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反駁“西方偽史”論#
一個成型的文明,典型的特征是什么——有成體系的文字記錄!
華夏文明,自商周起,便有專門而系統(tǒng)的史官,專門負責各種文獻記錄。
古羅馬呢.......不好意思,呵呵,主打一個,有,但是,你找不到。
西史里神乎其神的古羅馬,大澡堂子,大神廟,大路大橋大水渠,啥都能建。
但是,這些東西啥技術,咋蓋的,不好意思,技術存檔,一概沒有......
甚至頭幾百年,連自己的編年史,也沒有~~~
別問,問就是——我們古羅馬人喜歡口口相傳.......
唯一的記錄,就是一個《大祭司年代記》,據(jù)說每年初,把去年的大事兒寫在白色木板上,掛在大祭司門口給大家看。因為木板篇幅有限,所以啥事兒都寫的特簡約.......
難道羅馬人不知道希臘那邊,能在羊皮紙上寫幾百萬字嗎?不知道古埃及那邊,能動不動就寫幾十萬莎草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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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西史的世界,咱不能深究。
到了公元前2世紀前后,古羅馬突然開了掛一樣,貴族,商人,官員,百花齊放寫了一堆史書。
然后,寫完了,就寫完了......
羅馬一滅,這些史書.....就沒了,沒的透透的,幾乎連個抄本,輯本都沒有留下來.....
西史的解釋是——
大部分史書寫在紙莎草紙上,太脆了,不好保存。
這話讓古埃及聽到了,估計要揭棺而起了.....
有人可能要問了——那寫在羊皮紙上的呢?
西史的解釋是——
羊皮紙?zhí)滟F了,所以,寫好的史書,讓教士拿去刮了,重新寫經(jīng)文了.....
唉,我要是古羅馬人,我橫豎去找亞里士多德們借點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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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耗了幾百年,到了公元9世紀前后,出了個查理曼國王。
這個國王心比天高,覺得放眼周圍,都該歸自己管。
明顯這些地方靠打仗征服,太難了
所以,查理曼國王找到了在羅馬小城(此時就是個普通的中世紀小城)的教皇,要來個政教合作。自己尊奉教皇為教權主人,教皇“任命”自己為“羅馬人的皇帝”。
于是,9世紀前后,興起了一場“加洛林文化”。
這個文化的主要成果,就是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羅馬史抄本”。
是的,斷代了幾百年,杳無音信的羅馬史,突然間在這十來年,紛紛都“據(jù)說”找到了。
盡管有些“抄本”就剩個目錄,但是也不妨礙人家煌煌西史,終于開始冒了泡。
可惜,查理曼國王沒幾年,就沒了。
然后,這好好的抄本,又沒了下文.......
對,西史就是這么神奇,說找到,就能找到,說沒,就沒得干干脆脆.......
這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四五百年。
15世紀前后,兜里有了錢,重新搬回了羅馬的教廷,突然間“想起來”,咱這么輝煌的一個古羅馬,史書咋還沒著落呢??
這次,財大氣粗的教廷,直接宣布——懸賞500金幣,找!
這一下可牛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最勇的勇夫,當屬教廷的秘書——波焦·布拉喬利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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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7年,波焦·布拉喬利尼在德國黑斯費爾德修道院發(fā)現(xiàn)《物性論》,帶回意大利。
1425年,波焦·布拉喬利尼又去了德國黑斯費爾德修道院,這次直接挖出了《歷史》和《日耳曼尼亞志》,《薩蒂利孔》帶回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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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斯費爾德修道院
不得不說,這個黑斯菲爾德修道院,真的是奇妙,整個羅馬上千年的編年史孤本,一大半都在這里壓箱子底
這個布拉喬利尼更是神勇,靠著一座修道院,恨不得挖出一個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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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學者”也不逞多讓——
1430年前后,意大利人文主義學者在德意志修道院發(fā)現(xiàn)《論拉丁語》殘存卷本,帶回意大利整理刊行。
1508年,阿爾欽博迪在德國科爾維修道院發(fā)現(xiàn)塔西佗《編年史》前六卷完整抄本,回流意大利;
不到一百年,失傳了上千年的羅馬史孤本,幾乎都湊齊了。
這一千年,沒人讀,沒人抄,沒人引用,都在德意志地區(qū)的修道院后院壓箱子底(羊皮紙真夠硬)
然后教皇一懸賞,三下五除二被發(fā)現(xiàn)。
不得不說,西史的考古效率,比其他地區(qū)真的要強太多太多了.....
隨著教皇不再懸賞,之后,再也沒有修道院后院發(fā)現(xiàn)壓箱子底的孤本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隨便就相逢——古羅馬的編年史,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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