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主角》的朋友肯定都對憶秦娥一路闖出來的經歷捏一把汗,好不容易熬到省秦發(fā)了第一筆工資,整整45塊錢,對剛進城的憶秦娥來說那就是實打實的巨款。她沒想著給自己添新衣服買好吃的,只留了15塊當飯錢,20塊寄回老家貼補家用,剩下10塊全塞給舅舅胡三元,讓他買過冬的衣服。誰能想到剛站穩(wěn)腳跟,轉頭就遭了省秦元老級臺柱子的暗害,好好的住處都給燒沒了,這事兒說出來誰能猜到,坑了憶秦娥的居然是一心幫她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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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秦娥本來就重恩情,從出道開始胡三元就帶著她進了秦腔圈,后來胡三元出獄,憶秦娥也是把自己攢了好久的錢全拿出來給舅舅救急。這份感恩的心在當時的劇團里真的不多見,誰都能看出來憶秦娥心里一直記著胡三元的引路情分。誰能想到安穩(wěn)日子沒過兩天,糟心事就一件接一件找上門。
楚嘉禾當時受傷不能登臺,師傅花彩香急得覺都睡不著,得知消息后涼皮攤都顧不上收,拉起楚嘉禾就找胡三元想辦法。楚嘉禾自尊心強得過頭,看見憶秦娥在當場,拉不下臉接受幫忙,寧可不唱戲也不肯接胡三元的好意。還是胡三元追出來勸,說就當我是個普通秦腔老前輩,不是憶秦娥的舅舅,這點面子總得給吧。全團人都盼著楚嘉禾能重回臺上,偏生自尊心成了困住她的執(zh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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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禾沒過上順心日子,憶秦娥在省秦的日子也不好過,封導嫌棄她的唱腔帶著外縣的土氣,放著她的好功底不用,讓原本的臺柱子龔麗麗唱主角,讓憶秦娥去給龔麗麗當替身。這話擱誰身上能忍,本來就看重憶秦娥功底的古存孝直接氣得直跳腳,明明戲是憶秦娥出力氣唱,憑什么功勞全算在龔麗麗頭上。他一門心思想讓憶秦娥早點改了唱腔拿到主角位,半點沒想著藏住鋒芒給人留余地,誰知道這一通操作直接給憶秦娥招來了暗害。
龔麗麗本來就瞧不上憶秦娥這個外縣來的小丫頭,雖說心底也承認憶秦娥的臥魚跟吹火功夫確實驚艷,可自己穩(wěn)穩(wěn)坐了這么久的主角位,說什么都不能讓出去。為了保住自己的戲份,龔麗麗直接找丈夫皮亮出手,先收拾古存孝再打壓憶秦娥,結果愣是沒攔住憶秦娥冒頭的勢頭。明著來壓不住,那就只能來陰的,龔麗麗把歪主意直接打到了憶秦娥表演吹火用的包子上。
誰知道這出坑人的大戲,根子全在古存孝自己身上。古存孝太想把秦腔的絕活傳下去,也太想讓自己看好的憶秦娥早點出頭,做事直來直去只知道蠻干,一點都不懂得藏鋒芒攢后勁。他為了讓憶秦娥在封導面前展示真本事,直接把表演用的包子遞給憶秦娥,讓她提前露一手吹火絕活,直接把龔麗麗的危機感拉到滿點。憶秦娥那時候還沒完全記牢師傅茍存忠的叮囑,忘了吹火用的包子必須自己配比例,接過古存孝遞來的包子就上場,正好給了龔麗麗動手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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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麗麗動了手腳的包子,上場的時候沒出問題傷到憶秦娥本人,散場之后反倒把憶秦娥住的房子給點著燒了。胡三元知道這事兒后背直冒涼氣,憶秦娥要是出點什么事,他根本沒法跟遠在老家的妹妹交代。直到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哪里是龔麗麗平白無故針對憶秦娥,全是古存孝這一通急著出頭的操作闖了大禍。
說起來古存孝對秦腔是真的熱愛,也真心想捧出來有真本事的后輩,就是性格太急躁思想也古板,做事只想著往前沖不考慮后路,這一點真的比穩(wěn)扎穩(wěn)打的茍存忠差了不少。經歷過這一回燒房子的事兒,憶秦娥也徹底長了記性,再也不會把吹火包子這種核心的東西假手于人,凡事都親力親為。劉紅兵知道這事兒之后第一時間就守在憶秦娥身邊,又是安慰又是跑前跑后張羅住處,把憶秦娥哄得重新露出了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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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圈子里混就是這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次事兒之后憶秦娥反而心態(tài)更穩(wěn)了,連一直陪著她的劉紅兵都直說,以憶秦娥的本事,這波之后絕對要大火。本來秦腔圈就藏不住有真本事的人,憶秦娥能走到主角的位置,本來就是一路踩著各種坑過來的。這點燒房子的坎兒,反倒成了她漲經驗長記性的墊腳石,翻篇之后照樣大步往前沖。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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