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美國總統特朗普時隔9年再次踏上中國的土地,開啟了被外界稱為“旋風三日”的國事訪問。短短72小時內,不僅大國高層進行了密集互動,跟隨特朗普一同前來的美國商業領袖天團也成了鎂光燈下的絕對焦點。在這個龐大的訪問團中,有蘋果CEO庫克、特斯拉CEO馬斯克,也有英偉達CEO黃仁勛以及波音CEO奧特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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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陪同總統訪華,這幾位科技巨頭的境遇和心情卻截然不同。有人游刃有余、如魚得水,有人卻深陷焦慮、心事重重。這場表面融洽的訪問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大國博弈與商業角力?中美在韓國同步舉行的經貿磋商,又向世界釋放了哪些真實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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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曾有一句異常殘酷的名言:“你要么在餐桌上,否則就在菜單上。”這次訪華行程中,黃仁勛和奧特伯格的處境完美印證了這句話的邏輯。這兩位巨頭此次中國行的核心任務高度一致:為自家公司爭取核心業務訂單。
近期,黃仁勛在北京南鑼鼓巷逛街、吃炸醬面、喝豆汁兒的視頻在社交媒體上廣為流傳,展現出了極其友好的姿態。作為AI算力芯片霸主英偉達的掌舵人,黃仁勛極力希望將芯片重新大規模賣入中國市場,為此他一直在嘗試游說美國政府。現實極為骨感。此前,美國商務部以國家安全為由,對英偉達等企業實施嚴格的出口管制。雖然在此次訪華前,美國放開了中高端H200芯片的對華出口限制,特朗普本人甚至披露購買了英偉達股票以示支持,但中國目前的戰略已經發生根本性轉變。中方專注自主芯片研發,目前并沒有批準國內公司大規模采購英偉達的芯片。因為前期制裁導致的“斷供”教訓,中國正在大幅減少對英偉達的依賴,這讓英偉達錯失了龐大的市場份額,潛在損失體量高達數百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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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CEO奧特伯格面臨的局面同樣棘手。波音一直被視為中美關系的晴雨表,其巔峰時期每生產4架飛機就有1架賣給中國。但在2017年中美達成購買300架波音飛機的框架協定后,由于貿易戰爆發,中國迅速暫停了采購,并將2022年的大量訂單轉給了歐洲空客。失去中國市場讓波音在2019年至2025年間累計虧損超過300億美元。此次訪華,外界傳言奧特伯格預期能拿到500架的訂單,但最終中美只達成了購買200架波音飛機的框架協議。波音飛機已經成為中國反擊美國關稅的重要籌碼,這張底牌自然需要長期拉扯,不可能一次性打完。
黃仁勛和奧特伯格的困境,其理論根源在于國際政治經濟學中的“不對稱依賴”。國際關系學者阿爾伯特·赫希曼在1945年出版的《國家權力和對外貿易的結構》中指出,貿易收益不對等會埋下權力沖突的種子。當中國原本嚴重依賴英偉達芯片和波音飛機時,這些企業成了美國制約中國的工具。而當中國有了替代方案(如自主AI算力、空客飛機或國產大飛機)后,這些企業對中國市場的依賴度反而高于中國對它們的依賴,這種地位的逆轉使其徹底淪為了兩國貿易摩擦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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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黃仁勛和奧特伯格的力不從心,庫克和馬斯克的中國行顯然要輕松得多,甚至可以說毫無帶貨壓力。盡管中美經貿關系時有摩擦,但蘋果和特斯拉這兩家企業卻從未被當作互相攻擊的貿易工具,甚至很難想象兩國政府會對其實施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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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這些激進的預判站不住腳。蘋果和特斯拉之所以能在中美之間左右逢源,根本原因在于它們構建了極其穩固的“雙向依賴”生態。對于美國市場而言,它們是不可或缺的頂級消費品牌;對中國而言,它們不僅是終端產品,更是深植于國內供應鏈的核心產業樞紐,帶動了龐大的上下游發展和海量就業。這種深度的共存共生意味著,任何一方如果將其當做制裁武器,都會對自身經濟造成同等甚至更大的傷害。