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政壇眼下亂成一鍋粥,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原本被彈劾案逼得節節后退,誰能料到一夜之間局面整個翻轉。參議院里十五聲槍響傳遍全球直播信號,杜特爾特的心腹愛將德拉羅薩在大樓里東躲西藏,緊急抓捕變成了菲律賓近年來最荒誕的一場政治大戲。
莎拉剛剛迎來卡耶塔諾這個分量十足的幫手,國會大廳里就響起了那15聲槍響,緊急抓捕杜特爾特心腹的行動看似雷厲風行,卻把馬科斯政府的牌局打得滿盤皆亂。把鏡頭拉回當天的現場。
參議院大樓里突然槍聲密集,記者們鉆到桌子底下,議員們被反鎖在辦公室,半島電視臺的記者后來回憶,他大概數到了15聲槍響,隨后所有人被緊急疏散。新任參議長卡耶塔諾當時情緒很激動,對著鏡頭直接喊話,說參議院正在遭受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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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夠拍一部驚悚片了,更別說一個國家的最高立法機構在全世界面前上演這一幕,菲律賓這次是真的把臉丟到太平洋去了。槍聲背后真正的火藥味,不在子彈里,而在前幾天那場彈劾案投票里。
眾議院高票通過對副總統莎拉的彈劾案,罪名一條比一條狠,腐敗、濫用公共資金、甚至被指控策劃暗殺總統馬科斯。按照菲律賓的法律程序,彈劾案要移交參議院走審理這一關,定罪門檻是24名參議員里至少16票。
馬科斯陣營本來盤算著把莎拉一棍子打死,再把杜特爾特家族在2028年大選里的最大籌碼徹底廢掉,這算盤打得啪啪響。可惜算盤還沒撥完,參議院內部就先出了變故。
就在彈劾案準備移交的同一天,杜特爾特家族在參議院里的盟友迅速完成了一輪權力洗牌。卡耶塔諾順利接過了參議長的位置,而這位卡耶塔諾什么背景?
他是老杜特爾特執政期間在國會里最得力的代理人之一,跟杜特爾特家族的關系鐵得不能再鐵。更戲劇的是,卡耶塔諾能上位,離不開一位關鍵人物投出的關鍵一票——參議員羅納德·德拉羅薩。
這位老兄消失了將近半年,神龍見首不見尾,誰也不知道他藏在哪兒。結果就在參議長投票這一天,他突然現身參議院大樓,親自走進議事廳投下那一票。
要知道,他身上還背著國際刑事法院簽發的逮捕令,敢在這個節骨眼冒頭,分明就是奔著給莎拉解圍來的,這場援軍救場的劇本,寫得比電視劇還狠。德拉羅薩的身份不一般。
老杜特爾特執政期間,這位是國家警察總長,是當年那場爭議巨大的“禁毒戰爭”里沖在最前面的執行者。國際刑事法院已經公開承認,早在去年11月就秘密簽發了針對他的逮捕令,罪名跟當年的法外處決直接掛鉤。
海牙那邊,老杜特爾特的審判還沒結束,德拉羅薩這位昔日打手也在通緝名單上,他這次拋頭露面,等于把自己往槍口上送,但杜特爾特家族需要他這一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投票一結束,國家調查局的特工立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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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錄像清清楚楚拍下德拉羅薩狂奔沖向緊急樓梯的畫面,那叫一個慌不擇路。武裝人員協同軍方持槍闖進國會,目標就一個——把他拿下。
大樓里槍聲大作,議員辦公室被鎖,記者鉆桌子,整個參議院亂成一鍋粥。新聞調查局事后趕緊出來撇清,說開槍的不是他們的人;國家警察總監納塔特斯也跟著否認。
可武裝人員硬闖立法機關這事,已經被直播鏡頭送到全世界面前,再怎么解釋都洗不干凈了。德拉羅薩的應對策略,簡單粗暴又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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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議院啟動了緊急保護機制,把他“保護性羈押”在大樓內部。按照菲律賓的規矩,議員只要不踏出參議院大樓,靠著豁免權就能擋住執法部門。
這位老兄索性賴在樓里不走,把這塊議事的地方當成臨時避難所。他公開表態,要用盡一切法律手段對抗逮捕令,同時把希望押在最高法院身上,指望最高法院給他撐傘。
這一招躲得賊精,把法律灰色地帶吃得透透的。最高法院當天就出了第一份回應,態度很微妙。
法院沒有簽發臨時限制令去阻止國際刑事法院的逮捕行動,但同時責令相關行政部門作出回應,保留后續采取緊急措施的可能。翻譯過來就是——既沒堵死路,也沒給德拉羅薩遞保護傘。
這種騎墻姿態背后,是菲律賓司法系統不愿意在這種燙手山芋上提前站隊。法律層面的拉鋸戰才剛開始,后面還有得磨。
德拉羅薩的算盤是拖,拖到輿論風向變了,他就有了喘息空間。馬科斯本人的反應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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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后他第一時間出來撇清,說自己沒下令抓德拉羅薩,政府也沒策劃這件事,連闖進參議院的是誰都表示不清楚。這話聽著像不像那么回事,得打個問號。
一個總統對自己國家執法部門的行動毫不知情?要么是真不知情,那就說明政府內部已經失控;要么是知情但不敢認,那就說明他怕了。怕誰?
最新一輪民調數據擺在那里,馬科斯的支持率已經跌到25%,這是菲律賓戰后歷任總統的最低紀錄,慘得讓人不忍直視。莎拉那邊呢?
支持率59%,在所有潛在候選人里高居第一,妥妥的2028年大選頭號熱門。這種民意落差擺在桌面上,馬科斯繼續推進彈劾就顯得越來越像政治追殺,老百姓不買賬,國會議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政治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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