光的差事——國慶閱兵總指揮。
1954年,新中國成立五周年,要搞一次大閱兵。誰當總指揮?軍委挑來挑去,挑了楊成武。為什么?因為他個子高、形象好、軍事素質過硬。更重要的是,他長期負責北京衛戍工作,熟悉情況。
那年10月1日,楊成武穿著新式軍裝,站在天安門前的指揮車上,向閱兵部隊下達口令。受閱部隊從東長安街走來,他一路調度。毛主席、周總理在天安門城樓上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干,就干了五年。
1955年、1956年、1957年、1958年,連續五年,年年國慶閱兵的總指揮都是楊成武。這五年里,閱兵的形式、內容都在變化:1955年第一次實行軍銜制閱兵,1956年冒雨閱兵,1957年國產戰斗機亮相……每一次,楊成武都站在最前面。
1959年國慶十周年,閱兵總指揮換成了楊勇。但楊成武“連續五年”的這個紀錄,至今沒有人打破。
回頭看楊成武這一輩子——從長征路上的開路先鋒,到黃土嶺上炮斃日軍中將,再到天安門前的閱兵總指揮。四個“第一”,是時代給他的標簽,也是他自己一仗一仗打出來的。
有人說楊成武命好。其實哪有什么命好,就是敢打、能干、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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