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凌晨,汪涵發布個人聲明,表示不再擔任、不再署名電影《監獄來的媽媽》出品人。
而就在幾天前的5月16日,該片出品方“上海至久影視”已經先行一步,官宣取消汪涵的出品人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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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短短幾天,片方、明星主動放棄利益,接連與該影片劃清界限,緊急切割,為何會出現如此詭異一幕?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恐怕遠比想象中離奇。
這部電影在立項之初,是以教育、警示的紀錄片申報的,通過真實案例,給受困于家庭矛盾的人們一些啟迪。不料,影片最終拍成了商業片,且以篡改事實,情緒煽動的手法呈現在觀眾面前。
該影片素材來自于一個真實案例:趙曉紅在家因與丈夫“支床”發生口角,其后手持19厘米長的尖刀捅刺丈夫胸部致其死亡。陜西省高院終審判決趙曉紅有期徒刑15年。減刑后2020年出獄。
但是影片將趙曉紅包裝成一個長期遭受家暴的絕望母親,不堪忍受虐待反抗失手殺夫,入獄后無不時刻牽掛著孩子,在苦難中完成了自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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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性困境、母愛偉大、底層抗爭的敘事方式,影片精準拿捏大眾情緒,參展后很快獲得評委認可。
為了讓影片更顯真實,制片方特別邀請趙曉紅“原型出演”。
2025年9月,該片亮相第73屆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成功入圍主競賽單元金貝殼獎提名,原型趙曉紅也憑借片中表演斬獲最佳主角銀貝殼獎,一度風光無兩。
然而就在影片定檔5月30日全國線院公開上映之際,輿論出現全面反轉,致命爭議接連曝光。
先是網友指出,影片篡改了事實原貌:根據陜西省高院的判決書,趙曉紅家中并不存在長期家暴,趙曉紅是因為口角之爭,持刀殺害了丈夫;接著又有爆料,趙曉紅在服刑被剝奪政治權利期間外出拍攝影片,不符合監獄管理有關規定。
至此,關于這部影片所代表的價值觀徹底扭轉。也正是在這一背景下,影片原出品人汪涵與影視公司先后發表聲明,試圖將汪涵與影片切割開來。
汪涵在聲明中稱,他的初衷是為了支持文藝創作,沒有對該項目背景與內容做到認真調查審核,是在疏忽之下掛了一個出品人的署名。
有關部門認為,影片一邊篡改司法判決、洗白罪犯,一邊消費逝者、透支大眾對家暴受害者的同情,靠著編造的苦難拿獎、靠悲情故事收割流量。是可忍,孰不可忍,官方很快決定將該片下架。
從當初為影片站臺背書、用個人公信力為電影加持的汪涵,在輿論海嘯來臨之際,迅速被推上風口浪尖。于是就有了現在這場干凈利落的危機公關:先由片方撤名,再由本人聲明切割,意圖就是把自己和所有爭議徹底剝離。
可聲明能刪掉署名,卻抹不掉曾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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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涵利用明星身份宣傳造勢時,沒少為影片鍍金。正是大眾基于對明星的信任,該影片才在上映前夕收獲了無數好感。當紅利出現時,明星坦然接收,當風波一起立刻抽身,這不是擔當,這是自私的功利意識散發出的惡臭。
拋開影片本身的是非不說,抵制家暴、贊揚母愛本無可厚非。我在想,如果該影片源自文學創作,而不是改編現成案例、并啟用原型出演,那么萬事大吉。出品方愚蠢的地方在于,用申報紀實、教育片的理由,拍攝了一部商業片用以牟利,這是最致命的。
當然,最讓人鄙視的是,汪涵之流在“名曰正義”的幌子下表現著英雄氣概,轉頭就在利益面前下跪。如果影片大賣,試問汪涵要不要分紅?現在影片被批判,獲利無望反而可能引火燒身之時,立馬與之切割,做人該有的擔當在哪里?
汪涵的及時切割,或許可以減少個人損失,但是要保住昔日口碑,恐怕很難,畢竟他是白紙黑字的始作俑者。今天的汪涵可以在影片中抹掉出品人的名字,卻抹不掉曾經的背書;躲得過輿論風波,卻躲不過大眾的觀感。
汪涵的操作,其實也是很多網紅慣用的操作,靠悲情、靠投機收割熱度、牟取利益,但終有一天會被熱度反噬。
記住:世間所有捷徑式的精明自保,終究抵不過長久立身的真誠與擔當。(文 | 大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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