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些人的離開,從來不是因為不愛了?
而是有一天你突然意識到,自己站在一間已經(jīng)著火的房子里,還在等煙霧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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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以為愛情只會穿著熟悉的樣子回來。一樣的道歉,換一張臉。一樣的疼,被包裝成某種美麗的東西。直到你出現(xiàn)——不張揚,不強勢,只是足夠有耐心,讓我慢慢放下防備。那時候我覺得,宇宙大概終于厭倦了證明舊傷是對的。
你等我,等得很溫柔。也許這就是我開始愛你的第一個原因。
你記住了我喜歡的地方,記住了我單曲循環(huán)的歌,記住了我在難過時會把自己藏起來。然后就有了那些下午,我們在都喜歡的咖啡館里坐著,走過慢慢變成"我們的"地方,笑得好像心碎從未碰過我們。
有那么一段時間,我以為這就是預言改變的感覺。你讓愛情重新變得柔軟,變得安全。我很久沒有再把 affection 當成臨時的東西,沒有再在別人抱我太緊時,下意識準備被拋棄。
但疼痛有一種奇怪的方式,總是悄悄到來。
不是所有心碎都來自背叛。有時候它來自重復——一遍又一遍地要同一樣東西,直到你的聲音聽起來都不再像你自己。我溝通過,真的試過。用小心翼翼的措辭,用耐心的對話,用那些幾乎是在乞求被注意到的沉默。
每一次,你都用那雙看起來足夠真誠的眼睛向我承諾。但承諾如果總是空手而來,就什么都不是。
前一天你還完全地想要我,第二天卻像隔著海洋一樣遙遠,冷得讓我懷疑,我的存在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成為你的負擔。最困惑的是這一點——一個人怎么能前一秒還那么溫柔地抱著你,下一秒就讓你覺得自己是多余的。
我一直在試著理解你,試著保持耐心。因為我知道你也在掙扎,而我愛你,愛到不斷為這種反復無常找借口。
但困惑最終會轉成疲憊。
需求沒有被滿足。最低限度的關心,變成我需要乞討才能獲得的東西。我們之間每一個沒有愈合的傷口,都開始讓人感到熟悉的刺痛——像每一道舊疤都在低聲說,又來了。
我真的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也許是我期待太多。也許只是你每次說會改的時候,我都選擇了相信。
所以是的,也許是我開始抽離。因為我停止愛你——天知道我愛得太多了。而是因為愛你開始感覺像站在一間已經(jīng)燃燒的房子里,希望煙霧能在抵達我的肺之前散去。
我曾經(jīng)以為,失去我也許會成為改變你的契機。也許我的缺席會讓你終于明白。
但有些人,要等到房子燒完才會看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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