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燒紙》出了完整無刪節(jié)版,豆瓣8.7分,讓更多人看到了導演光環(huán)背后,那個握筆行走在80年代韓國底層街巷的作家李滄東。
《燒紙》里的很多場景都來自他的真實經(jīng)歷,父親被打為“左派”,全家靠母親縫補韓服的微薄收入過活,催債、糧食減少、房租學費壓得人喘不過氣,“明天永遠是絕望,卻又僥幸推遲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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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那位縫韓服的母親焚燒兒子傳單的情節(jié),就是他母親當年燒掉弟弟傳單的真實再現(xiàn)。他說:“我想刻畫的不是痛苦本身,而是人對抗痛苦的樣子。”
魯迅的作品塑造了他的寫作態(tài)度,那種直視人類內(nèi)心黑暗的目光,讓他的小說里充滿了大時代下小人物的掙扎。
《燒紙》封底寫著:“那些東亞社會共享的痛苦、疏離、背叛與恐懼,如火與灰般沖出地表。”而他早年也陷入過自我懷疑:“我寫下的字,能改變現(xiàn)實嗎?”直到導演樸光洙找他寫劇本,他才第一次站到攝影機背后。
1997年,43歲的李滄東拍出第一部電影《綠魚》,隨后《薄荷糖》《綠洲》組成“綠色三部曲”,讓他短短幾年就站上戛納、威尼斯的舞臺。
和小說一樣,他的電影里全是小人物:《綠洲》里的腦癱女孩韓恭洙,原型是他家中開朗樂觀的腦癱姐姐;《密陽》里失去孩子的母親,像極了《火與灰》里的年輕媽媽;《薄荷糖》里的金永浩,和《戰(zhàn)利品》的主角有著同樣的失意。他說:“這些人都是我身邊的真實存在,我只是把他們的故事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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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鏡頭從不廉價同情,也不評判,只是追溯創(chuàng)傷的根源:是什么讓他們?nèi)绱送纯啵坎煌来捻n國人,失落又有何不同?
《薄荷糖》里金永浩的追問“人生是美好的嗎?”,也是他從作家時期就開始的時代之問。如今40多年過去,他說這個問題依然有效,現(xiàn)在社會更富足,個體卻更無力,所以更要保持追問。
他推動降低電影配額,遭到林權(quán)澤等老導演的強烈抗議。他后來回憶:“不是我想當部長,是形勢使然。我怕這會毀了我的創(chuàng)作,但還是抱著服務的心接受了。”
辭職后,他回歸導演身份,卻依然站在娛樂工業(yè)的“外部”。他說自己拍的是商業(yè)電影,但拒絕取悅觀眾,拍《綠魚》時,有人說某場戲能增加十萬觀眾,他卻把那場戲刪了。“溝通不等于讓觀眾消費娛樂,我想要的是超越娛樂的溝通。”
李滄東不止一次說電影面臨危機:“今天的攝影機,要凝視人類生活,需要更多勇氣。”他認為電影的力量在于直面欲望與苦痛,并凝視到底。
你最喜歡李滄東的哪部作品?是《燃燒》里捉摸不透的“燒倉房”,還是《密陽》里那份絕望中的微光?或者你讀過《燒紙》里的故事?來評論區(qū)聊聊你心中的李滄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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