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主角》的朋友,估計都被第23集虐慘了。本來以為是女主易青娥成長路上的一個小節點,沒想到直接迎來了全劇最刀人的劇情——秦腔老藝人茍存忠,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茍師”,在唱完人生最后一場戲后,倒在了后臺,再也沒起來。看過劇的都知道,茍師可不是普通的老藝人。他以前是“存字派”頂尖的男旦,風光無限,可惜后來因為時代變遷,淪為了劇團的門衛,還總被人嘲笑“女里女氣”。可就算落魄成這樣,他心里的戲魂從來沒滅過。后來他一眼看中了還是燒火丫頭的易青娥,把失傳的秦腔吹火絕技、武旦唱念做打,一股腦全教給了這個徒弟,茍存忠既是易青娥的藝術老師,更是她的精神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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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這集之前,茍師的身體就已經亮紅燈了。說話的時候氣息特別短,走兩步就得停下來喘口氣,有時候照鏡子,還會默默念叨自己眼神無光。現在回頭看,這些都是肺功能嚴重衰竭的信號,他只是一直憋著不說,硬撐著。演出結束,掌聲雷動,他謝完幕轉身走進后臺,剛站穩就體力不支倒了下去。最讓人破防的是,他都已經奄奄一息了,還不忘一位戲曲演員對觀眾的尊重——謝幕,最后他是坐在一張椅子上,被師兄弟們扶著身子和手完成謝幕的。有不是很了解秦腔和戲曲的觀眾,可能會疑惑茍存忠為什么會肺部不好,為什么會在演完吹火之后離世,為什么會明知道身體不好卻還拼命將吹火的難度演到極致。
秦腔的吹火絕技,一是靠演員苦練出的吹火絕技,二是靠演員嘴里含的易燃物,松香和鋸木灰,二松香和鋸木灰對人體是有害的,尤其傷害呼吸器官和消化系統,所以即便是秦腔名角,也不輕易展示吹火絕技,即使展示也不會真的吹足九九八十一口連珠火,因為對身體傷害太大了。
茍存忠一是為彌補之前的遺憾,二是自知身體不長久,三是想為徒弟易青娥樹立一個榜樣,因此他才拼上老命,將吹火演繹到了極致,從而駕鶴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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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的反應也戳中了很多人。劉浩存把那種突然失去恩師的震驚、絕望,演得特別真實,肢體顫抖、眼神失焦,眼淚無聲地往下掉,那種壓抑的悲傷,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茍師走后,易青娥給師父披麻戴孝送終,她把所有的悲慟都藏在了心里,記住了師父的囑托,也記住了“戲比天大”這四個字。從那以后,她唱戲不再只是為了謀生,更是為了傳承師父的心血,為了完成師父未完成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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