因此,庫克和馬斯克成功保住了在餐桌上的位置,他們所代表的企業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成為了穩定中美關系的壓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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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評估此次特朗普訪華及同步在韓國舉行的中美經貿磋商成果時,部分西方主流媒體給出了“未解決明顯分歧”、“無實質性進展”的消極評價。它們將美國的訴求總結為“3B”(牛肉Beef、大豆Bean、波音飛機Boeing),將中國的訴求概括為“3T”(臺灣問題Taiwan、科技Technology、關稅Tariff),并以此單一標準評判會談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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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此次韓國磋商是中美自去年5月日內瓦會談建立經常性磋商機制以來的常態化工作推進。在去年底的釜山元首峰會上,雙方達成了為期一年的貿易戰休戰期。目前,中國正在逐步履行釜山協議中的承諾,有階段地收回之前打出的牌,恢復對美國農產品和飛機的采購,這本身就是一個積極且良性的常規進展。
此外,西方媒體所謂“3T”的說法也極不準確。在核心的臺灣問題上,特朗普在此次會晤中明確表態,警告島內一些人不要指望美國撐腰。這不僅是中國內政上的關鍵進展,也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內首次在此議題上有如此清晰、明確的立場表述。而科技和關稅議題目前都處在釜山協議的休戰框架內,并不是中方當下最急迫的談判訴求。因此,西方媒體的人為拔高預期和盲目唱衰是站不住腳的,此次磋商證明中美間的長效對話機制依然在發揮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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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觀察中國應對貿易摩擦的策略,不難發現其政治經濟學邏輯愈發老練嚴密。回望2018年貿易戰初期,美國憑借龐大的貿易逆差優勢,動輒對中國逾五千億美元的輸美產品施加大規模關稅,而中國受制于體量,能夠施加關稅的空間僅有一千多億美元。
面對數量上的絕對劣勢,中國并未選擇盲目互砸,而是采取了極具策略性的“精準打擊”。2021年兩名政治學家發表的一項研究測算揭示了該策略的核心威力:中國約1100多億美元的反擊關稅,并未一刀切,而是精準鎖定了高度依賴中國市場且吸納大量美國本土就業的行業,如農業、汽車制造業和飛機制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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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密的數據交叉分析顯示,這些被制裁的產業在地理分布上,與美國共和黨及特朗普支持者的票倉高度重合。到2018年9月,中國的關稅反擊已大面積觸及美國多數縣城的支柱產業。最終的政治效應極其顯著:在一個縣城中,受中國反擊關稅影響的就業人口每提高1個百分點,共和黨在該縣的得票率就會實質性下降0.12到0.47個百分點。在選情膠著的搖擺縣,這足以致命。據反事實測算,如果中國沒有實施這些精準報復性關稅,共和黨在當時的國會選舉中極有可能多贏3到8個席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特朗普2020年的大選選情。
利用特定行業的“不對稱依賴”,中國成功通過向目標選民群體施壓,進而動搖決策者的選民基礎。如今,波音飛機采購案被中方精細化控制節奏,本質上依然是這一成熟反制策略的延續與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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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中美關系已經跨越了過往的模式,進入了公開競爭的“新常態”。雙方提出了“建設性戰略穩定”的新定位,其核心支撐在于四個維度:合作為主、競爭有度、分歧可控、和平可期。在經濟依然緊密交織的當下,兩國爆發冷戰或熱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何在全面競爭中管控分歧,最大程度減少無謂損失,是現階段的重中之重。
在這個宏大敘事中,無論是英偉達和波音的受制于人,還是蘋果和特斯拉的從容不迫,都向全球商業世界傳遞了一個鐵律:在國際政治的牌桌上,商業力量再強大也只是附屬品,只有構建深度的雙向利益交融,才能穿越地緣政治的周期。按照既定安排,今年9月中國領導人將訪美,屆時的長效磋商機制必將迎來更多實質性交鋒與成果。
對于特朗普此次訪華展現出的強弱商業生態對比,您認為中國在未來的反制策略中還能打出哪些精妙的底牌?歡迎在評論區留下您的犀利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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