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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點解讀英國皇家聯合兵種研究中心的最新報告,核心就一個問題:西方對俄羅斯實施了4年經濟制裁,為啥俄羅斯還能繼續打仗?經濟制裁難道真的沒用了?
解讀這份報告不是要認同它的所有觀點,而是要搞懂西方對自己最看重的制裁手段,到底有怎樣的認知,這對我們未來應對西方可能的制裁,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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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執念,靠經濟制裁就能不戰而屈人
這種想法讓西方越來越傾向于用制裁而非直接參戰,來遏制他們口中所謂的新興大國崛起,這種手段,未來我們大概率也會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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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認知里,制裁、貿易限制和經濟孤立,能大幅提高所謂侵略的成本,最終迫使目標國改變策略,這一點在俄烏沖突中被廣泛應用。
每當俄羅斯經濟出現疲軟,比如增長放緩、持續通脹、高利率和投資前景惡化,西方就會重新燃起希望,覺得莫斯科會被迫改變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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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必須提一句,西方一直錯誤地將臺海局勢和俄羅斯對烏克蘭的行動畫等號,我們必須做好準備,讓他們付出比俄羅斯帶來的更大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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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與現實,制裁從來帶不動戰爭終止
歷史反復證明,戰爭很少因為經濟或軍事代價高昂而中止,更多是在國家戰敗、執政聯盟瓦解、政權垮臺時才會結束,經濟壓力往往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經濟制裁真正能發揮作用的渠道,從來不是單純的勸說,俄羅斯當前的情況,也完全符合這個規律,經濟確實承壓,但這種壓力很難成為左右戰爭走向的關鍵。
西方偏愛制裁,核心是它能在不流血、自身沒有損失的情況下施加影響,決策起來更簡單,可歷史記錄明確顯示,大規模戰爭爆發后,經濟手段對戰爭結果的影響微乎其微。
最典型的就是20世紀40年代初的日本,當時日本帝國面臨石油禁運,失去了軍隊賴以生存的燃料,可這不僅沒讓日本克制,反而引發了戰爭升級,而日本最終戰敗,也不是單純因為經濟封鎖,而是物理封鎖、戰略轟炸和前線戰敗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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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關鍵點,制裁越多,被制裁方的耐藥性越強,俄羅斯就是最明顯的例子,伊朗也是如此,長達40年的制裁沒能讓其政權崩潰,長期制裁必然導致效果減弱,被制裁方要么尋找更可靠的國際合作伙伴,要么自力更生。
這對封鎖方其實并非好事,一旦被制裁方實現自主,封鎖方會永久丟失其市場,要么被對方民族工業占據,要么被其他競爭者搶占,制裁效果也會大幅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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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出口替代啟動后,西方封鎖的很多技術和產業,我們不僅實現了突破,還反過來搶占他們的市場。
日本當年的選擇更極端,被限制過狠后,直接選擇武力搶奪南亞的橡膠、鋼鐵、石油產區,就像古代中原王朝關閉榷場貿易后,草原民族南下搶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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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會問,我國近期對日本、美西方的稀土出口限制,會不會也讓他們自力更生,進而威脅我們的市場占有率,讓貿易牌失效。
從規律來看,長期緊卡這張牌,效率必然下降,人是活的,被限制后總會尋找替代方案,要么找其他合作伙伴,要么自主攻關,要么擺脫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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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大化制裁效果的關鍵,是不把對方的路堵死,短期制裁讓其感受到壓力,等對方準備自力更生時,再放開出口,打消其自主研發的動力,美國對我們的芯片出口,就經常玩這招。
而我國的稀土政策就很成功,從未徹底堵死出口,至今美國相關產業仍高度依賴我國的稀土,避免了逼對方自主研發稀土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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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優先于繁榮,戰爭韌性藏著底層邏輯
各國領導層往往更看重權力而非繁榮,對那些將生存等同于戰略成功的勢力而言,經濟萎縮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這一點不僅適用于西方口中的部分政權,歐盟其實也一樣,意識形態凌駕于經濟利益之上,明明與俄羅斯深化經濟合作是經濟發展的最優解,卻因為擔心被牽制而放棄,本質也是將自身安全凌駕于繁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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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之所以能在經濟壓力下持續,核心是其具有很強的韌性,這種韌性源于結構性原因,戰爭會產生經濟學家所說的沉沒成本,隨著傷亡增加、資源消耗,領導人和社會會竭盡全力避免失敗,戰爭目標會被重新定義為關乎民族生死存亡,妥協會被視為投降。
政治制度也有影響,民主制度并非不受此邏輯影響,但權威體制更難將經濟困境轉化為策略調整,那些能掌控媒體的領導層,往往能將調整的負擔轉嫁給民眾,同時保護核心支持者,這一點也對應上了相關言論,如今歐盟面臨的經濟困境,很難讓其改變意識形態主導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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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西方標榜的媒體第四權,我一直覺得有待商榷,西方將媒體視為第四權,自詡為體制優勢,但我認為媒體不掌握第四權,才是我們的優勢。
媒體監督確實有積極作用,但西方的第四權存在嚴重的權責不對等,媒體擁有監督權力,卻不承擔相應義務,大多被大資本操控,成為資本的喉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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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政府和政黨決策失誤會被問責,甚至被審判,但媒體或記者發布錯誤信息、造成嚴重后果,往往無需承擔法律責任,從權責對等的角度來說,這種第四權根本站不住腳。
現代新聞傳播學理論源于西方,我們改革開放后曾借鑒其模式,但無人監督的媒體權力,本質就是失控的,根本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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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戰時經濟會自我適應調整,貿易線路會發生改變,國內會尋找替代品,資源會從消費和投資向軍備、后勤傾斜,雖然社會效率會下降,但核心作戰能力往往能保留。
綜合來看,經濟制裁雖然具有破壞性,但從歷史和現實來看,從來難以對重大戰爭行為產生決定性影響,讀懂這一點,才能更清醒地應對未來的國際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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