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主角》的朋友,估計都被第23集虐慘了。本來以為是女主易青娥成長路上的一個小節點,沒想到直接迎來了全劇最刀人的劇情——秦腔老藝人茍存忠,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茍師”,在唱完人生最后一場戲后,倒在了后臺,再也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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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社交平臺全是哭暈的觀眾,有人說看完眼睛腫得像核桃,有人說緩了半天才緩過勁,還有人直言“這集把我這輩子的眼淚都快流干了”。
說實話,茍師這集下線,其實早就埋好了滿屏的伏筆,但觀眾們還是哭麻了。
看過劇的都知道,茍師可不是普通的老藝人。他以前是“存字派”頂尖的男旦,風光無限,可惜后來因為時代變遷,淪為了劇團的門衛,還總被人嘲笑“女里女氣”。可就算落魄成這樣,他心里的戲魂從來沒滅過。后來他一眼看中了還是燒火丫頭的易青娥,把失傳的秦腔吹火絕技、武旦唱念做打,一股腦全教給了這個徒弟,茍存忠既是易青娥的藝術老師,更是她的精神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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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這集之前,茍師的身體就已經亮紅燈了。說話的時候氣息特別短,走兩步就得停下來喘口氣,有時候照鏡子,還會默默念叨自己眼神無光。現在回頭看,這些都是肺功能嚴重衰竭的信號,他只是一直憋著不說,硬撐著。
他為啥非要硬撐著登臺?
一來是為了彌補自己年輕時的遺憾,當年沒能完整演完“八十一口連珠火”,這事在他心里壓了幾十年,成了過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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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更讓人動容,他是想給徒弟易青娥的首場主演穆桂英暖場鋪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茍存忠的徒弟,能撐起秦腔的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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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集的那場戲,真的看一次哭一次。茍師在《游西湖·殺生》里飾演李慧娘,已經身患重病的他,拼盡全身力氣,完成了高難度的“八十一口連珠火”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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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結束,掌聲雷動,他謝完幕轉身走進后臺,剛站穩就體力不支倒了下去。最讓人破防的是,他都已經奄奄一息了,還不忘一位戲曲演員對觀眾的尊重——謝幕,最后他是坐在一張椅子上,被師兄弟們扶著身子和手完成謝幕的。
這一幕,真的看淚崩了。
有不是很了解秦腔和戲曲的觀眾,可能會疑惑茍存忠為什么會肺部不好,為什么會在演完吹火之后離世,為什么會明知道身體不好卻還拼命將吹火的難度演到極致。
秦腔的吹火絕技,一是靠演員苦練出的吹火絕技,二是靠演員嘴里含的易燃物,松香和鋸木灰,二松香和鋸木灰對人體是有害的,尤其傷害呼吸器官和消化系統,所以即便是秦腔名角,也不輕易展示吹火絕技,即使展示也不會真的吹足九九八十一口連珠火,因為對身體傷害太大了。
茍存忠一是為彌補之前的遺憾,二是自知身體不長久,三是想為徒弟易青娥樹立一個榜樣,因此他才拼上老命,將吹火演繹到了極致,從而駕鶴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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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必須夸一句演員孫浩,他把茍師演活了,說是封神演技一點都不夸張。
為了這個角色,他提前三個月扎進秦腔劇團,從蘭花指練起,每天五點起床練臺步,甚至節食瘦身貼合角色身形,硬生生從一個戲曲小白,磨成了舉手投足都有秦腔韻味的老藝人。
劇中的他,沒有夸張的煽情,全靠細節拿捏人物。氣息斷續的臺詞,顫抖的肢體,臨終前的眼神,沒有多余的話,卻把老藝人對舞臺的眷戀、對徒弟的牽掛,全演出來了。
觀眾說“哭到窒息”,真的一點都不夸張,那種隱忍的悲慟,比大哭大鬧更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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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的反應也戳中了很多人。劉浩存把那種突然失去恩師的震驚、絕望,演得特別真實,肢體顫抖、眼神失焦,眼淚無聲地往下掉,那種壓抑的悲傷,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茍師走后,易青娥給師父披麻戴孝送終,她把所有的悲慟都藏在了心里,記住了師父的囑托,也記住了“戲比天大”這四個字。從那以后,她唱戲不再只是為了謀生,更是為了傳承師父的心血,為了完成師父未完成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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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觀眾看了都感慨,茍師的死,是悲壯也是圓滿。他一輩子癡迷秦腔,把舞臺當成自己的命,最后在舞臺上燃盡自己的生命,比纏綿病榻更有尊嚴。他說“演戲的最高境界,不是演給人看,是演給蒼天看”,這句話,就是他一輩子的信仰。
還有觀眾由茍師的極致敬業,聯想到當今的內娛,認為茍師的下線,是對現在內娛“流量至上”的無聲批判。現在很多人拍戲只追求數據、追求熱度,卻忘了演員的初心,忘了藝術的本質。而茍師這種“戲比天大”的堅守,正是現在演藝圈最該珍惜的東西。
茍師是易青娥的引路人,是秦腔技藝的堅守者,更是一代老藝人的縮影。他用自己的生命,點燃了易青娥心中的火種,也讓更多人看到了秦腔的魅力,看到了傳統藝人的堅守與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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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集雖然好哭,但一點都不刻意煽情。所有的情感都藏在細節里,藏在茍師的堅守里,藏在師徒倆的羈絆里。看完之后,我們不僅為茍師的離去難過,更被這份“以命傳火”的傳承打動。
藝人的燈會滅,但藝術的燈永遠不會熄。茍師雖然走了,但他的技藝、他的信仰,都會被易青娥以及易青娥的后來者傳承下去,這大概就是對“傳承”最好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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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以后再看秦腔,總會想起那個在舞臺上燃盡生命的老藝人,想起《主角》里這個讓人意難平的茍師,也記住了從歌手改行當演員、演技卻不輸專業演員、堪稱老戲骨的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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