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跑到韓國,進行為期兩天一夜的訪問。去的地方很講究,是韓國總統李在明的老家慶尚北道安東市。四個月前李在明剛去過她的老家奈良,這算是一種“故鄉外交”的回訪。但高市早苗接下來的表現,讓不少網友直接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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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是什么地方?那是高市早苗的老家。1月13日李在明到訪當天,高市早苗親自跑到李在明下榻的酒店迎接。咱們通過現場視頻可以看到,高市早苗滿臉堆笑,用尖細的嗓音熱情問候,然后腰一彎,直接來了一個標準的90度深鞠躬。老陽當時看到這個畫面就愣住了,這到底誰是主誰是客?堂堂日本首相,跑到人家住處門口堵門歡迎,殷勤到這種程度,說好聽點叫熱情,說難聽點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但這還只是開胃菜,當天日韓首腦會談結束后,高市早苗搞了一個完全沒有提前通知的“特別驚喜活動”。工作人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藍色統一服裝,讓李在明穿上,然后兩個人坐在架子鼓前,高市早苗親自教李在明打鼓。她本身就是架子鼓愛好者,送鼓棒、手把手教學,兩人合奏了一曲,氣氛搞得不像兩國元首會晤,倒像是公司團建或者粉絲見面會。
5月19日,高市早苗回訪韓國安東。安東是什么地方?那是李在明的老家。四個月前李在明去了她的故鄉,四個月后她來回訪,這叫“故鄉外交”有來有往。但高市早苗這次的表現,比上次更夸張。5月20日,她在會談中公開向李在明發出邀請,原話是:“下一次就輪到您訪問日本,到時候是去泡溫泉還是去哪里呢?我非常期待,我會好好考慮帶您去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
泡溫泉這三個字一出來,各國網友全炸了。在日本和韓國的文化里,泡溫泉意味著什么?那是要“坦誠相見”、卸下所有包袱的最親密場合。你一個日本首相邀請鄰國總統一起泡澡,這種事在正經外交史上聽都沒聽過。對此日本網友直接評論:“這絕非一國首相該有的舉止,實在丟人。”老陽覺得這句話說得一點不過分。
把這兩次訪問串起來看,高市早苗的對韓外交可以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殷勤過頭。1月鞠躬迎接加教打鼓,5月主動回訪加邀泡溫泉,從頭到尾都是她在主動、她在討好、她在放低身段。外交可以有溫度,可以有親和力,但前提是必須有底線、有分寸。你高市早苗對中國什么態度?強硬得很,又是配合美國搞軍演,又是在防衛白皮書里把中國寫成“最大戰略挑戰”,動不動就喊“臺灣有事日本有事”。面對韓國突然換了一張臉,變成了彎腰鞠躬、笑臉相迎、邀請泡澡的“鄰家大姐”。這不是外交靈活,這是看人下菜碟,丟的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臉,丟的是整個國家的國格。
更有意思的是,面對高市早苗這一連串的殷勤攻勢,李在明始終保持清醒。早在1月奈良會談的開場白里,他就直接把話頭拉回了現實。他說韓日之間依然存在“一段段未解的歷史傷痕”,但邦交正常化已經邁入“花甲之年”,這次會談的意義在于站在兩國未來60年發展的起點來看問題。到了5月安東會談,李在明依然沒有順著泡溫泉的熱情跑偏,依然把焦點放在實質問題的推進上。這話說得多到位,你請我泡溫泉可以,你教我打架子鼓也可以,但那些歷史問題沒解決,那些傷痕依然在,這才是兩國關系繞不開的核心。李在明的回應既給了面子,也守住了底線,跟高市早苗那種一味討好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對比。
老陽分析一下高市早苗為什么這么拼,她現在的處境非常被動。特朗普訪華跟中國談得火熱,普京緊隨其后也去了北京,中美俄大國在亞太的棋局里,日本越來越像個局外人。跟中國的關系被她自己搞得一團糟,上海電影節日本電影周直接被取消,中日交流渠道幾乎凍結。國內經濟低迷,支持率下滑,外交上四面楚歌。這個時候她急需找一個突破口,找一個能跟自己互動、能給國內選民交差的伙伴,韓國就成了她眼里那根救命稻草。所以她才不惜放下所有身段,試圖用最快的速度、最親密的方式把韓日關系“升個級”,好讓自己在外交上不至于徹底交白卷。
但老陽要說,外交靠的不是架子鼓和溫泉,靠的是誠意和擔當。你今天在韓國人面前打鼓陪笑、鞠躬彎腰、邀請泡澡,回頭在歷史問題和領土爭端上能拿出什么實際行動來?今天的動作越諂媚,明天拿不出真東西時反噬就越狠。更何況韓國國內對日本的歷史積怨根深蒂固,李在明身后站著的民意,不會因為你高市早苗鞠幾個躬、教幾下鼓、發出幾句泡溫泉的邀請就被輕易軟化。
最后老陽總結兩句。第一,高市早苗這半年對韓外交,從1月的90度鞠躬、教打鼓到5月邀泡溫泉,表面看是“故鄉外交”加“個人魅力攻勢”,本質上暴露的是日本外交日益邊緣化后的焦慮和慌亂。越是沒底氣,動作就越走形,動作越走形,就越讓人看不起。第二,國家領導人之間的交往,首要的是對等和尊嚴。無論是對中國強硬、對韓國諂媚,還是企圖用個人關系替代國家利益、用溫泉和架子鼓掩蓋歷史傷痕,都注定走不遠。架子鼓打得再好,也敲不出外交的真功夫;溫泉泡得再熱,也暖不了歷史的冰冷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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